他脑子里,只有老妇人的话一直在回荡。 ”你应该是安安的爸爸” 难怪安安长得像秦妃月,自然是秦妃月的女儿,而安安没有爸爸! 自己六年前逃离重城,安安今年五岁! 除去怀胎十月,年龄对得上! 可… 徐楠还是不敢确定。 以秦妃月对自己如此仇恨的态度,怎么可能为自己.… “咳咳,母女俩,太苦了。”老妇人眼中满是怜惜与感慨。 徐楠连忙为老妇人倒了杯水,忐忑万分的递了过去。 他想知道秦妃月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 老妇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看向徐楠,目光很严肃:“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我” 徐楠紧张得吞了口唾沫,额头上也在冒汗:“我会好好保护她们,弥补她们…” “如果小容不原谅你呢?” “小容?” “就是安安的妈妈。” 徐楠深深吸气,起身,朝着烛光照亮的墙壁上,两张身穿军装的黑白照,抬起右手,敬了个军礼:“我以南疆军人的荣誉发誓,无论她会不会原谅我,我会用这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去保护,生死不弃” 看着眼前身穿军装,身形挺拔的徐楠,老妇人眼眶渐渐湿润。 仿佛看到了老伴穿着军装对自己笑,仿佛看到了儿子穿着军装对自己敬礼。 她的心,伤痕累累,但又觉得无比欣慰。 南疆的军装,从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她的命。 安安的爸爸,似乎没有辱没这身军装。 老妇人柔声道:“小伙子,我信你,坐吧。” 徐楠转身,面对老妇人,再度敬礼,放下手,又深深鞠躬。 不仅仅是尊重她身为忠烈的家属,更感激她这些年对秦妃月和安安的照顾。 老妇人招了招手,徐楠这才重新坐下。 看着徐楠刚毅的脸庞,从眉宇间看到那一抹焦急和紧张,老妇人笑了笑,幽幽道:“小容来这里的时候,安安才这么点大。” 她做了个双手捧着的手势。 “她脸色很苍白,但真的很漂亮,我这个孤寡老婆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她身子很弱,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抱着安安住进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