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荣奎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然后眼神冰冷:"你在教我做事?废物!六年前狼狈逃跑,现在穿身军装回来,就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还以为我是以前荣奎,在你面前卑微讨好的小角色?” 徐楠嘴角勾了勾:“所以你现在是多大的人物?”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高高在上的徐家,现在怎么样?而我!” 荣奎傲然的拍了拍心口:“只要我一句话,你这个废物大少,和你这个没用的老爹,在重城混不下去!” “听起来挺吓人的。” 徐楠嘴里说着,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样子,问:“"你跟柳山丛比起来怎么样?” "柳” 荣奎正得意,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惊疑不定的看向徐楠。 三重门突然没了,传言是得罪了不可言状的大人物。 跟这个徐楠有没有关系? 立刻,荣奎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荒诞想法抛到九霄云外。 笑话。 重城稍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谁不知道曾经的徐家大少是个废物? 连徐尧中都看不起自己的儿子,任由儿子在外受人欺负。 如此废物,别说给他六年时间,哪怕是六十年,他又能爬到哪一步去? 荣奎的注意力集中在徐楠的肩上。 身穿军装,自然是要有肩章的。 他有个亲戚在当兵,炫耀的时候对其说过军衔标志。 定晴一看,荣奎笑了。 没有肩章! 连肩章都不配拥有的人,无非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兵。 这种人,南疆战场上死得太多了,连留下名字都难。 荣奎觉得自己就算是疯了,也绝对不会把柳山丛的死,三重门的覆灭,和眼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 “柳山丛死了,我承认,我跟他没得比。” 荣奎冷笑道:“但你,跟我也没得比。” 而后,他看向徐尧中:“徐尧中,跪下来求我,否则我把你儿子腿打断。” 徐尧中本撇着头,任由泪水在粗糙的脸颊淌过,完全不敢看徐楠。 但闻言,他猛的侧头朝徐楠大吼:“跑啊!” 饱经风霜的脸上,泪水纵横。 曾经高高在上的徐家家主,无助得像是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 徐楠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终归是自己的父亲啊。 而且跑来受辱,是想要积累实力,向周玉琼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