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柳山丛咬牙低吼:“我三重门实际上背靠天刺联盟!我是天刺联盟九阳长老的人!你是南疆主帅,应该知道天刺联盟的可怕,如果你杀了我,天刺联盟一定会无穷尽的刺杀你,不死不休!” 徐楠又点头,道:“九阳,滚出来。” 柳山丛脚下一软,差点踉跄倒地。 滚出来? 又是滚! 难道九阳长老也来了? 抬头看去,柳山丛脸色一变再变。 是的,天刺联盟,九阳长老,来了。 他戴着白色面具,身穿一身黑色长衫,胸口处有一把血色匕首倒竖,旁边还有几滴鲜血印记。 这是天刺联盟的标志。 所谓天刺联盟,是最大的杀手势力,国际杀手榜上很多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都是天刺联盟的人。 而其中,有九大长老,九阳长老就是其中之一,实力极为可怕! 柳山丛虽然没看到九阳长老的脸,但从衣服上的印记,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天刺联盟九阳长老! 一个躲藏在黑暗里的可怕杀手。 可现在,这个杀手,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拜见楠帅。” 九阳长老恭敬行礼。 柳山丛头皮发麻。 徐楠问:"你要保他?” 九阳长老侧头,看柳山丛。 那双深邃的眼中,杀意不断跳动,令柳山丛觉得跟针扎一样。 极致的危机感,在内心蔓延。 “南疆战场上,是楠帅救了我的命,此人胆敢与楠帅为敌,九阳万死难安!” 说着,他突然抬手。 噗嗤. 鲜血溅出。 他以一把匕首,洞穿了自己的大腿。 而后,抽出。 再扎下! 抽出,再扎下! 三刀六洞! 柳山丛哆嗦得跟触电似的。 打死他都不敢相信,天不怕地不怕的九阳长老,会在徐楠面前如此卑微! 眼看他还要继续自残,徐楠皱眉:“够了,一边呆着去。” “谢楠帅。” 九阳一瘸一拐的去了旁边,但眼睛始终看着柳山丛,似一条毒蛇,随时都会一口咬下! 敌国入侵,南疆将破时,天刺联盟派人参战,九阳长老是其中之一。 也正因为如此,龙国才会允许天刺联盟的存在。 徐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人太多,从阎亡手里抢回来的人太多,九阳也只是其中之一。 可以说,但凡徐楠开口,整个天刺联盟,都会为他赴汤蹈火。 徐楠怒了努嘴:“天刺联盟保不住你,继续。” “我我” 柳山丛快崩溃了。 “我说,继续!” 柳山丛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尿裤子,战战兢兢的道:“我…我跟西南首富云有容云家主是朋友…” “放屁!” 猛的一声怒吼响彻。 柳山丛呆愣看去,看到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气冲冲的从鸿通酒店冲出来,气得脸色涨红如血,手都在发抖:“柳山丛你个人渣败类,我什么时候跟你是朋友?” 说着,他朝徐楠恭敬道:“楠帅,是您救了家父的命,我云家对您万分尊崇!您可千万别听这人渣胡说,他腆着脸求了我好几次,我才答应扔一点业务给他,但您放心,就在刚刚,三重门旗下所有产业,全都遭受打击,他已经一无所有!” 扑通。 柳山丛无力跌坐在地。 偌大的产业,没了! 他柳山丛,现在成了穷光蛋! 女儿没了! 家业没了! 什么都没了! “不!我是西原战将于子雄的叔父,你不能杀我!”柳山丛绝望哀求道。 徐楠道:“于子雄么?带过来。” 然后,柳山丛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拖了过来。 “柳山丛!我跟你不共戴天!” 西原战将于子雄,目眦欲裂的朝着柳山丛嘶吼。 "杀。” 砰! 枪声响起,于子雄脑袋爆开了花。 柳山丛精神恍惚的看着,呆呆愣愣。 于子雄,西原战将,从军十二年,所犯罪行… 红庒宣判于子雄三十六条罪名,每一条都足以让他死上十次不止! 这个人,死不足惜。 徐楠问柳山丛:“还有吗?” 柳山丛嘴唇颤抖着,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说不出来了,不如我来帮你说。” 徐楠抬手挥了挥:“都出来吧。” 十几个人,从鸿通酒店走了出来。 每一个人,都唯唯诺诺,惊惶不安。 他们,全都是跟柳山丛关系不错的人。 其中有一些,是合作伙伴,也有被柳山丛蒙蔽和利用的人。 无一例外,地位都不低。 柳山丛一一看去,彻底麻木。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看似蹦哒得厉害,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而这些人,看柳山丛的目光,都如同凶残野兽,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徐楠淡淡道:“你的靠山,还有么?” "权老!没错!权老!” 柳山丛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我是权老的人! 你不能杀我!” 徐楠眼底寒光一闪,拿出手机,低头看去,问道:“权老,他说他是你的人。” “楠帅,这是污蔑。” 有苍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我以名誉起誓,从来都没有跟这个柳山丛有过任何瓜葛,还请楠帅查一查,是什么人在污蔑我。” 徐楠将手机屏幕对向柳山丛。 柳山丛看着屏幕中出现的老人,眼中茫然。 这是权老? 不!不对啊!这怎么会是权老呢? 这一瞬间,柳山丛明白了。 自己一直以来被利用,自己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权老,那个人,到底是谁? 小丑! 真正的小丑! 连被谁利用都不知道,还妄想继续在重城一手遮天?还想把整个西南都盖住? 柳山丛都快被自己蠢笑了。 “看来,权老也不是你的靠山,那么,你还有靠山么? "没了全都没了没了…” 柳山丛像是被打击得痴傻了一般,却又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楠帅,饶了我” 柳山丛颤抖着,脸上带着哀求之色:“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的错!我不该跟您为敌!饶了我吧!” “我杀了你的女儿。” 徐楠指着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烂肉一般的柳旋:“你是他的父亲,得为她报仇。” 不.不不…楠帅!柳旋是自作孽,我一点都不知情啊!如果我知道的话,不用您出手,也会打死她,她咎由自取!不关我的事!” 看着这般模样的柳山丛,不少人浑身恶寒,眼中满是鄙夷之色,想要呕吐。 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