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城:我在末世当团宠

【末世+团宠+甜宠+双洁+经营+城市系统】 病毒席卷,丧尸来袭。 时宝和沈文谦相互扶持,缔结良缘日常互宠。 随着实力的增强,异世界生物降临,病毒的阴谋徐徐揭开…… 富二代的优势一夕之间化无,时宝暗暗惋惜,无意发现祖宗留下的玉牌是系统,果然宠儿就是幸运,建立城市,发展壮大,成为团宠,获得名望,拯救地球,攀上巅峰!

第45章 帐篷区
回到家中,刚打开门,砰砰砰几声,身上落满礼炮的彩带。
“生日快乐”!
沈文谦愣了,傻傻拧过头看妻子,时宝笑呵呵地注视着他。
一股暖流从心脏出发,烘得四肢百骸暖洋洋。
妻子推着他走到大厅中央,沿途收获无数祝福。
桌上摆了一个生日蛋糕,非常丑七歪八扭学徒之作,奶油表层写着“祝老公生日快乐”。
得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蛋糕再丑在沈文谦眼里也美成绝品。
陆耀升起哄,“来来来,我们唱个生日歌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满堂歌声,满满的幸福。
沈文谦鼻子一酸,红了眼眶“谢谢……”
“切蛋糕吧”时宝递过刀子又说“我在长寿面和蛋糕之间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做蛋糕,此后的日子我不求你长寿,只希望你的每一天都如蛋糕甜蜜,幸福到生命的最后一个瞬间就好”。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搂住妻子,迫切追寻着她的温度。
两人忘情拥吻。
“哦~哦”周围一片起哄声,还夹杂着口哨。
时爸时妈手牵手,满脸欣慰。
十分钟过去了,陆耀升忍无可忍“你们还要亲多久啊,烦死了”。
宁国旺崇拜地看了看他,阿升这小子,真敢说。
时爸和时妈从欣慰到尴尬,喂狗粮一把就好了嘛,哪有狂塞不休的呀。
“咳咳咳咳”,咳声传染般此起彼伏。
时宝燥得不行,推了男人一把。
沈文谦依依不舍离开,面对众人的戏谑,他淡定地切蛋糕,分享了蛋糕后,音乐响起,有人疯舞,有人喝酒聊天,有人享用美食,和谐又热闹,一如末日前。
“老婆,我后背像长了东西,又痒又痛,你帮我涂点药膏”。
就这样沈文谦从时妈身边骗走时宝,等两人回房,她去找家庭药箱,发现某人在锁门,嚷了句“锁门干嘛,涂一下药膏快得很”。
某人一声不吭,径自脱脱。
“你干什么!”时宝吓得花容失色。
沈文谦红着眼像盯着猎物一样,“我爱你爱到发狂,我的血液因你沸腾”。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颤抖地辩驳“你可以悠着点爱我”。
某男大步走来,她害怕地后退。
他动手动脚,时宝抗拒“生日宴没结束,你老实点”。
沈文谦被兽性主宰,“你点的火,当然由你灭”。
理智离开前,她一直反思,什么时候点的火。
一场酣畅淋漓后,两人相依偎,时宝昏昏欲睡,忽地听到耳语,“谢谢你,让我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待在你身边我每时每刻都如沐阳光”。
困意一下子飞走了,她抬头望进丈夫浸满柔情蜜意的眸,情之所至道,“谢谢你,令我体验一段甜蜜的爱情,待在你身边我每分分秒都如浸蜜糖”。
沈文谦双臂用力,恨不得将两人揉为一体,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用额头相贴。
听着丈夫的呼吸声,时宝忽然想到“日子这么甜,我会不会得糖尿病”?
某人沉默,叹了口气,摸着时宝的后脑勺往自己胸膛按了按“还是别说话了,睡吧”。
这天时宝独自逛西市集,刘柔姐生了,她想挑几个寓意好的手工艺品送礼,买好东西离开,车子飞驰,开到一处三岔路口。
“驾驾驾,跑快点”几个八岁左右的小孩在旁边泥土地里玩。
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做马跪趴,一个骑在背上,拽着他的头发,嘴里嚷着“跑快点”,另外三个瑟缩地呆站在一旁。
驼人的孩子体力不支,整个人被压趴了,“快点走,让我不高兴,我让爷爷不光顾你妈生意,让你们这些贱人通通饿死”。
倒地的孩子挣扎起来,背上的人太重,挣扎好一会还是爬不起来。
拳头从上而下,“让你装死,废物东西”。
男孩面朝下嘴吃了土,又痛又委屈,哇一声大哭,旁边三个孩子没一个敢吭声。
时宝下车高喊,“住手”。
打人的小孩拧过头了,眉宇间跟丈夫有五分像,她吃了一惊,私生子不可能,难道是亲戚。
她拧着眉头质问“你为什么打人”。
“关你屁事,臭八婆”男孩鼻孔朝天,嚣张得要命。
被他压趴的孩子收敛了哭声,哽咽着流泪。一窝都不是好东西,老的欺负我老公,幼的品行一个样,时宝火气直窜天灵盖,一巴掌刮了过去。
他侧倒在泥地,后知后觉捂住挨打的脸哇一声哭了,“臭女表子,敢打我!我让爷爷扒了你的皮”。
男孩不大,嘴是真脏,时宝又扬起手,他一见忙不迭爬起来跑走了。
当马的男孩慢慢爬起来,骨廋嶙峋,表皮一块青一块紫,新移民无疑了。
刚才不敢吭声的三个孩子过来了,小女孩声若蚊蝇“你没事吧”。
“没事,不痛了”他心绪不宁地望着某个方向,然后一瘸一拐走过来“姐姐,谢谢你”。
“你们什么时候来仙都城的”。
男孩看了她的脸色,确定安全才小声说“一个月前”。
时宝蹙额,疑惑地重复“一个月,你们呢”。
其他孩子老实回答了,都是由大人带着来仙都城,来的时间最短也有半个月了。
“刚才的孩子为什么欺负你”。
男孩羞愧低头“他家大人是我家的客人,爸爸让我陪他玩”。
“你家大人是哪个作坊的员工”。
男孩有些糊涂“不是作坊,是帐篷区”。
城里什么时候有帐篷区?没人报备啊,西区只有张扬报备过办各种小作坊。
时宝越想越不对劲,“你家大人做什么生意”。
四个孩子懂羞愧的年纪了,都低着头不吭声,最后小女孩声若蚊蝇“陪睡觉”。
她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脑子慢慢恢复思考,仙都城物价低,一个月的时间,又是搞颜色生意,安顿下来不是难事,这些孩子个个像乞丐一样是怎么回事。
“你们能吃饱吗”。
男孩们摇头,女孩点头。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受伤的男孩开口了“爸爸要玩牌,不让他玩就要打人”。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