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她在心里暗忖,同时一只手轻轻移去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那里,那里有自己的那尾小金蛇。 “雪鸢,小金蛇如果遇到了紫英粉会怎么样?” 北溟雄的眼里都是笑,笑得很戏谑,很得意。 “紫英粉?皇上,您怎么能……” 她眼神里闪过了惊疑。 那只摸去口袋的手,果然感觉到了不一样,小金蛇竟软哒哒地趴在里面,一动不动。 “朕让他们点燃了紫英烛!” 你在考验朕的耐心么 “朕让他们点燃了紫英烛!” 他继续笑,笑得很狞,很阴谋。 紫英烛,自然是紫英粉制成的,怪不得小金蛇被迷昏了…… “皇上,您若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先告退了……” 她说着,就疾步冲到了门口那里,伸手一拉门,却是死死的,那该死的贵德子竟在门外将门反锁了! 蓦然转身,他已然到了跟前了。 “朕觉得你迟迟不给傲儿的原因,那是因为你没看上他,你需要的是更强有力的保护,朕能给你大过天地的恩宠,只要你能乖乖地听话……” 他的手,连同他那胖胖的身子一同欺了过来。 “不,皇上,奴婢还要到皇后娘娘那里呢……” “哼,你将皇后抬出来也没用,她并不知道你到了龙赢宫了,而且,她今日去了法护寺了,说是要给她的儿子祈福,要他早生贵子呢!” 嘿嘿! 雪鸢竟听到了这个色相的皇帝的得意的冷笑。 皇后的儿子,不也是他的儿子么? 他怎么能妄图霸占他儿子的女人? 就算是自己还没和太子怎么着,可是毕竟自己是太子带进宫的,这一点全天下人都是知道的。 一旦他侵犯了自己,那么自己显然就会成为了天下人口中的祸水了! 一个游离在了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女人,不是祸水是什么? “不……” 她轻呼一声,然后身子一个飞掠,就欲要从原地腾起,她看中了那扇敞开着的窗子了,只要自己能跃过去,然后借着那边桌子的点力,就能从窗口跃出去…… 但是,她忽略了北溟雄的身手了。 这个拥有着混沌剑的皇帝,武功并非是一般的高强。 甚至,他对于能力的驾驭高出了杨澈。 杨澈! 那个臭小子,你去了哪里啊? “贱人,你在考验朕的耐心么?告诉你,朕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点中了她的要穴 “贱人,你在考验朕的耐心么?告诉你,朕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北溟雄低吼一声,然后一掌就拍在了雪鸢的肩头上。 登时,一阵钻心的疼就传遍了全身, “你不要忘记了,雪鸢是北溟云傲的女人,皇上若是执意如此,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 “你是太子的女人?你怎么不说说太子为了得到你,吃尽了苦头,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得到?你个贱女人,难道你当皇宫是你修身养性的地方?你来,只是为了没事的时候的游览?” 他手上的力道加深了…… 啊…… 她不可抑制地惊呼出声了。 “哼,苦头都是你自己找的,你若是不拂圣意,朕又怎么舍得让美人蹙眉呢?” 说着,他一只手,已然是探进了她的胸怀中…… 那冰莹而柔滑的肌肤触感,顿时让他周身为之一颤。 然后身体某部,就磅礴而起了…… 杨澈…… 她眼睛紧紧的闭上了,泪顺着她眼角的缝隙,冷冷的落下。 他如魔掌一般的手臂,紧紧的禁锢着她,然后横腰将她抱起,迫不及待地走向了床边。 只感觉到了身子与床的碰撞后,她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一个死念泛起在了她的脑海里,也许这就是命! 她暗暗地蠕动了嘴唇,将那枚丁香小舌放在了贝齿下…… “贱人,你就那么讨厌做朕的女人么?” 北溟雄不是善茬儿,否则他也当不上皇帝! 他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异样,然后疾出手指,点中了她的要穴。 于是乎她身子一麻,就僵硬在那里了,半点都不能动弹了。 “贱女人,你非得这样煞风景么?若是你与朕一起欢愉,那不是更快慰么???” 他狠狠的骂,伸手一扯,她的衣衫,就被扯破了,寸缕不挂,一个美丽的身子,就那么袒露在了他的面前。 胸前的那枚蓓蕾 他狠狠的骂,伸手一扯,她的衣衫,就被扯破了,寸缕不挂,一个美丽的身子,就那么袒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碰触到她胸前的那枚蓓蕾的,那紫色的妖娆,在他的面前跃跃欲绽,让他的眼前倏然都是空无的茫然,不知道有多久了,有这样的征服一种事物的欲望。 那欲望如浪潮般涌来,速度与力量都是令人震撼的。 有将近十年了,身边的女子走马灯似的换,却没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征服感。 那些乖乖地将自己奉送上来的女人,怎么能将他心底里最深处的狂野给激发出来呢? 他于她们身上纵横的不过是原始的宣泄,而那种大气磅礴的掠夺感受,却怎么也无法印刻上他的心! 如今,面对这个倔强的女子,他身体里蓬勃的不光是兽性,还有狂傲与霸气、 这样的感觉让他没有进入,便已通体舒畅,几乎大叫着,痛快了! “暴君,雪鸢不死,定会把今日的耻辱向你讨还的!” 几乎,他狞笑着,欲用一种无耻给她酿造一个噩梦…… 在噩梦的大门就要被打开的时候,忽然,就从屋门那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随着来的是贵德子那尖细的嗓音,“皇……皇上,皇后驾到……” 皇后! 北溟雄一个惊愕,下意识的一个动作,他从雪鸢的身上跃了下来,随手将雪鸢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了。 屋门在这个时候被人很大力地推开。 然后直奔着闯进来的,除了皇后,还有太子北溟云傲,他手下的侍卫杨铁衣……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冲着龙床边逼来,却见雪鸢披了一件皇上的袍子,头发有些凌乱,但在她的手指滑过后,秀发柔顺地披散在了肩头上了…… 赤着足,她疾步奔到了皇后的身边,低下了濯濯的眸子,轻轻呼了一声,皇后娘娘,那聚满了眼眶的晶莹,随时能落地。 漫步云端的仙女 赤着足,她疾步奔到了皇后的身边,低下了濯濯的眸子,轻轻呼了一声,皇后娘娘,那聚满了眼眶的晶莹,随时能落地。 “雪鸢,这是怎么回事?” 耳际是皇后荣若冷漠的声音,她问到的是雪鸢。 目光却是一直流连在了皇上北溟雄的身上的。 北溟雄衣衫还算是完整的,只是脚上的鞋子没被穿好。 北溟雄的目光有些闪烁。 对于这位正宫皇后,他是有些胆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