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在琢磨那个人影是谁?她却又玩闹上了,似乎到了那里,她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不急也不怕! 眼看着她已经奔远了,无奈,只好摇着头,一路追下去。 桃树林似乎不大,很快地,就看到前面的天空了。 雨在这个时候已经停了,太阳也出来了,阳光万道洒落下来,就照射在了那些桃树的花花叶叶上,怎么看,都是闪着亮光的璀璨,很是耀眼。 雪鸢呢? 就在北溟澈奔出了那桃树林,到了眼前的一片空旷地时,雪鸢的身影竟不见了。 臭丫头,别闹了…… 他站在那空地上,左左右右地察看,什么也没有。 刚刚雨后的天空很蓝,蓝色的天幕下,满地的欣欣向荣。 这个臭丫头哪里去了? 他心里真的有些焦急了…… 江湖上风传桃色岛风景旖旎,秀色缱绻,可是没听说谁真的来过这里,如此,便能说明了,这个岛上是有些猫腻的,最起码,它是不欢迎新人来的。 至于这次肃徵王为什么这样大度,让一干的江湖人来,还弄了那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仪式来欢迎,着实可疑! 雪鸢,你快出来,这里不能玩闹,快点! 北溟澈的神色都有些担忧了…… 他心里也在隐隐地埋怨自己,自己的性格一向都是漠然的,不善于和谁疯闹啊,怎么认识了雪鸢就变了呢?变得行事这样不谨慎??? 自己早就该告诉雪鸢那丫头,得多加小心啊!!! 可是现在…… 这是一大片的空地,真的很空,连点野草都不长,就那么煞白地空荡荡着,怎么就那么怪? 想想雪鸢刚刚分明是跑到这里,自己只不过是转头看了一眼那树上的花,眨眼的工夫她就不见了,不该啊? 难道这一片空地上有什么惊异的布局? 色妞发飙,我……要你! 难道这一片空地上有什么惊异的布局? 他很是小心地弯腰察看那地面,地面是沙土的,沙土也是寻常的,似乎没什么玄机里啊? 怎么会…… 他整个人在原地打转,咿?那里怎么会有一抹粉色?好似一枚手帕,是不是雪鸢遗落的? 他一个诧异,就迈步过去,欲要捡拾起那枚手帕,但是没容他走过去,情势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了,他只觉得自己一脚踏空,好似他刚刚就站在了悬崖峭壁的边缘上,自己没有察觉,如此一步,就踏落了下去…… 啊…… 他喊了,下句是,雪鸢…… 但是下落的速度很快,经过耳际的风声也很大,很快就将他最后那句“雪鸢”给湮没了,唯剩下一个“啊”的惊叫声,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风声依旧,天色还很蓝…… 哎呀,你把你的臭腿快拿开啊! 一个人,用极其厌恶的声音在尖叫,是个女声。“臭杨澈,你是想要压死人,是不是?” 呃? 这里是哪里? 怎么那么酸痛啊? 北溟澈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眼前,正对着的是雪鸢那双瞪圆了的眸子,她一脸的嫌弃,嘴巴都歪了,好似很生气的样子,“雪鸢,你怎么了?刚刚跑哪里去了?害得我好找,咳咳咳……” “你还好意思问我啊?都是你害得!” 雪鸢恨恨地,“都是你,说什么跟着你有帅哥,结果我就跟来了啊?还是你,非得要我跑在你前面,我现在才知道你是让我给你排雷的啊?我刚刚跑到了那空地上,什么帅哥也没见着,却一脚不知道踩踏到什么地方上面了,然后就摔了下来了,呜呜,你真的是个害人精啊!我怕了你了,我要远离你,我要找段大哥去!” 啊? 你可真冤死人不偿命啊? 什么就我让你跑在前面排雷啊? 是你自己用卑劣的小伎俩将我骗住了,然后你自己抢先一步奔出去的,好不好? 抱着美人不知道多欢畅 是你自己用卑劣的小伎俩将我骗住了,然后你自己抢先一步奔出去的,好不好? 还找你的段大哥去? 你找去啊?人家现在在那湖边抱着美人不知道多欢畅呢?还记着你?你一个男人,人家记着你干嘛? 北溟澈见她没事,好好地在自己身边,正松了一口气,心中感谢老天仁慈,却不料,雪鸢一番黑白颠倒的讲述,让他的火气登时就暴涨了,“你不是找你的帅哥去么?你走啊?” “你……” 雪鸢没料到他会发火,本来被莫名地摔下来,就心里恼得紧,又被指责一番,立时,扬起了柳叶眉,“拿开你的臭腿啊!我走,我不走,我跟你姓!” 呃? 北溟澈回头一看,自己从那上面摔下来,身子朝下,那一条腿就正好压在了早自己一步摔下来的雪鸢的小蛮腰上了…… 她刚刚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大概是连惊带压的才恼火的吧?如此一想,北溟澈的心里隐隐地升腾起了一种歉疚了。 “好了,对不住了,是我刚刚不小心,压着你了!” “哼,你少来这套,我这个人最有的就是一股志气了,说离开你,我就离开你……” 说完,她转身就朝外走。 雪鸢…… 北溟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麻麻地,摔得这个结实,若不是有护体兽阴鴒朤的保护,自己这一回啊,可能就死在了这里了! 抬头,他看清楚这里竟是一个山洞,洞口那里有亮光投射进来,隐隐的还有一阵阵的水声…… 他疾步,要去追雪鸢,却见雪鸢奔到了那洞口…… 只朝下看了一眼,然后就一声惊叫,返身奔回来,边奔边喊,妈妈呀,那都是些什么啊??? “雪鸢,怎么了?怎么改主意了,想要叫杨氏娘子了?”他一脸嬉笑。 “我……我……你……你去看看啊!” 雪鸢的小脸都给下白了,退缩在了他的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让人流连,让人沉沦 雪鸢的小脸都给吓白了,退缩在了他的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北溟澈看她一眼,想说,怎么横冲直撞的雪鸢大侠也有如此惊惧的时候么? 但是,在空气中,他忽然闻到了一种很是熟悉的气味,那气味自己曾经闻听了十年,整整十年,自己都是在那种屈辱夹杂着这种血腥的气味中度过来的,他曾发誓,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到这种异样气息的包围中了…… 怎么回事? 他神色冷凝起来,看了雪鸢一眼,目光中极致的温柔:“雪鸢,你从那上面摔下来,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啊?你这个人心地怎么这样恶劣啊?你是想我摔死在你眼前,你就开心,是不是啊?” 雪鸢登时恼了,双手叉腰,怒目叫嚣。 “你快告诉我……” 北溟澈没有解释什么,但是目光依然柔柔的,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那俏皮的鼻子,樱色的唇,还有那双眸子,眸光清澈得让人流连,让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