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不解地问。 眼神闪过促狭,“你不会是被吓糊涂了,连数都不会数了吧?” “哼,精妙一,就得问你了,让你说说,你是怎么触动了那机关的?” “我?”雪鸢一愣,“你是说那尾鱼?” “你说呢?臭丫头,你以为这是在逛庙会啊?表演的那么顽皮,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都可以去摸摸,去闻闻?那鱼之所以被表现得那么逼真,不就是为了能让人产生好奇,然后去把玩么???谁能料到,自己的死,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呢?差点被你害死,你还笨呼呼地觉得自己很不得了?” “那……那……” 雪鸢有些局促了,他说的对,这个机关真的是环环相扣。 每一步都涉及到了下一步…… 触动一处,就带动了另外两步,步步关联,无一避免! “那什么那?笨死了!!!” 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那什么那?笨死了!” 看着她窘得脸都有些红了,烛光中,竟显得如昙花夜放般妖娆,心里就是一动,与她贴得那么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处子香味,莫名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我怎么笨了?还是我的金蚕伞救了你呢?” 窘顿中,雪鸢扬了扬手中的那金色伞衣。 这是件西域奇宝,金蚕丝制成的。 既能穿在身上抵御刀剑刺杀,又能张开做保护伞用,“没有它,你就被冷箭给射成马蜂窝了!” “是么?那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北溟澈的手臂忽然一阵,眼神里的光陡然像是凝冰了的雪晶莹。 那冷冽的寒气突射而出,“银鴒朤!” 屋子的半空中,忽然就腾起了一只银色的龙。 那龙的样子并不可怖,睁大的一双圆圆的龙眼,看过来,视线落在了雪鸢的身上,竟有种熟悉的温暖。 银鴒朤在半空中将身子停住,张大了嘴,一股火焰就喷薄出去,几乎是立时,落在了那空洞里的木质冷箭,就被焚为灰烬了。 “银鴒朤,好样儿的!” 北溟澈赞了一声,那银鴒朤似乎听懂了般,身子回旋,呼啸一声,扑过北溟澈的肩头,消失不见了。 “你……它……” 雪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景象? 传说中的游龙降世么? 那么这个男人又是什么?神仙? 不对啊,神仙都是善良的,哪里会有他处处以捉弄自己为快的邪恶? 不是神仙,那是……“你……你是妖魔?” 这一发现,她险些就从房梁上掉下去。 “妖魔???我若是妖魔那可就就好了,我就能驾驭世上的一切魔力,救回我的娘,拯救所有的受难者了。” 他说着,神色就黯淡了,眼睛里涌现的都是浓浓的忧伤。“你不用怕,我是纵兽者,银鴒朤是我的宠物,它不会伤害好人的……” 不用怕,我是纵兽者 他说着,神色就黯淡了,眼睛里涌现的都是浓浓的忧伤。“你不用怕,我是纵兽者,银鴒朤是我的宠物,它不会伤害好人的……” 纵兽者? “是的,这也是武学里的一种,一个人演练魔兽功,到了一定的火候,就能将自身的力量在体内凝聚,幻化成你想要的那种猛兽的样子,然后它会代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消灭你所憎恶的一切!” 如此强悍的诡异,在北溟澈的口中说出来。 语气很淡很淡,没有一点的炫耀。 他那淡淡流露出来的忧伤恍惚在说,我并不愿意练习这样的武功,如果能选择,我宁可不要! “你是说那银鴒朤只是你的一股内力,因为力道太强悍,所以在别人的眼里,它就幻化成了龙形?” 雪鸢来自现代,她看过无数的魔兽电影。 包括一些游戏里,都在夸大那种由人来驾驭猛兽的能力,达到了一定的级别,它就可以与自己的主人合二为一,无坚不摧,无所不能! 可在这里,那种境遇竟是真实的?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 他苦笑。 “那你的师父呢?怎么不见他来?” 想到自己在忘芊谷里跟着岚风师父学了许多关于医理上的知识,还认识了不少的草药,那么他学成了这样高强的本事,也该有师父吧? “不,我没有师父,没有……他不是我的师父……” 忽然地,北溟澈歇斯底里起来,他低低如猛兽般的怒吼,“不准你提起他!” 怒目的眼睛里都是升腾的火焰,那股内敛的杀气,在这个时候,一览无余地显现了出来。 你…… 雪鸢吃了一惊,他怎么了? 没容她再多想,北溟澈已然是跃了下去,落在了那燃着烛光的桌子上,“下不下来随便你!臭丫头!” 他看都不看雪鸢一眼,抬起手,就在桌子旁边的墙壁上敲打了一下,然后让人惊异莫名的事情又发生了…… 你也就会变成猛兽的 他看都不看雪鸢一眼,抬起手,就在桌子旁边的墙壁上敲打了一下,然后让人惊异莫名的事情又发生了,那墙壁竟豁然敞开了一道门,门口看去,蜿蜒而下的是一级级的台阶…… “喂……等等我……” 他什么时候发现那墙壁上还有机关的? 雪鸢一下子跃了下来,紧跟着北溟澈的身后,就下了那台阶。 台阶是石头制成的,踩踏在上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你疯了么?弄那么大的动静出来,想要肃王爷发现我们么?” 北溟澈回头低低地吼,面上依然是不减的怒色。 真是的,我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问。 你不愿意回答就不说,至于这样恼么? 纵兽者,纵兽者,我看你再练些日子,你也就会变成猛兽的! 雪鸢恨恨地嘀咕。 “我讨厌你这该死的聪明!” 他眼神冷彻。 看过一眼,漠然地说,“你猜的不错,若是一年后,我找不到解除体内淤毒的法子,我就会失狂,简单的说,就是走火入魔!” 啊? 他体内有淤毒? 雪鸢的身子不禁就哆嗦了一下。 邪门歪道果然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原来,那些武侠书上所描绘的,并非是空穴来风啊! “那你怎么办?真的变成了猛兽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低,脚下也忘记了迈步,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一种凄楚的波澜。 似乎那是很久的记忆了,一个俊朗的少年,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他们相视的目光里都是纯真,如雪色般的纯真! 澈哥哥! 一声响亮的童音响过…… 她感觉到了头痛,痛得如裂开了般的,无奈她摇了摇头,试图让那种痛苦的记忆从自己的脑海里消除掉…… 果然,等她镇静下来,头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没有了,也没了任何记忆,刚刚的瞬间,自己怎么了?她疑惑。 芊芊,你会抛弃我么? 果然,等她镇静下来,头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没有了,也没了任何记忆,刚刚的瞬间,自己怎么了?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