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盼着呢,”赵礼辉赶忙接过去?,抱到堂屋放着。 叶归冬被赵礼红拉着说话去?了,赵礼辉和柳向意去?灶房打下手,两个?人就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陈翠芳他们也听不到。 于是赵礼辉就听到柳向意低声问自己,“我?有一个?朋友,他遇见点事,你脑子好使,听听看,能不能出出主意。” 好的,朋友即自己。 赵礼辉刚才就发现这夫妻俩虽然对他们热情,可?两人之间眼神都不给对方一个?,可?见是闹了别扭。 “你说,我?听着。” 赵礼辉点头。 柳向意咳了一声,把凳子往赵礼辉那边挪了挪,然后压低声音说起自己朋友遇见的事,“就他吧,和我?家情况差不多?,家里兄弟多?,住在一起难免有矛盾,有时候还吵呢,吵得厉害的时候,打一架也不是没有的。” “嗯,我?明白。” 赵礼辉点头,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示意他继续。 柳向意又道,“最?近家里实在是闹腾,侄子侄女们一天比一天大?,总不能一直住在一个?房间,所以他大?嫂就想让他把房间隔一部?分?出来,给侄女睡,但是他和他媳妇儿都不怎么愿意,然后家里就天天因为这个?事儿闹别扭,不至于吵架的程度,但就是看谁都不顺眼。” “你这朋友有孩子吗?” “没有,他才结婚不久。” “他大?嫂这次让他们夫妻让出半间屋子,下次就敢把你朋友赶出去?,你朋友还没孩子,以后有了孩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不管怎么说吃亏的都是你朋友他们,这事儿绝对不能让步,再说了,大?嫂算什么?你朋友的爹娘在不?爹娘在,哪里轮得到大?嫂做主。” 赵礼辉一脸厌恶,“孩子又不是你们的,有本事生,那就有本事养,关你们做叔婶的什么事。” “咳咳,不是我?和你姐,是我?朋友,我?朋友。” 柳向意赶忙道。 “哦对,你朋友,我?这说习惯了,哈哈哈哈。” 二人对着尬笑,然后同时间埋头继续干活。 这边赵礼红直接跟叶归冬说起家里那点破事。 “我?大?嫂这人,就爱占人便?宜,占婆家的,占娘家的,反正只要?能占便?宜,她是什么都干,现在盯上我?和二嫂两人的房间,说什么二嫂家的孩子还小,跟着父母睡,房间这么大?浪费了,我?和向意还没孩子,还不如把房间隔断开来,先给她那几个?孩子睡。” “我?就是气不过,结婚的时候我?公婆说,房间就那么几间,几兄弟一人一间,以后有了孩子,屋子不够的时候再说,大?哥单位也能分?房,他明明工龄都到了,可?大?嫂说他们得给老人养老……反正就是想把我?们几个?赶出去?,大?嫂他们住在那个?家里。” 赵礼红吐出一口浊气。 “我?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偏偏公婆都不出来表态,这段时间任由她折腾,待在那样的家里,我?烦得要?死!归冬啊,我?有时候真后悔,当初不应该只看向意这个?人,应该多?看看他的家人,毕竟我?嫁给他,也不只是和他一个?人过日子,还有那么一大?家子呢。” 叶归冬静静地听她抱怨了一大?堆,在赵礼红擦了眼泪扬起笑说不好意思的时候,叶归冬低声道。 “你们是夫妻,有什么就面对面地好好商量,千万别觉得对方怎么怎么样,就不说自己的意见,我?二姐和二姐夫的性子和你们两差不多?,这段时间家里也闹腾得厉害,但她听我?娘的和二姐夫好好谈过之后,一下就好起来了。” 对于夫妻相处之道,她也是多?听娘和几个?姐姐说得多?,她自己还是个?大?姑娘呢,也属于纸上谈兵了,“既然是夫妻,那就不要?对对方有所隐瞒,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不是更好?说不定二姐夫他也烦得很,不想让步的。” “那是他大?哥大?嫂,大?嫂常说,她嫁进来的时候还帮一家人洗衣服做饭,向意没少享福的话呢。” 赵礼红虽然这么说,但心情却好了很多?,“你说得对,待会儿吃过饭我?就跟他好好谈谈,反正让我?把房间隔出去?半间的事,我?绝对不会让步的!” 说完又看向家里新?盖的那间房。 “还是家里好啊。” 叶归冬跟着看过去?,闻言点了点头。 晚上吃酸笋鱼,大?豆炖排骨,还有青菜炒鸡蛋和菜苗汤,鱼烧了两条,是赵大?根买回?来的,一条鱼有两斤多?,一共五斤左右的鱼,全?被吃得干干净净。 叶归冬都觉得自己肚子撑得慌,赵礼红母女给她夹菜,赵礼辉给她舀汤,好不容易吃完,肚子也圆滚滚的了。 她看向趴在旁边吃完以后肚子同样圆鼓鼓的点点,忍不住凑到赵礼辉身边小声道,“我?现在的肚子就和点点一样。” “哪有,”赵礼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差得远呢,再来碗大?豆?这大?豆炖得软糯,好吃得嘞。” “不行了,吃不下了,”叶归冬赶忙摆手。 吃过饭,人人都参与收拾中,很快就收拾好了,赵礼红拉住想跟自己说什么的柳向意,“爹,娘,我?和向意出去?转转。” “行,去?吧。” 陈翠芳点头应着,赵礼辉见点点吃得太撑,爬不起来就在狗窝里躺着睡觉后,对叶归冬耸了耸肩,“只有咱们出去?溜达了。” “它?不会有事吧?” 叶归冬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里面呼呼大?睡的点点。 “没听说过狗子被撑死的事儿,应该没问题的。” 赵礼辉摸了摸下巴。 陈翠芳瞪了他一眼,“点点才不会呢!它?吃大?豆吃多?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出去?溜达吧,我?也出去?串门去?。” “我?呢?” 赵大?根瞪大?眼。 “你就在家守着点点,”陈翠芳笑。 赵大?根哎哟一声,“那我?可?得好好看着它?,你们去?吧。” “走走走,”赵礼辉笑嘻嘻地拉着叶归冬出门了,二人依旧往河边走去?,“才吃了饭,不能跑,咱们走几圈就算了,明天再跑。” 叶归冬点头。 “二姐是不是跟你说家里因为房间的事闹着呢?” “二姐夫也跟你说了?” 赵礼辉轻笑着摇头,“二姐夫是以他朋友该怎么办问我?的。” 叶归冬迷茫,“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朋友就是他?” “这个?嘛,”赵礼辉摸了摸下巴,“反正我?就是知道。” 叶归冬轻哼一声,“那我?上次跟你说,我?有一个?长辈牙疼得睡不着,你是不是也想到我?了?” “没想到你,我?想到叔叔了。” 赵礼辉忍着笑,“他之前跟我?爹喝酒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他牙老疼。” “被你看穿了,”叶归冬仔细在记忆中搜寻着,赵礼辉有没有说过自己的“朋友、长辈”之类的话,结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