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公主,也对李长生另眼相看。心里既是佩服,又喜欢。不过却是知道,此人怪才,难以把控,留在身边,也挺危险。但若利用好的,今后刘金王朝的兴衰与否,就全仰仗此人。只是不知道,能否为他所用。若是这般,委身于他,也不吃亏。此刻山阴公主,只能希望能稳住弟弟的江山。而小皇帝,也颇为郁闷。因为他依旧无法震慑那些可恶的朝臣,还不如姐姐的那些拿着刀剑的面首有威严。他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窝囊。只能仰仗姐姐,改变这刘金江山的内忧外患。却不知道,山阴公主内心的苦楚更深。她是又当爹来把持政权。又当娘来,哄着弟弟。还要整治朝臣。为了笼络人才,背着满身的恶名。若她只是泼妇也就罢了,奈何她也太年轻,没什么经验。只能一路摸索着过河,也不知前方是深是浅,会不会藏着饿虎吃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当个护弟狂魔,一路横冲直撞。这次婚礼大典,整整折腾了三个时辰,才总算结束。二人这才疲惫不堪地折返公主府。公主累得满身疲惫,瘫软到轿撵之内,随即脱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婚服,呼呼大睡。李长生也架不住那厚厚的衣裳,直接脱了,剩下一个外套舒坦。等到了公主府,公主都未转醒。旁人偷看一眼,确是不敢叫醒。几个面首,更是面红耳赤地不敢上前。李长生见状也不见外,笑道:“如今这是我媳妇,你们都转身,背过去不许看。”说完脱下一件外套披在公主上面,直接穿着改良的背心,轻轻打横抱起,光着膀子,朝着闺房大踏步走去。可惜。他这个万年单身汉,还是没经验。以前停尸房里抱过尸体。没碰过软哒哒的活人。也不会摆弄个舒服点的姿势。只是随便效仿着电影,就毛愣愣地往里面走。也没扶正一下公主的头。就像抱着一具尸体,直挺挺地进门。那一头的新娘花冠,也着实太沉。摇晃了几下,就顺着滚落了一边。等入了闺房,公主一头青丝长发,散落了一半。进门时,还一下撞在门上。痛的公主当即醒来。瞪着美目,看着李长生光着膀子,顿时吓得捂着胸口喊道:“你想干嘛?”李长生见状说道:“醒了,那好,自己进门,我去吃饭。”说完就放下公主,转身而去。其实李长生不傻,早就看出了这是利益婚姻,还忘记吩咐左右侍女:“还愣着干嘛?进去给公主换衣服啊。”侍女们捂着嘴进屋。只笑着驸马不解风情,关键时候退缩了。却是不知道,一旁树上,还藏着一个喝闷酒的人。黑衣人墨玉暗恋公主多年,奈何情深,缘浅,只也不过是一个跑腿之人。说是面首,和侍卫一般无二。只是他是公主贴心之人。看着驸马离开,墨玉笑问道:“驸马今日大婚,这是要去何处?”李长生看他手里有酒葫芦,再看此人身形,便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日日守在缝尸铺房顶的黑衣人。便笑着喊道:“快下来,今日我大婚,咱们喝几杯去。”那样子好像熟络的老朋友。亲切得很。墨玉也很欣赏此人,尤其是他的行事作风,颇为大气。和那些性格扭扭捏捏的大户公子哥们比起来,倒是一个磊落的汉子。当即跳下来说道:“走,喝酒去。”就连公主,也诧异地看着二人。自言自语道:“我的人,竟然被他拐去喝酒,何时变得这么熟络,真是少见。”旁的下人,也惊愕道:“是呀,墨玉为人内向,从不和人随便搭话,最为瞧不起人,今日怎么转了风向。”公主一听下人嚼舌根,当即不满地说道:“掌嘴。”那下人忙自抽了几个嘴巴子。知道不该讨论主人家的私事,吓得眼神也有些慌乱。却是不知道,山阴公主这般处处小心,也是被逼无奈。因为没有人清楚,这满院子的人,都安得什么心。又是哪个被人收买。同时山阴公主。也决定院子里的人该换了。于是找到萧断风说道:“这院子里的丫鬟也都满三年了,换一波吧,你亲自去乡下选,莫让人知道。”萧断风点头答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山阴公主也是眼神变得越发冷漠,随即关门,抱着那颗清凉的定风珠说道:“这陪嫁,倒还真是一个稀罕宝贝,看来世上再好的宝物,也要人慧眼识珠,萧断风说得没错,这败家子确实有几分不凡,竟是真挖到了一个,能帮我遮风避雨的人。”说完,她倒在床上,轻轻睡去。而李长生则带着墨玉,进了后花园。让他没想到是,这后花园里还有几个人,正聚在一个亭子前。李长生当即猜出,这就是公主收回来的那几个面首。还有人目光不善地说道:“我以为驸马很英俊,也不过如此,说完白了一眼,慵懒地靠在椅子间。”墨玉见状对李长生说道:“这是柳如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公主的面首。”李长生看得有趣。因为这家伙穿得花花绿绿,好像唱戏的戏子。眉宇弯弯,虽讨人喜欢,却是眼中带着几分吝啬之感。李长生虽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只是微微一笑道:“如今我是驸马,你莫非嫉妒不成?”柳如云笑道:“怎不嫉妒,你进门最晚,却是身份地位,都比我等上一截,见面我们还需行礼请安,说是不眼红的人,都是假的,好歹我们都是公主身边的枕边人。”李长生笑了。因为他可不是枕边人。最多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同时还在想,他今晚怎么办?莫非真和那公主颠鸾倒凤一般?这也不是他这个直男的做事风格。看来只能在外面露宿一晚。于是便对柳如云说道:“哦,既然同为枕边人,那咱们喝一杯如何?”柳如云自然不给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