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衙役,也颇为诧异。“嘿,你一个小小的缝尸人,竟然敢如此嚣张,那老子就来试试。”说完那带头之人,便抽出官刀,就打算威胁李长生。不想此人刚抽出,就听啪的一声,一块小石头打在官刀之上。那力道奇大,打得刀身嗡嗡响。衙役握刀的手臂,被震得直发颤。随即哐当一声,官刀也握不稳,落在地上其他衙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纷纷抽到官刀。对着周围夜色喊道:“谁,什么人,竟然敢妨碍官差办案,不想活了吗?出来,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了。”那人也不现身,几个石子,弹落了衙役的官刀。慵懒地说道:“此人乃新科状元,山阴公主的驸马,不想死地,就立刻领完尸体走人,告诉你们县衙太爷,这是男的,不是奸杀,重审。”那些衙役一听,瞬间怕了。怕的不是黑夜里的隐身人。身边有这般高手相随,定然是身份不凡。谁承想,缝尸匠变成了新科状元。还是当朝山阴公主的驸马。可怕,太可怕。连忙进屋抬着尸体,一路小跑,回了衙门。连夜叫醒了县衙老爷,将此等怪事说了。原本已经打算草草结案的县衙老爷,吓得连夜请人从新勘验。果然组合后的尸体,一眼看出是一个瘦弱的男子,尸体也绝非奸杀。身后,还有一个未缝合的斧痕。仔细一看,就和分尸的手法截然不同。因是此人被偷袭时候留下的致命伤痕。故而更加佩服缝尸铺里的这个新科状元郎。再加上前两天发现的割头皮案。想来应该是一个凶手所为,于是两案并作一案。开始四处张贴告示,寻找这两宗割头客的线索。此消息一出,四下乡里,都纷纷谣传。这不是人杀的,乃是妖精所为。传闻有些妖精修炼百年即可成精。需找路人讨个封,才能幻化人形。传闻黄皮子月下顶个头盖骨,会拦住路人问:“你看我是人,还是仙。”若说是人,它变成头顶骨头那人的模样。若说是仙,就可以飞升,讨个地仙之位。但若说错了,说他是黄鼠狼,就会毁掉百年道行,到时黄皮子会飞起杀人。所以有人传,这定是妖精作怪,想要披着人头,来讨封。吓得夜里再无路人。而李长生这天晚上,回家倒头就呼呼大睡。梦里他看到这个书生的生平。书生可怜,父亲当兵,守在边关。故而自幼未见过老父亲的面。据说那年,还是母亲跑到边关,见了父亲一面,才怀了他。本来老来得子是喜事。奈何家里不待见。上下都怀疑他母亲不贞,定是和什么野汉子,才怀了这孩子。量媳妇怎么解释,都不肯信。暗地里没使坏,想要将这对母子置于死地,或者撵出家门。爷爷、奶奶和叔叔趁机虐待年幼的孩子。一岁差点被爷爷活活摔死。幸好母亲得见,只是昏迷了几天。三岁时候,母亲回家探亲,奶奶却是趁机给他吃馊坏的饭,又拉又突,饿了三天,差点一命呜呼。幸好邻居得见,一计土方,救了一命。平日里叔叔婶婶,也不待见,直骂他是野种。平日里你一拳,我一脚,经常被同宗的兄弟姐妹,欺负得遍体鳞伤。不巧的是,前面战事吃紧,父亲一去不复返。最终书生的母亲被撵出家门。只能带幼年书生逃离家园,在山野空地,盖了一间草屋。等攒够了钱,便送孩子去私塾念书。希望他长大成人,再不用忍气吞声,受冻挨饿。奈何天不随人愿,因不肯帮村里恶霸家的孩子写作业,六岁就被恶霸打断了三根肋骨。但这孩子很勤勉。再加上自幼身体不好,所以只能指望读书换个功名利禄,带着母亲出人头地,让那些恶人,也看看好人也有好报。故而这书生,经常早出晚归。谁承想,才十五岁,就路遇到歹人。杀人又分尸,真是可悲,又可叹。李长生也感觉这孩子一生的命真可怜。而系统冰冷的声音说道:“通天录,测天意,断阴阳,书生万小二,苦命一生,魂重三十五两,收入通天录,奖励过目不忘的能力。”李长生也觉得这书生和他老娘都可怜,在想那无依无靠,近乎瞎眼的老娘。李长生决定帮忙破案,抓住那割头客。于是醒来后,便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万小二的家。将一壶八功德水,几十两银子,送到几乎快瞎眼的妇人面前。“这水,乃了城里有名的八功德水,是万小二从托人送来的,专门治疗你的瞎眼,如今他已经在城里找了好伙计,教我家少爷念书,让你勿要挂念。”老太太并不知道儿子已死,听说在城里找了伙计,这才心安。之后李长生就走了。而公主听暗卫说,那李长生还会验尸断案,更是颇为诧异。原本公主以为,他只是一个喜欢低调,过平凡人生活的驸马。不想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难怪要选择留在缝尸铺,估计就是在等待机会,于是对贾将军的三儿子说道:“贾政,告诉你哥,若是驸马想要断案,还需他暗中配合。”贾政连忙点头说道:“公主放心,我这个二哥,和他颇为投缘,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却是不知道,这贾政这几日,在城门口待着无聊,正打算找事干干。大哥在前线,他是有心无力,只能守着城门。恨不得插上翅膀,也去沙场战个痛快。奈何老二废物,成天往公主府里钻。贾宇真怀疑,老三会不会想当公主的面首,如果只是玩玩也就罢了,千万不要认真。故而贾宇,只希望山阴公主,能早点娶了新科状元李长生入府。也好早点断了弟弟的念想。于是一有空就去李长生府上喝茶。这日他上门,就见李长生正在和下人研究什么。便上前问道:“大热的天,你们在研究什么?先给我来一碗八功德水喝喝,这狗日的天,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