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家的东院,就像是一座豪宅。这么大的地方,李寿也没被安排在里面。仅给他安排了一幢两层小楼,他稍有些不理解。第二天天还未亮,李寿还在梦里,外面传来声音。“李大夫,可以去给黄夫人看病了。”昨天李寿为治长孙皇后,做了不少事,很晚才睡。他一看窗户,倒下又睡。外面又敲门又喊,他打开大门。外面有七八个人,离门最近的是个年青人,长得和长孙冲有几分像。“你是谁,天都没亮,你鬼叫什么叫?”“你这人?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可能准备发火,被年青人瞪住:“在下长孙濬,是长孙冲三弟,以后我和李大夫联系。现在已经不早了,早朝都已开始,黄夫人她已经起来,麻烦你去看看吧!”长孙冲大概永远不会与李寿合作,看在长孙濬脾气不错的份上,李寿跟着他们来到东院。东院多了不少人站岗,这些人一个个穿着普通的侍卫服,李寿还真以为他们是普通的侍卫。长孙皇后住在一幢四层高楼,大厅中,除长孙皇后,还有四个人。全是女人,只有长孙皇后坐着。要是李寿能去旁边另一幢楼,还会发现一大堆人。“李大夫,昨天我依你之言,用高枕睡,感觉比以前更舒服。”长孙皇后很兴奋,一天都不到,李寿就让她的病减轻。“这些没什么,今天我要辅以针灸治疗,再过几天,你能感觉到明显好转。”李寿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即使长孙皇后的病如此严重。他今天要着手做一种药、正因为那种药,他才有如此大的信心。“多谢李大夫,李大夫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你要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李寿拿出一个长木盒,里面全是针灸。这些是长孙家给他配的,他还有许多要求,只是器具就有不少。现在宫里和长孙家,正在全力打造。“多谢了,我的事,待治好皇后才能做。”长孙皇后误会了:“你要求官?”李寿摇摇头,一针扎入长孙皇后身体中。……李寿很恼火,长孙家大门口,一群侍卫将他拦住。长孙家的管家长孙信说:“不是我们要囚禁李大夫,你现在出不得半点意外,我们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待将黄夫人治好,我们一定还你自由。”李寿哪会听这些忽悠,他以为第二个就要去治皇后,到时更没自由。正在争吵之际,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带着一群人到来。“赵国公你来得正好,我要出去办点事,你要是不同意,黄夫人的病你们自己想办法。”长孙无忌与李世民互望一眼,前者说:“李大夫不要误会,他们只是为你的安全着想。这样吧!我们带了些病人来,他们都是官员家属,你看能不能帮他们看看病?看过你就可以去办事了。”李寿冷笑,知道这些人还是不大相信他。扫了眼他们带来的人,在李寿眼里,全是些歪瓜裂枣,不中看也不中用。“这是最后一批,在这之后,我只治黄夫人和皇后。”“一定,治好他们的病,我们绝不强迫李大夫看病。”长孙无忌大厅,围了不少人。第一个让李寿检查之人,是个又瘦又黑的老头。李寿很快检查完,直接来一句:“要不是遇到我,你活不过今年。”老头瞬间呆住,另一个高壮的黑老头问:“李大夫,你已知道他是啥病了?”“他得的是肺痨,这病非常传染人,吃喝都不能与别人一起。”“真乃神医,”一阵阵大赞声传出。治病的老头激动问:“他们说肺痨是治不好的绝症,你、你真能治好。”李寿冷笑:“笑话,肺痨算什么?对于我来说,你得肺癌我都可以让你多活几年。”这次大家都没称赞,老头叫唐俭,莒国公。他得病已有好多年,今年实在拖不住了,在家说是养病,不如说是等死。肺痨就是肺结核,这时候是绝症,几乎没人能治好。李寿给唐俭写了数张药方,让他吃完后再来复查。第二个也是个老头,这个老头比唐俭看起来要好些。李寿检查完说:“你是胃病,就是这里得了病。这一片常胀痛,反酸水、打嗝,食欲不振。”老头一下子站了起来:“太准了,从未有人说得如此准。李大夫,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啊!”震惊声四起,这些人不少是老鬼,程咬金想出来的主意。程咬金听说有人能治好他幼子,当天就带人去了秦琼府。得知李寿正在为长孙皇后治病,想出这么个一举两得的主意。这个老头叫萧瑀,宋国公。可怜的李寿,放过一个大赚恩情的机会。“你这病比肺痨难治。”“比肺痨难治?”萧瑀怀疑自己听错了:“唐老鬼那是绝症,我的病岂能和他比?”李邺已习惯和这些没文化的人相处:“他那病在我这里不是绝症,你这种很顽固,他好了你也没好。死不了,我给你开些药,你拿回去慢慢调理。”这下大家对李寿的医术,相信一大截。萧瑀的屁股刚移开,两个年纪大把的黑汉就抢过去。“程老鬼,你什么病都没有,和我抢什么抢?”“尉迟老鬼,你怎么知道我没病?我的病比你更严重。”李寿猜到两人是谁了,很有兴趣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抢位置。没看一会,长孙无忌发话:“都别争了,这是我家,我来安排。”“你家有什么了不起?要不将李大夫接到我家去?”程咬金虽这样说,还是和尉迟恭移开。长孙无忌装模作样扫了一圈,对李世民说:“黄大人去吧!你还要去看黄夫人。”李世民怕李寿怀疑,一直没敢吱声。得到长孙无忌相助,高高兴兴坐下。长孙无忌的借口找得不错,李寿没怀疑。检查完问:“你觉得自己有没有病?”大家都懵了,李世民老实摇头:“我有什么病?”“你的这里是不是有时不舒服?”李寿指了指肝,接着说:“肠也有些问题,大便干燥,有时甚至便不出来、便血。”李世民一脸惊讶:“这些你是如何得知?”李寿没回答:“你这肝,像是药物所致,也就是吃药太多了。你的身体不错,为何会吃那么多药?”李世民呆住,一时没回答。长孙无忌替他说:“莫非是那些丹药?”“你们在吃炼的丹药?”有些人点头附合,李寿明白了,盯着李世民:“炼的丹药都有毒,你们要不想被毒死,以后千万不要再吃了。你们都有脑袋,自己想想,那些药,经过那么高的温度,还会有作用?只有副作用。特别是那些什么泥石炼的,全都有毒。吃在肚子里无法排尽,满肚子都是泥石。”李世民被教训懵了,这些人,他吃的丹药最多,最后死,也是和吃丹药有关。萧瑀吃得也不少,有些不服:“不会吧,我们吃的不少药都很有效。有些丹药吃了,的确很精神,身体的病痛也没了。”李寿原本不准备再废话,猜到这些都是大神,多几句嘴:“我随便给你们弄副药,吃了都能很精神。镇身体的病痛更简单,你们酒喝多了,同样能将病痛镇住。只是那是一时的,反而让病更严重了。我现在没时间,改天给你们做个试验。”李寿说得如此有信心,李世民怕了:“我这病不要紧吧?”“现在还死不了,”李寿猜到这位黄大人也是位大神,但姓黄的大神他不知道。“停止再吃那些丹药,我给你开几副药,吃了好好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