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内心深处，又觉得她干脆得有点不正常，不安感油然而生，让他犹豫了几秒。

    但是穿兔女郎套装的岚尽辞，想想就知道能赚直播间大哥多少钱，以岚尽辞这种空花瓶的智商，再怎么算计能算计得过他们？

    所以那人也没犹豫多久，就得意洋洋道：“听话就行，能红都是因为你听话，以后你就乖乖的，好好配合我们的安排。”

    “我今天再让员工多带两套主题套装去，你隔一段时间换一套，下播前不管是谁当上榜一大哥，你都满足人家任意一个要求，我保证你以后有特别多的圈内富豪大哥捧。”

    岚尽辞又盯着裴如琛，眸光渐深：“榜一大哥都能提要求？”

    对方：“当然啊，不然人家白打赏吗？”

    “什么要求都可以？”

    “当然啊，但是私下约会什么的……那种我不管哈，你的家事我们不掺和。”

    岚尽辞一本正经点点头，冲还是不明所以的裴如琛抛了个飞吻，就欣然答应：“好，我明白了，你挂电话吧。”

    挂完电话，裴如琛问她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电话里又谈的什么事，需不需要他帮忙。

    岚尽辞摇摇头，等他来到自己面前，她勾勾他下巴，一脸诡秘道：“现在先别急，等晚点，给你个惊喜——刺激的。”

    岚尽辞说完就走，但在正式出门前，她又停了停，叮嘱一句如果自己赶不回来吃饭，一定不要等，看着裴如琛点头她才放心离开。

    来到素舞的独立工作室，后者遣走所有员工，就剩自己一个人等。

    合同放在桌子中央，两边还有各一杯清茶，一切从简，但岚尽辞嗅到室内不同寻常的气息。

    “‘人’都带来了？”她坐到素舞对面，端起茶就喝，一点没客气。

    素舞昨天回去后，就从各方面了解了一遍岚尽辞。发现她前后风格和气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就这样的差距，说她没鬼都不信。

    素舞已经笃定她有问题了。

    现在再见面，她也很直接：“你为什么要附体在这个人身上？”

    岚尽辞抬了抬眉，看对方一脸困惑，她好笑反问：“你为什么非说我是附体？”

    素舞：“你俩前后风格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不是附体？”

    “年轻人，格局放开点，只有被别人附体才会性格迥异么？”

    素舞没能第一时间想到她的暗示，思索了一会儿，没吭声。

    岚尽辞倒也懒得解释，指尖压住合同往自己身前拖来，随手翻看起来。

    这就是一个常规转让合同，条例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素舞在这方面很聪明，懂得在正式合同上面，添加一个条款，要求合作方接收己方公司后，要如附加合同所言，严格履行其义务。

    而附加合同素舞单独准备，避开了为她拟合同的律师，同时也避免口头约定，让岚尽辞钻空子赖账。

    岚尽辞又看了看附加合同。

    里面甚至动用了誓约印，是约束三界修行万物的天道法印，有这个东西在，任何一方有毁约，会遭受到天道极其严重的惩罚。

    这个法印，在人类以外的修行界域里，算是一个很狠的手段了。

    但它对岚尽辞这种早就超脱天道束缚的人而言，影响并不大，不过，岚尽辞没有说，随手就下了同样的誓约。

    素舞见她如此干脆，只以为她是诚心诚意合作，煎熬了一整晚的忐忑很快放下，甚至有点兴奋地岚尽辞“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