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用语言说明,但我心里确实有一种感觉,我会考的很好。 高考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理综,正常发挥。我有点沮丧,和舒闲聊了几句,再自己想想,便释然了。高考能正常发挥已经是福分,况且不到最后,没资格说放弃。 晚上又做了噩梦,桑落花还没来得及“遇害”,我就被舒闲唤醒,喝完牛奶后睡得很沉,醒来后精神饱满。 高考第二天,上午数学下午英语,超常发挥。我一边开心激动,一边听理智说我的成绩与天大无缘,喜悲交加。很快这些复杂情感都被我抛诸脑后,因为舒闲带我去了“家”。 这次不止我们一桌,离我们最远那桌坐着一个人,面前摞了七八只碗,专心致志只顾埋头吃,我们离开时他面前的碗已经是原先的两倍,而他还在吃。我心里升起一丝异样,不过没有细究。 不论怎样,总算是考完了。解放啦!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也、就剩撮、灰 还有十几天才出成绩,急也没有用,我绷着一根细细的弦,除此之外那是无比放松。 天下江湖的图标都要蒙尘了,我叫上舒闲上线打一场先。 于是我深深地受伤了,为什么我生疏了他没有?! 全国联赛打完后他98级,称号是闪瞎人眼的“万物主宰”;而我92级,升阶任务还没过,憋屈地顶着“天外飞仙”。 所以,打不过是情有可原,但死的那么惨实在天理不容! 奋斗在练级一线,享受膜拜的同时我郁闷得要死。想当初我可是华丽丽的全服第一,现在落到第三不说,连升阶任务都完不成。唉……好汉不提当年勇,我才不是好汉! 继续练呗。 老朱和水蛇筹备婚礼没时间上,帮里的人太久没玩也不熟了,我只能每天叫舒闲一起。升到93级的时候,我终于做成了升阶任务,立刻仰天大笑三十秒,然后看到舒闲第三个笑容,连眼睛也在笑。 啧,有个词怎么说的?倾国倾城!我就是那幸运的国和城。 我不上的期间天下江湖新增三个副本,我和舒闲挨个通关后,正赶上最新副本推出。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去,被扒得只剩一层血皮灰头土脸出来,好歹是抢到第一手了。私聊立刻被轰,其他人回一两句就行,帮主不敢敷衍。我和桑落花的号从去年十一月再没上过,长老的头衔还能留着,不得不赞帮主高义薄云天。 【公大虫】混蛋! 【玛诗如木】帮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公大虫】……你让我多骂几句能怎么着?! 【玛诗如木】帮主我错了你继续骂吧! 【公大虫】…………混蛋混蛋混蛋!!!! 【玛诗如木】小的受教了! 【公大虫】躲开!看见你我就气! 【玛诗如木】是!小的告退 【公大虫】混蛋!给我回来! 【玛诗如木】小的在! 【公大虫】上高三把你上成这德行了!颠呢? 【玛诗如木】他不玩了,号给我遛了 【公大虫】真行!你们俩长老没点责任心!你们四个都一样! 【玛诗如木】帮主我错了…… 【公大虫】算了算了。你们过副本居然不叫我,混蛋到家了 【玛诗如木】我们是想给你探探底来着,一不小心就过了 【公大虫】少来!当我三岁呢? 【玛诗如木】帮主言重了!小的罪该万死! 【公大虫】真想死就来让我杀几遍,别说那虚的 【公大虫】我看你和蜀仙仙仙挺搭,干嘛不结婚 【玛诗如木】我和颠是夫妻 【公大虫】他又不上,你夫妻任务都做不成,夫妻赛也不能参加 【玛诗如木】他在我心里 【公大虫】矫情,搞不懂你,随你便吧 【玛诗如木】谢帮主! 【公大虫】混蛋,躲开吧! 【玛诗如木】遵命! * 理想是妞,高考是火,甭管那妞多圆润丰满,一把熊熊烈火烧过去,也就剩撮灰了。 高考成绩下来,我的情绪奇异地到达一种平衡,嘴角不上扬不下垂,眼睛不想笑也不想流泪。 我的外语,有史以来第一次满分。而总分,意料之中,不够上天大。 “舒闲?” “你会上的。” 好吧好吧,我相信他。也许他有裙带关系?或者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是这样,我会心虚难安。 心情好坏,影响做菜。舒闲只吃一口就放下筷子。 完了完了,舒闲最看重吃,我小心地瞄他脸色,哦,平静无波。 舒闲沉默地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我的脖子不自觉缩短,头越埋越低。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愕然抬头,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 舒闲没有回答,道:“我为你写一封推荐信,可以破格录取。” 我诧异地问:“推荐信?” “我认识天城大学的副校长。” “喔……”我张着圆圆的嘴,脑袋微微后仰又返回原位,“那破格录取?” “天城大学有相应规则,你足够。” “啊……”我恍然半悟,“什么规则?”原谅我只会鹦鹉学舌,实在是太震惊。 舒闲简明扼要:“特长,外语。” “哦……”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全国外语满分的能有几个?!这是多么大的优势!我两眼放光,仿佛眼前铺了一条金路。 还有一问:“那我只能报外语学院?” 舒闲却摇头:“随意。” 我心里明亮,舒闲这一句恐怕是真的靠关系。 “你……有多大把握?” “完全的把握。” 舒闲没有眼神,我也不需要他的眼神。舒闲的承诺怎么会做不到呢? 心情大好,重新做菜! * 明天我将跨越十八岁的分界线,变成成年人。寒假里有次和舒闲一起看电视,女主角为男主角庆生,我问舒闲什么时候生日,舒闲说他不过生日,我看他表情还是没表情,眼神还是没眼神,明白他根本不把生日当回事。可惜忘记了他的身份证号,我挺想知道他是在哪个季节出生。 天气暖和后我们就改回散步了。下楼时我说:“舒闲,今天我们改路线吧,到小区外面的蛋糕房订蛋糕,我明天生日。” 舒闲停了一步,我回头到一半,他走下来说:“好。” 路上我抒发完乱七八糟的抱怨,心情豁然开朗,听着路边草丛的蛐蛐叫声也很舒心。 舒闲忽然问:“你明天十八岁,怎么过?” “啊?中午多做几个菜,然后吃蛋糕呗。” “明天中午去‘家’吧。” “家?这么临时,能预约到吗?” “能。”舒闲说得肯定。 我笑得满脸开花:“那真是太好啦!” 至于如何预约到……别想了别想了,无知是福。 * 拎着蛋糕下车,跨过门槛,我霎时愣怔在原地,浅淡的布幔和桌布都换成喜庆的红色,兰姨穿着旗袍笑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