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虽然只是个孩子,但却是个有韧性的小小纯爷们,当他努力坚强的时候,一定可以成功作做到。荆寒洲拎在手里的萌娃挣扎了一番,突然安静下来,他道:“怎么不动了啊?”大宝冷笑着道:“你很得意么?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因为我无法从你手里得到自由?”荆寒洲被精致可爱却冷酷十足的萌娃问的哑口无言。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孩子跟谁学的,怎么这么毒舌,怎么可以如此一针见血?荆爷真心觉得这小子和自己一点都不像。那就是像付瑶遗传了付瑶。稍稍想想,越想越觉得像付瑶。荆寒洲椅子一想起付瑶便满心柔软,浓浓的全是喜爱,像付瑶好啊,他家小瑶瑶满身都是优点,他们的孩子像付瑶很好,他很满意!大宝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他冷笑着道:“肯定就是这样,你肯定很得意,你可真有出息啊,欺负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都能让你得意洋洋,呵呵……”荆寒洲闻言回神,刚刚他心里都是付瑶,根本没注意到手里的萌娃,他问:“你刚刚说什么?”大宝拒绝替荆寒洲答疑解惑。大宝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荆寒洲道:“不理我啊,看来你不想过去找你妈了?”大宝绝对不会上当。大宝绝对不会中计。大宝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对他有问必答,要不要放他去见付瑶,还得看他心情。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是蛮横独裁不讲理永远都是唯我独尊!大宝既不挣扎也不说话老老实实站在荆寒洲面前,目光定定地盯着那扇有付瑶存在的房门。妈妈在那里面。大宝可以耐心等待,他可以耐心等着付瑶从房间出来,然后亲眼目睹他被荆寒洲欺负,继而替他讨回公道。荆寒洲又和大宝说了好几句话,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他看到手里萌娃三缄其口的决心,顿时觉得没有意思,蓦然松手道:“小子,别说老子没警告你,你妈妈现在在忙,你最好不要过去打扰她,否则后果自负。”大宝得到自由回头看过去,仰头与荆爷对视,冷酷地道:“你以为你和我一样?你以为我妈妈对待我的态度会和对待你一样?”荆寒洲:“……”荆寒洲:“!!!”荆爷先是无语,随即怒而震惊。荆寒洲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孩连续恶狠狠地往心里扎两刀。偏偏对方是个萌娃。而且是个有保护伞的萌娃。荆寒洲直勾勾盯着面萌娃,此刻除了眼神警告外,他似乎也不能对他做什么?荆爷盯着大宝看的同时,眼角余光打量身处环境。不远处四个男人正在收拾乱糟糟的客厅。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早就被抬到外面处理。地上血液还没来得及清理,却已经有干涸迹象。这里着实是太干燥。稳定也是真的高。江临带着随从过来,他是个在外对人十分客气讲礼貌的男人,见到荆爷二话不说,先主动问好。荆寒洲气场强大情绪不高阴阴沉沉,只看了江临一眼,没有其他回应。江临并不介意,随即看向同样满脸黑沉沉的大宝问:“你怎么了?”大宝转头避开江临的注视回答:“多谢关心,我没事。”江临无奈笑了笑,真是个酷小子啊。笑的同时,江临情不自禁想起好脾气的付瑶,真不知道那个娇滴滴的女人日常和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怎么相处的。荆寒洲明显脾气很暴戾,且极端不好惹。付瑶儿子看起来很萌很可爱,其实内心非常深邃。简单点说,荆寒洲和他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付瑶那么娇弱的一个女人,需要同时应付两个不省油的灯。江临只是想想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付瑶,又百思不得其解地想,所以人类为什么要用情感困在自己呢?反正江临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为情所困,他还希望所有人都能摈弃情感。付瑶终于替齐麟处理完伤,她腰酸背痛,伸着懒腰从‘手术室’出来,开门见到一群耐心等候的男人,她人一愣,随即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在门口站着?”“妈妈——”大宝人小反应速度最快,首个奔向付瑶,一把抱住她双腿问:“妈妈,你没受伤吧?”付瑶低头顶着大宝眼睛回答他:“谢谢宝宝关心,妈妈没有受伤,妈妈好的很。”大宝不放心地问:“真的嘛?”他人小鬼大,总觉得心爱的妈妈会因为在乎他,而向他隐瞒,或者是说某些善意谎言。付瑶好脾气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可以问荆爷,他已经检查过了,我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大宝原本红润润有精神气的精致小脸瞬间变得黑沉沉。所以情绪瞬间被打入谷底。仍然留在表面的,只有逆天的颜值。付瑶见到大宝表情变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不太合适,她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她有向儿子解释的冲动,却担心越描越黑,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宝蓦然松开付瑶,冷静地说:“妈妈的意思我都明白,不用再特别向我解释。”付瑶想问大宝是不是生气了。但她能看出来她宝贝儿子就是生气了。气就气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儿子那么聪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想明白。付瑶把大宝拉到自己身边,亲昵地搂着他,看着江临说:“齐麟齐老板受伤了,我已经治疗过,再过十分钟左右,他就能从麻醉中苏醒,我估摸着,应该没事,但无法保证哈。”江临轻轻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荆寒洲不耐烦地催促:“付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付瑶无语地说:“我儿子都没急吼吼的想回家,荆爷你急什么。”荆寒洲一步步来到付瑶面前,定定盯着她的眼睛说:“想用我安抚你儿子啊?”付瑶心道糟糕,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