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问齐麟江临是什么意思,他满脸尴尬地笑了笑,而且在她问题出口之后,她还看到他抬了下手臂。齐麟想挠挠头,但看到娇滴滴的付瑶,灵魂中的大男子主义又强行按住了他那只没有第一时间抬起的手。挠头什么的太娘炮了,一点都不帅气,齐老板才不要当着一个美女的面那么做!付瑶问:“你在笑什么啊?”齐麟马上收敛浮现于脸上的尬笑,他装作自己刚才根本没笑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付瑶装傻:“我笑了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付瑶从来不喜欢为难别人,看齐老板不想替自己答疑解惑,她配合地道:“好吧,你没笑,刚才是我看错了。”或许是付瑶配合的样子看起来太好看太可爱,一下子戳中七零的笑穴,他哈哈哈大笑起来,样子看起来很开心,中间还夹杂着许多玩世不恭。付瑶眉头紧蹙,她道:“现在我能问你在笑什么了吗?现在你总不至于还想否认自己没笑吧?”齐麟张嘴想说话,目光不经意落到付瑶写满认真而异常精致绝美的小脸上,他一下没忍住,又是噗的一声,连忙对着她摆手,用摆手当做回答。不否认不否认不否认。齐老板承认他笑了,不只是现在笑了,刚刚他也笑了。付瑶看齐麟的样子着实是太不靠谱,想着从他这里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没意思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就走。见她离开,齐麟马上强行收住笑声,踉跄着跟上付瑶说:“欸,付瑶你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我还想向你透露透露很多我掌握的情报呢。”付瑶一边走一边扭头看向齐麟,齐老板那张青年才俊的面庞,一看就是常年处于养尊处优没受过丝毫风吹雨打,她压根不指望这个不靠谱的二世祖能给她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我劝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付瑶说话的语气非常非常平静。齐麟天真地问:“为什么啊?”齐老板打心底觉得自己行的正坐的直,而且他对付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付瑶说:“我清清白白,你也清清白白,但如果你现在跟着我走的行为落入其他人眼里,你就是在纠缠我。”齐麟瞳孔地震:“!!!!”纠缠?这两个字听起来太严重了,齐老板可担当不起,他震惊且难以接受地问:“我什么时候纠缠你了,难道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走就是纠缠吗?”付瑶扭头看向齐老板,更加准确且具体点说,付瑶顶着一张貌美如花的小脸蛋安安静静看向他,染用自己逆天的颜值无声反问,难道不是吗,难道不算吗?齐麟一看到那张脸瞬间明白她于无声中所透露出的意思,他有想要立刻站住的冲动,但此刻站住无异于向一个女人举手投降,他硬着头皮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纠缠你就是没有纠缠。”付瑶认可地轻轻点头:“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听你解释,听你自剖清白的耐心,比如荆寒洲……”按理说齐麟也是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齐全人聪明人,不可能不懂付瑶话里有话的暗示。但他现在时不时和付瑶对视,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无法稳定心神,更加无法好好思考。天生的智商无法物尽其用,齐麟又迫切地想要明白付瑶的意思,他不耐烦地问:“你什么意思啊?”付瑶没有直接回答齐老板,而是微微笑地问:“齐麟你怕疼吗?害不害怕被打呢?”齐麟如实回答道:“我怕啊!”是的,齐老板怕疼也害怕被人揍,平时又讨厌被人寸步不离地跟随,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因为出来进去总是只有一个人,为了保险起见,他便养成了灵活多变能屈能伸玩世不恭的性格。还别说,齐麟出来混事这么久,从来都没和人结过仇,更没有被人针对,被人欺负殴打。准确地说,从齐麟出生开始,到今天他都没有被人打过,他体验过的疼痛中,肠胃炎最折磨人,再没有其他,他是真的怕疼,也是真的怕被人揍。付瑶说:“既然你害怕,为什么还胆大包天地跟着我?”齐麟临近崩溃,恨不得原地蹦起来,他跳脚地说:“不是,付瑶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能不能不要和我打哑谜了!”付瑶想要表达的意思那么明确那么显而易见,齐麟竟然不懂,齐老板怎么可以不懂!忽然停住脚步,齐麟脚步匆匆,差点撞到付瑶,好在他顺利刹车,及时避免了和付瑶有肢体接触。齐麟问:“你干嘛啊,为什么突然停下来?”语气很不好,有些娘不拉几的凶巴巴。付瑶安安静静地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原来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想向他解释啊,齐麟开心了,直接咧嘴笑了,他道:“我就知道,像付瑶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很从聪明很识趣。”齐老板的夸奖过于浮夸,付瑶完全不来电,她深呼吸说:“荆寒洲你见过的,你们甚至还单独相处过,我想你他应该并非毫无了解。”付瑶话才开了个头,齐麟眼前陡然一片明朗,他明白了,他知道付瑶什么意思了。付瑶字正腔圆道:“荆寒洲不喜欢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男人距离我太近,而我现在正要去找他,要是让他看到你跟着我,你的行为落入他眼里就是纠缠,然后他会生气,他会发怒,你就会倒霉,明白了吗?”齐麟想说他刚刚就明白了,但看着面前认真冷静而绝美的女人,话都在嗓子眼,他默默点头,恩了声。付瑶问:“那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吗?”齐麟没有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付瑶,用力摇摇头。付瑶再次露出笑意:“再见。”“再……见……”齐麟望着付瑶挥手,转身看到江临,他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