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芜直接买了机票去了外地,她打算休养几个月再回来。 她已经绝望了,更没有脸面再待在这个城市。 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霍诚渊。 薛陵在霍宅急得团团转,霍诚渊看出他的心思,打算找他谈谈。 “说说吧!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担心她?” 薛陵不傻,他知道霍诚渊说的她是谁。 他点点头;“爷!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也想告诉你,我从小就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霍诚渊点头;“既然喜欢就去追回来,让她看到你的心意,她终归会明白,还有人在等着她。” 薛陵闻言刚起白榆儿,欲言又止,他怕他走了,霍诚渊身边缺人。 霍诚渊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你尽管去吧!我目前也不需要你在跟前儿。” 薛陵欣喜,感激的看着霍诚渊,想了想还是说道; “爷,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是白榆儿你不能忘记,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 霍诚渊闻言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坐着,好半天之后他才说; “你怎么就确定她肚子里孩子是我的?我看过电脑里面的日记,她好像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而且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薛陵急了;“爷,你那个日记当不得真,是几个月前的了,后面这几个月的你都没有记录,你怎么就能够肯定自己的心意呢?” 霍诚渊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见此,薛陵便不再多说,说了句保重,就直奔唐芜所在的城市而去。 现在唐芜肯定非常的需要他。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他都要过去安慰她。 …… 深夜,白榆儿看着霍诚渊的照片默默流泪。 之前她巴不得离他远点,再也不跟他见面,可现在霍诚渊真的不来找她了,她心里却非常的难过。 可能真的是注定有缘无分吧! 明明两人都已经向幸福接近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一下子再也不可能了。 她刚哭出来,肚子里的孩子来回翻动,她轻轻的拍拍肚子柔声道; “你是不是叫妈妈别哭呀!好了!我们不哭,我们坚强着呢,没他我们一样好好的。” 她这么一说,果然肚子里的孩子就动得没那么强烈了。 这一夜,她注定是休息不好。 次日,她还没有起床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劈柴打水。 她好奇是不是隔壁的春婷嫂子夫妻来了。 结果打开门看到来人是向司远。 “你怎么在这?” 听到白榆儿的声音,向司远立马放下斧头跑过去扶着她出门槛。 “我怎么不能在这,你也真是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你还有没有把我和小月当做朋友?” 白榆儿不在意的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解决。” 等她坐下以后,向司远又立马把她的水杯拿过来,给她倒了些温水。 “这也是小事吗?反正我不管,这次霍诚渊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走了。” 白榆儿也不阻止他,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霍诚渊不会再打他了,以后应该都不会了。 他都不记得她这个人了,又怎么会在乎她的身边有谁? …… 接下来两个月,白榆儿因为行动不方便了,所以宁云琒就关掉了她那边的直播。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白榆儿已经过了预产期,可是孩子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她每天依旧去田里种菜,去山上看她的果树,一点也不像个孕妇,反倒是把天天跟着她的向司远担忧得天天上火。 她肚子越来越大,却没有生的意思,她不着急,向司远急了,闹着要把白榆儿送医院去。 宁云琒也觉得事态有点严重,他给霍诚渊发了一条信息后,就开车带着白榆儿和向司远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做了一番检查后,医生建议马上剖腹产。 见要签字,宁云琒给霍诚渊打了电话;“五爷,你确定不过来吗?” 霍诚渊听到他这么说,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宁云琒气得直接爆粗口了。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每个人都跟他说了白榆儿怀着他的孩子,他都不信。 看来人活着疑心病不能太重,否则就是这样的下场。 霍诚渊不肯来,宁云琒只好给白榆儿的父母打电话。 …… 做完各项检查后,白榆儿被推进了手术室,阮熙柔进去陪着她。 刚进手术室,没来由的突然流血了,把一众医生吓得不轻,立马再次检查。 确定不能再等了,立马加快了速度准备手术。 明明手术室里比常温低很多,白榆儿都冷得微微发抖了,而阮熙柔在一旁却紧张得满头大汗。 她死死的握住白榆儿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过一会,麻醉师来打麻药,感觉到冰冷的针刺入脊柱,白榆儿眼泪无声的滑落。 霍诚渊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记得她了吗? 她在这里承受生子之痛,腹剖七层,他在做什么呢? 狗男人! 没良心的狗男人! 她发誓,就算他恢复记忆,她再也不要爱他了。 麻药上来,白榆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向司远更是贴心的照顾着她。 她醒过来时他们还没发现,但是她额头上一直冒着汗,向司远不厌其烦的不停用毛巾为她擦汗。 说实话,这几个月向司远巴心巴肝的照顾,她也很感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住不下别人了。 向司远是个好人,如果将来谁能够嫁给他,定然也是最幸福的。 阮熙柔在一边照顾宝宝,突然凑过来看了一眼,见白榆儿醒了,她立马笑了; “姐姐醒了!你觉得怎么样?” 白榆儿强扯出一笑;“还行,肚子有点麻麻的疼。” 宁云琒笑着接话;“能不疼吗?肚子上划了一刀生生撕开,阮熙柔说的时候,我都觉得浑身发麻,想想都疼,你爸妈给你选了最贵的套餐,伤害最小,疼痛最小,还是你爸舍得花钱。” 爸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却不见他们,心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