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揽月心里的崇拜,全都写脸上了,遭到了宁云琒的嫌弃。 两人丝毫不在意,她们觉得,霍诚渊帅起来斩女,白榆儿平时温柔起来斩男。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是斩男又斩女,让人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啊! 白榆儿又收到了一段监控视频,那是一段郊区的高清视频。 视频里司机和一个身穿西装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完后西装男就给了司机一个袋子。 看那个形状和分量,应该是钱。 而司机的妻子刚才收到了一百万的打款,打款账户是国外的一名男子。 看西装男的身形,白榆儿仔细回想了一遍,她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的记忆力向来极好,几乎是过目不忘。 没过一会儿,对方又发来了那西装男的个人资料。 孔光赫,刚从国外回来不到三个月,普通家庭,是霍季延的干儿子。 霍季延的干儿子这几个字立马就让白榆儿绷紧了神经。 她就说嘛!这个老杂碎回来就没好事。 当年为了争夺家主之位,这个老杂碎几乎害死了霍家所有人,只为独揽大权。 那段时间霍诚渊几乎绞尽脑汁的对付霍季延。 把霍季延逼得像死狗一样,他走投无路下,老太太求情,霍诚渊才同意留他的狗命,让他去了国外。 如今他在国外不知道又在谋划什么,才几年又回来了。 霍诚渊最黑暗的那几年都是霍季延带来的。 那几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她安慰他,用尽家族全力去帮助他。 所以她于霍诚渊而言,不仅仅是爱人,也是战友。 如果后来不是霍夫人嫌贫爱富,一看到她家破产就登门辱骂,她和霍诚渊不至于有了嫌隙。 霍季延!他又想害霍诚渊,看来,他还没死心呢。 白榆儿将手头的资料保密后起身就走,宁云琒急忙问; “你难道不报警把那个老头抓起来吗?” 白榆儿头也不回;“抓什么抓?这点证据够判死刑吗?再说了,霍季延是什么人,他稍微施压,蜀黍们估计也承受不住,何必给人添麻烦?” 走到门口,白榆儿突然想起什么,从包包拿出一万的现金放在桌上; “请蜀黍们喝茶!今天的事暂且就当没发生。” 看到桌上的钱,其中一个立马拿着钱追出去要还给她,谁知追出去她已经上了车离开。 宁云琒笑着表示;“她给了你们就收着,今天辛苦了,我就先走了。” 几人出来送他,他一出来就骂那三个女人没良心,说跑就跑了,都不等他。 …… 白榆儿来到医院的时候,霍诚渊还没有醒来。 VIP病房里只有霍夫人和霍季延,唐芜三人。 霍季延的耳朵上贴了一个创可贴,正一脸淫邪的盯着唐芜。 霍夫人正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清洗着霍诚渊伤口周围的血迹。 白榆儿推门进去,吓了三人一大跳。 霍夫人回头一看是她,温柔又没好气道; “整天粗手粗脚的,推个门还用上了洪荒之力,莫不是怕门太结实,你……” 她本来还在抱怨,白榆儿几步来到她面前,她嘟哝了两句就不再说了。 霍季延笑眯眯的站起来;“哟!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看诚渊这样了,你得赶紧换个下家,出去找男人去了?” 霍夫人闻言眼神一凛,对着霍季延就是一顿输出; “你还有没有长辈的模样,那好歹是你未来的侄儿媳妇,你今早上实在洗手间用的早饭吗?嘴巴如此臭气熏天?鲱鱼罐头与你相比,甘拜下风!” 唉!霍夫人就是擅长用最优雅的姿态,最温柔的语气,最文明的语言,骂着最脏的话。 白榆儿的优雅和温柔,也看场合。 现在这个场合,就适合暴躁! “老杂碎,你可真是有种,我知道,这次车祸就是你安排的,我也有证据。” 白榆儿说着刚所有的证据递给霍夫人看。 霍夫人优雅的接过手机,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眼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霍季延也不慌,一脸坦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痞笑。 不对!长得帅的叫痞笑,这种长得丑的,那就只能叫骚包。 “就算你有证据又怎么样?还能判我死刑不成,白榆儿,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个小时之内就查到了我身上,真有本事!” 白榆儿冷笑;“我二十岁,不是二岁,查你分分钟的事,你说我不能判你死刑,那你可以尽管试试看,我到现在还留着你的狗命,就是等霍诚渊醒来亲自处置你。” 本来以为这个老杂碎国外回来能有多大的本事,不过还是个青铜罢了。 霍季延起身就想走,他觉得白榆儿这个死丫头邪气得很,跟她待在一个屋子里不舒服。 白榆儿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尽管再往前一步,我倒是要看你跑得快,还是死得快?” 趁着两人在说话,霍夫人立马把白榆儿手机上的证据传到了她手机上, 然后立马把证据发给了老太太,叫她为霍诚渊做主。 等白榆儿看见的时候,霍夫人已经传完,老太太也发了语音过来。 “我告诉你们,他纵然有错,那也是我儿子,你们别动他,把他带回来,我自己处置。” 老太太怒吼的声音传来,霍季延得意一笑,白榆儿真想过去给自己这个未来婆婆一个爆栗子。 想什么玩意呢? 她就是为了不让老太太给霍季延撑腰,所以才不让他走。 等霍诚渊醒来,看要怎么处置再说,没想到未来婆婆是个猪队友,自己去通知了老太太。 她有没有搞错,老太太在儿子和孙子之间,她肯定护着儿子了。 她要是公平公正,那个时候就不会支持这个老杂碎争夺家主之位了。 这会霍季延不慌了,老太太发话,他就不信霍夫人连老太太的话都不听。 看他那得意的样,白榆儿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唐芜看着白榆儿眼中的杀气,立马离她远了些。 霍季延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是想想白榆儿怕是没这个胆子害他。 谁知道他刚这么想,白榆儿就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后背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