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夫人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我们现在在医院,等会夫人做完检查出来,再给你打电话。” 霍诚渊闻言一激动,伸手碰倒了水杯,薛陵一边收拾桌边好奇的问; “爷,出什么事了?” 霍诚渊突然笑出了声;“榆儿有孕,传话回去,让老夫人准备好婚礼。” 宁云琒在电话这边听到他说的话后,立马阻止; “五爷,你没听说过吗?怀孕没三个月不要对外说,以免会……” 宁云琒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相信霍诚渊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霍诚渊听后立马说道;“对!先不要声张,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让张贺坐镇,你先安排飞机,爷今晚上就要回去陪着榆儿。” 薛陵不敢耽搁,立马去给霍诚渊安排飞机,这样的喜事,霍诚渊确实要先回去陪着白榆儿的。 回去之前,薛陵看着保镖护送着霍诚渊上了飞机,他也正准备上去,这个时候,唐芜的电话打了进来。 薛陵没有跟她说白榆儿怀孕的事,只是说霍诚渊临时决定改变行程,马上就要回去了。 唐芜欣喜,她这次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霍诚渊的心。 …… 白榆儿这边因为月份太小,所以就抽血做了一个检查,四周多,很小,要2个月后再来做B超建卡。 她拿着检查报告和揽月、阮熙柔回到车里,宁云琒立马抢走了报告看。 一看报告,他瞬间一脸严肃,真的怀孕了! 之前白榆儿害怕怀孕,怕孩子的到来影响她的未来。 可现在孩子真的来了,她不知道为何,很开心! “夫人,你给爷打个电话。”孟秋把手机递给白榆儿。 白榆儿打过去,却显示电话无法接通。 连着打了几次都是这样,孟秋笑道; “爷估计是担心你,所以急着回来了,飞机上手机是关机的。” 白榆儿点头,不知为何,两只眼皮一直跳,她不耐烦的揉揉眼皮。 阮熙柔以为她不舒服,关心的问她;“姐姐,哪里不舒服吗?” 白榆儿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了,两个眼皮跳个没完了。” 宁云琒一向都比较信这些,他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两个眼皮都在跳。 “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你怀孕的事情先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最近节目录制的时候自己注意点,别在上山。” 宁云琒仔细的叮嘱她,她也仔细的记在心上。 一天一夜过去,白榆儿的眼皮依旧跳个不停,算算时间,霍诚渊的飞机应该也快到达了,他尝试着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立马就接了起来。 “喂!”霍诚渊的声音犹如冷冽的寒风从听筒里传出来。 白榆儿立马欣喜的问;“你是不是回来了?” 听到是她的声音,霍诚渊立马寒冬转夏日; “对!我这边快到剧组了,你收拾一下东西,我来接你,我们回家。” “嗯嗯!”白榆儿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好。 东西打包好以后,阮熙柔念念不舍得把她送到门口。 门口是水泥仿造的古道,车子是可以开进来的。 她就在这里等着霍诚渊来接她。 可是……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三个小时过去以后,还不见霍诚渊的身影,白榆儿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电话一接通她就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还没来呀?我等了好久了。” 对面愣了好久都没说话,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传入耳中,白榆儿没来由的心开始慌。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对方终于说话了。 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薛陵的声音;“夫人,我们在来的路上跟大车撞上了,爷现在昏迷不醒,正在抢救,在S城的霍家长童医院里,你快过来。” “好!”白榆儿立马就反应过来,当断则断,马上给宁云琒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开车过来。 宁云琒来到后,他把白榆儿放在剧组的手机还给了她,随后带着白榆儿和孟秋、揽月直奔医院。 她刚到医院,霍夫人也来了。 霍夫人如今心里眼里都是儿子,压根就没心思去管白榆儿。 唐芜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霍夫人立马就走了,上去质问她; “诚渊怎么样了?” 唐芜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心中无比的惊慌恐惧。 她不回话反而就知道哭,宁云琒觉得事情不简单,看到有交警过来,立马就跟着交警去调监控。 唐芜的哭声让本就在暴躁边缘徘徊的白榆儿立马爆发,她直接过去就要往手术室里面冲。 霍夫人立马拦在她前面,甩了她一巴掌。 白榆儿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心疼,她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右手憋足了力气,一巴掌打了回去。 这一巴掌打得霍夫人尖叫出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榆儿,你居然敢打我?” 白榆儿才不管这个未来婆婆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别以为就你担心他,我的担心也不比你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别再动手打我,否则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十巴掌,我没跟你开玩笑。”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冷笑;“白粤真是教了一个好女儿啊!你给我等着,你要是能嫁给诚渊,我跟你姓!” 白榆儿一把推开她直接走进手术室。 跟她姓?那就快点去准备好户口本改姓了。 这次就算霍诚渊死了,她也要嫁给他,谁让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种,不嫁给他,栽赃给别人像话吗? 手术室里的人一看到白榆儿进来了,本来想赶人,薛陵恭敬一句;“夫人!”出口,其余人都不敢说话了。 “霍诚渊现在怎么样?” 白榆儿来到床前,见霍诚渊身上盖着的白色床单都被血浸湿,她眼泪瞬间滑落。 但她向来是个坚强的人,在外人面前更是如此。 伸出手指倔强的抹掉眼泪盯着众人,这凌厉的眼神,像足了霍诚渊。 主治医生忐忑的来到她面前回话;“夫人!爷因为撞到了头,脑子里有淤血,目前不敢盲目做手术,只能选择保守治疗,其余的都是皮外伤。” 霍夫人跟着进来,听到医生说的话,她扑到床边无声的哭泣。 大户人家的夫人,哪怕是哭也不会崩溃的干嚎,连哭都是优雅的。 此时,薛陵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后脸色大变,看了白榆儿一眼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