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我帮你赢回来再接着找。”朱琥愣了一下,摆摆手,无奈的道。两个方向都没有,那不对啊。探子明明回报,袁陶进入了地下赌场,可现在赌场中,却没有袁陶的身影。难道。这赌场,和袁陶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或者说,是赌场在帮助袁陶,躲避他们这些找他的人。想到这里,朱琥忽然想到了袁陶的名号。千手。是了,问题不在他身上。问题应该是在这间赌场身上。看来想要找到袁陶,恐怕要从赌场方面入手。“不用我和你配合吗?我超衰的。”张森疑惑的看着朱琥,上下打量了一下,梗着脖子,递出手中的筹码,口中还小声道:“朱哥,你是不是也输完了?难道你也是个衰仔?”“呵呵。”朱琥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看不起谁呢。”他从口袋中拿出五枚筹码。那百万级别的,金黄色筹码刚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眼光。“一百万的筹码?”“大佬来抢生意了?”“什么抢生意,你没看,是来找场子的吗。”“对啊,那两人一看就是一伙的。”“这位壮士,你要是没钱了,我们给你凑凑,不用花自己的钱啊,让这位大佬歇着呗。”……察觉到桌上换人,众人一脸惋惜的表情。更有甚者,提出要借钱给张森。“滚犊子。”朝着众人翻了个白眼,张森一脸懵批的看向那几枚金灿灿的筹码:“牛批。”这年头,能主动借钱给别人,甚至还是陌生人。这是什么,这是好人啊。感慨一番,朱琥将目光放在赌桌上,拿出一枚金黄色的筹码,刚准备下注。就在这时。一名带着耳麦的工作人员,挤过人群,来到朱琥二人面前。“先生,我们老板想邀请您二位,去贵宾区玩,您看可以吗?”“贵宾区?”朱琥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这个地方还有贵宾区。怪不得寻遍这整个赌场大厅,都找不到袁陶的踪迹。“好,可以。”朱琥点点头,面露疑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们?”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朱琥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赌场邀请客人去贵宾区。这受邀请的人,肯定不会是随机挑选的。朱琥要搞明白,邀请他们的理由是什么。工作人员出声解释道:“是这样的,您和您朋友的财力已经达到了普通区的阈值,一千万,因此可以获得前往贵宾区的资格。”“贵宾区,是赌场专门为像您一样的,这些本金充足的玩家准备的地方。”“也是玩家和玩家之间的赌局,赌场只负责抽水,不参与赌局。”“阈值?原来如此。”朱琥点点头。确实,像他那样的玩法。次次梭哈的话,手中的筹码叠加到一定地步,这普通区,能玩得起的,基本没有。而赌场,也不会欢迎他这种人继续玩下去。赔不起,就这么简单。“好,知道了,带路。”朱琥重新收起筹码,从椅子上起身,跟着工作人员朝着贵宾区走去。张森将手中托盘上,面额价值一百的绿色筹码,随手抓起一把,丢给之前一直站在他左右,服侍他的两个制服美女。“谢谢老板,老板今晚一定能凯旋而归。”“老板今晚百战百胜,把把都赢。”两个制服美女抓着筹码,喜笑颜的祝贺道。没多久,工作人员便带着朱琥二人,穿过赌场大厅,来到了最西侧的墙角处。墙壁上,一扇深红色的铁门出现在两人面前。铁门左右,还各有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精壮男子。工作人员走上前,和其中一名男子小声说了几句。男子点点头,将铁门打开。这铁门后面,有许多房间。两人跟着工作人员走入了其中一间。“哈哈哈,又来了两个,那咱们这人也差不多凑齐了吧。”刚走入屋内,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一阵爽朗的笑声便传到朱琥耳中。朱琥凝神望去,待看到发出笑声之人后,不由的微微一愣:“赵肆元?原来这货之前被工作人员带走,是来到了这里。”“两位朋友赶紧过来,我已经等不及了。”赵肆元坐在赌桌前,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他扭头对工作人员,接着问道:“可以开始了吧?”赌桌对面,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两人身前,摆放着骰盅,和三三两两的筹码。显然之前,这两人正在玩骰子,比大小。贵宾区的房间不只有这一个。赵肆元被带到这里后,这眼镜男已经在这里等着了。期间,已经多次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得到的答复都是请稍等,人数还没凑够。闲的无聊,于是赵肆元便拉着这眼镜男开始玩骰子。“请客再耐心等一下,还有一个人,马上就到。”工作人员站在一旁道。赵肆元皱眉:“还有人?”趁着等待的过程,朱琥抬头打量着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赌桌。围绕着赌桌的是几张椅子。靠墙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排黑色的皮制沙发,和一台装满饮料的冰柜。冰柜旁边是一排放满零食的货架。“来了,几位久等了。”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纷纷转头望去。“袁陶?”看到那人后,朱琥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袁陶。他有些诧异。这贵宾区这么多房间,怎么偏偏和他碰在一起。而且,按理说,袁陶早就来到了赌场。不应该会是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还来的如此之巧,正好赶在他们之后。虽然朱琥很想现在就动手,将袁陶胖揍一顿,然后逼他交出陨石。但现在这种情况。朱琥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明白,这袁陶的出现,是赌场的安排,还是说。是一种巧合。“赶紧开始吧,这两个人玩,实在没意思,人多才热闹。”赵肆元露出兴奋的神色,大声催促道。“几位想玩什么?”工作人员充当起了荷官的角色,来到赌桌前问道。“我随意。”眼镜男面无表情的说道。“骰子或者炸金花吧,简单明了。”赵肆元提议道:“你们玩的德州扑克啥的,压根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