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秦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大声道:“原地休息,等待援军。”而在不远处的竹林中,朱琥正蹲在地上,他随手摘下了一片青葱的竹叶,含在口中。抬头望向呆在原地,不敢动弹的秦阳。“啧啧啧,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朱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声的呢喃一句。接着他将目光望向竹林外。竹林东北方向,位于一百多米之外。那里,三生佣兵团正在匆匆撤离。数百人的狂奔下,脚步声伴随着枪响,响彻山林。哪怕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但他们仍不敢停下脚步。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势,鲜红的血液混杂着汗水,将他们单薄的衣服浸透。在他们身后,铁血佣兵团,正在疯狂的追来。不过,没有了佣兵协会的狙击。三生佣兵团已经渐渐的,和铁血佣兵团拉开了距离。“是时候了。”朱琥望了一眼已经快要来到这片竹林附近的三生佣兵团。吐出口中含着的竹叶。他陡然站起身子。朝着秦阳和其附近看去。秦阳的身边,远远的站着三个人,这三人,正蹲在原地不知所措。而秦阳,则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谨慎的站在原地,似乎在和谁通话一般。“这是找救兵呢。”朱琥摇摇头,将脸上缠着的碎布解下。他蹑手蹑脚的,朝着秦阳走去。竹林中的土地上,布满枯黄的竹叶。但朱琥已经开启了黄金瞳。原本昏暗的竹林。在他眼中,已经能看到个大概。他谨慎的朝前走去。争取每一脚,都能精准的踩在竹叶间的空隙。没多久,朱琥便来到了秦阳的身后。而此时的秦阳,刚挂断了电话,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但突然之间,他的眼角看到了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手中还握着一团黑色的破布。紧接着,一道破风声从身后传来,一计手刀斩在他的脖颈处。“呜。”突然遭遇的袭击,让他想要叫喊出声。但那袭击者手中的破布,已经紧紧的将他的嘴巴捂上。他根本发不出一丝声响,下一刻,脑袋一沉,秦阳便昏了过去。在他身后。朱琥轻轻托起秦阳的身体。瞥了眼离秦阳最近的三人。那三人,依然蹲在地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会长,已经遭遇到了袭击。朱琥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慢慢蹲下身体,两只手扶着秦阳,将其背在背上。然后,如来时一般,悄悄的朝着竹林外潜行而去。待离那些协会成员稍远些后。朱琥加快跑步,奔至竹林边缘。然后将秦阳丢在地上。随手将另一条裤腿扯破,然后将破布,缠绕在脸上。山上,三生佣兵团的成员,已经快要来到这里。朱琥神情凝重,心中仔细的计算着时间。两三分钟后。三生佣兵团的成员,已经离这片竹林只剩下五十多米。“差不多了。”朱琥表情凝重,蹲下身子,一只手掐在秦阳的人中上,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然后一巴掌打在秦阳脸上。也不知是因为被掐人中,还是挨了一巴掌。总之,躺在地上的秦阳,眼睛微微动了几下,似是有要醒来的征兆。察觉到这一点的朱琥。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抄起秦阳的身躯。猛地朝着竹林外丢去。“啊。”一声惨叫声传出。本就快要醒来的秦阳,被这一摔之下,直接清醒过来。“会长,您先撤。”竹林中传出朱琥的大吼声:“这竹林中竟然还有齐力埋下的地雷,伏击三生佣兵团,是不可能了。”“我们在竹林中,等您安全后来救我们。”“齐力?伏击三生佣兵团?会长?”正在撤离的楚域山,听到这大吼声,立马朝着竹林的方向望去。在他的视线中。夜色笼罩下的秦阳,正神色惊恐,连滚带爬的朝着竹林跑去。“啪。”楚域山眼中爆出冷冽的杀机。他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在了秦阳的右腿上。紧接着,他右手一挥。立马有两名手下从身后跃出。来到齐阳身边,将倒在地上的秦阳拖了过来。楚域山眼中闪过怒火。被佣兵协会从身后偷袭,再加上刚刚朱琥话中的诱导。他显然已经将面前这人,当做了杀害齐力的凶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三番两次的偷袭我们。”楚域山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伸出胖乎乎的右手,一把扯下秦阳脸上的丝巾。待他看到丝巾下的秦阳,他大吃一惊:“艹,竟然是你这个老东西,匹夫,还我四弟命来!”看到仇人的真面目后,楚域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了。他一把扯过旁边手下手中的冲锋/枪。“别,别,有话好好说……”秦阳一脸惊恐,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大声叫道。“说尼玛呢说。”五官扭曲在一起,楚域山大吼一声。手中的冲锋/枪直接对准秦阳。“你特么下去陪我四弟吧!”“突突突……”直到枪中的子弹全部打完,楚域山才放下手中的冲锋/枪。“老四,二哥给你报仇了!”仰天怒吼一声,楚域山脸颊流过一行清泪,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快意。“一队二队,跟我进入竹林,其余的就地寻找掩体,给我狙击铁血佣兵团。”楚域山眼中闪过恨意。他要进入竹林要一雪今日之耻。这些偷袭他们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否则,对不起那些永远留在这里的,三生佣兵团成员。竹林中。朱琥目光闪动,看到楚域山带队朝着竹林走来。“鱼儿上钩了。”他收起一直在录像的手机,直接转身离开。楚域山既然要进入了竹林。那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佣兵协会的人,凶多吉少。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战事,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朱琥直接朝着山下跑去。……山下,山脚处。张森正在悍马车旁抽着烟,地上已经丢满了烟头。他神色间有些焦虑,手中紧紧的握着对讲机,时不时的还抬头朝着山上望去,“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就在这时,朱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淦,朱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