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别离婚,夫人她孕吐了

三年婚姻,温纯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得到丈夫的爱,但当盛危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通电话而果断抛弃即将流产的她时,她才终于从这段无望的婚姻中清醒。 盛危从不爱她,也不会爱他们的孩子。 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要与盛危离婚时,公司破产、父亲坠楼的消息接踵而来,为了父亲的天价疗养费,她只能继续做盛危的妻子……

第48章 如隔天堑
从江落姝的车上下来,温纯看着手中的名片,眉眼舒展了一些,将名片收到了口袋里,她心脏柔软几分,想,其实这世上也不全是温婕盛危这种烂人。
那位江家的小姐,就很可爱。
温纯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着温纯穿着一身正装礼服,有些稀奇:“小姐去哪儿啊?”
温纯沉默了一瞬,当时她只想着逃离现场,没想过要去哪里的问题,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回盛家的别墅了,她还没那么下贱,上赶着让人羞辱。
今天的事情传开之后,温纯清楚的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盛老太太不喜欢她,指着她的鼻子让她退位。
妹妹怀上了丈夫的孩子,她的境况无比尴尬。
在这样的情况面前,她甚至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小姐?”出租车司机叫了她一声,“你要去哪?”
温纯抿了下唇,报了个地址,是她帮妈妈租的房子那里是她最后可以停泊的港湾。
出租车司机开得不快,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她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温纯垂眸,假装没有看到。
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回答任何的问题,也不想做任何多余的思考。
开了半个多小时,出租车停在了小公寓前,温纯付了款,从出租车上下来。
程若租的地方在五楼,温纯需要爬一段楼梯。
她顺着破旧狭窄的楼梯向上走,每往上一阶都能看到自己的华丽的礼服,和整栋楼格格不入。
她心中越发后悔。
或许不应该来这里的,如果告诉母亲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又该让母亲如何自处呢?
但是除了这里,温纯实在想不到她还能去哪了。
温纯在母亲的门前站定,有些艰涩地抬手敲了敲门。
“请稍等……”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程若打开门,就看到温纯茫然无措的站在门口。
“纯纯……这么晚你怎么来了。”程若顿了一下,紧忙给温纯让出位置,让她进门。
温纯进了屋子,勉强笑了笑:“我……我来看看您。”
“这样啊。”程若应声,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女儿很懂事,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不会这么晚来找她的,但她并没有立刻揭穿温纯。
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程若叹了口气:“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温纯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程若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她接过来,却没有喝,放到了有些年头的茶几上。
程若打量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小心谨慎地询问道:“你是和盛危吵架了?”
温纯摇了摇头。
程若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那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一瞬间,温纯真的很想扑到程若的怀里,把这么多的委屈说给她听。
她真的很累很累,年少时候的她爱得炙热无比,像是明知会化为灰烬却仍旧愿意扑火的飞蛾,但不知道时候,她已经失去了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
从前听人说,爱情和婚姻是两种东西,她现在终于明白,婚姻所附加的种种琐事都在加速消磨她对盛危的爱意。
她从未像今天这般疲惫过。
而面对程若小心翼翼的眼神,温纯却悲哀的发现,她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她看着母亲的白发——在短短一个月内,妈妈居然衰老了这么多。
她所有到了嘴边的委屈都咽了回去,妈妈已经为爸爸操碎了心,她不该再让妈妈担心了。
程若见温纯没有回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纯纯,妈知道你和盛危……但是你爸爸已经破产了,若是你还和盛危闹了矛盾,或者和盛家人闹了矛盾,那你爸爸可怎么办啊……”
“我们可以挣钱。”温纯怔怔地说,“挣了钱也能给爸爸交医药费。”
“妈,我在努力了。”
程若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哭着说:“纯纯,你听听你说得什么话?我和你……我们怎么赚钱?”
“你知道你爸爸一天要花多少医药费吗?你知道我们还欠着别人多少钱吗?你说着轻松,这些事情都像是大山一样,要把妈妈压垮了啊。”
事情发生到现在,程若承受了太多,女儿和女婿感情稳定她还能放心,听到女儿放着好日子不过,她的情绪就有些难以控制。
温纯端起茶杯,手却在轻轻发抖。
程若却没有注意到,只是接着道:“我知道你委屈,可是自古以来,哪个女孩子出嫁了不委屈的?你别去挑夫家的错处,你要提升自己,你若是够好,便没人能取代你。”
温纯把茶杯放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我知道了,妈妈。”
程若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就好。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但是等你习惯了,你会发现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温纯站了起来,对程若点点头,木然地扭动了门把手。
她不赞同母亲的话,但她也明白自己无法改变母亲根深蒂固的观念。
程若见她木然的样子,有些不忍:“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温纯却没有回答,径直走出了小公寓。
她不怨母亲,是她把她抚养长大。
但她能怨恨谁呢?
温婕?盛老太太?还是盛危?
或者如同程若所说,所有的苦难都应该怪她自己?
温纯在街上漫无目乱走。
老天也不给面子,天空中飘起了雨丝,风也浸人骨子的寒凉。
来往的行人都因为突如其来的雨而着急回家,步伐匆匆,只有温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不时引起路人好奇的打量。
雨点飘落得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温纯已经来到了疗养院门前。
公寓原本就离疗养院很近,茫然之中她竟然走到了这里。
温纯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走进去向护士说明了情况,便跟着护士来到了父亲的病房里。
温曜然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氧气罩,右手上正在打着吊瓶,曾经威严的男人此刻却如凋零的枯草。
他已经不能正常进食,只能通过输送营养液的方式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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