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们做的时候并没措施。”陆南西平平静静的把这句话说出来,语气不藏不掩,也没不好意思。但温棠不行。她脸皮还是薄,没陆南西脸皮厚。温棠脸颊微烫,她恼羞成怒:“陆南西!”终于不装了,不失忆了,知道他名字了。陆南西看温棠,嗓音极低的“嗯”声。温棠不禁无意识攥手指:“还有意思吗?”两年前,她跟他就已经分手,彻底分开。他现在跑来纠缠,甚至亲她,不觉得可笑,感觉太自我良好,自大,自以为是吗?太可笑了。事隔两年,温棠才从伤痛中走出来,她不会再让自己陷进去一次。他的声音还是低低沉沉带着漫不经心散漫的好听,他的脸还是那张之前让她迷恋的很深,轻易沦陷的脸。可温棠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温窈。两年前的温窈,是陆南西不要的。那个温窈被伤害的很深,她身心都俱是创伤。现在的温棠,不想再跟陆南西有任何牵连。温棠冷眼看陆南西,嘴角弯着轻声嘲讽。“孩子不是你的,你别自作多情。两年前就算我怀孕了,我也不会生下来,只会打掉。陆南西,我承认我很爱你,不过那是两年前,是我单纯是我傻。“现在不会了,我不爱你了。”温棠:“拿得起放得下,好聚好散。”这些话是心里话,也是真话。这番话说完,陆南西眼底冷意沉沉。温棠把衣服头发整理好,把手机握手心。她消失了半天,唐遇肯定着急了。也不知道有没找她,给她打电话。刚才打陆南西时,手机摔掉地上,一下摔关机了,温棠也没有机会重新开机。陆南西坐座椅上,长腿伸着,没动的意思。温棠板着脸:“腿拿走,让开!”陆南西不让,他低垂着眼,脸上没情绪。温棠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手边的车门打不开,又不能从陆南西身上过。她看前面。温棠想翻前排驾驶,后面不行,从驾驶座打开车门下去总行吧。她拿好手机刚起身,手腕忽的被拽住,陆南西一个用力,温棠脚下不平衡直接跌坐到陆南西腿上。陆南西顺势搂住温棠腰,“窈窈。”他下巴枕在温棠肩膀上,没再动。“我找过你,没找到。”陆南西的嗓音,听着有些落寞。温棠喉咙里想骂人的话一霎那压了下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忍住了。温棠没动,身体紧绷的僵直直的,任由陆南西抱了一会儿,她理智和脑子回来,低头,用了全身劲儿的去掰陆南西的手。温棠认真说:“陆先生,别和你的前女友纠缠不清,这是对你的现任不负责。”如果陆南西真的是这样,她会看不起他。以前的那个九哥,他只是不爱她。他却不屑于骗她的。陆南西搂的紧,温棠开始皱眉,她的手指甲都弄疼了还没有掰开陆南西手,她泄气的呼一口气,郁闷的并不想说话。陆南西抬头,问:“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吗?”话落,想想又不对。如果是温棠的丈夫,怎么会两个人来酒吧?可是陆南西亲眼所见,温棠跟那个男人关系相处的很不错,有些无形的亲密感。温棠不知道陆南西怎么老纠结这问题绕不开。她索性应,说:“是。”温棠暂时牺牲了唐遇,“他是我爱人。”温棠一句比一句刺激:“跟你分手后,我遇到的他,我跟他的孩子一岁。陆南西,可以让我走了吗?你这样,我已经对不起我丈夫。”孩子,丈夫。丈夫,丈夫。陆南西脑子里听到这两个词,心口空空的又隐隐的痛,他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一股暴怒从心底升起,不受压制的怒意。陆南西松开温棠。他沉眸冷声:“滚!”温棠一愣,心口隐痛,她用一秒很快就平复。目的达到,她一刻不停留,立马下车离开。陆南西坐车里,他抬手解开领口扣子,脖子松开了衣服舒服,心情并没有多好。他手指搭在膝盖上,半天没动。他整个人也都更显凌厉冷漠。温棠回去,碰上出来的唐遇,她对他笑一下。唐遇一直没见温棠,问过才知怎么一回事,他给温棠打电话打不通,又找了两遍,这才从侧门出来碰到了温棠。唐遇一脸担心:“你有没有事?”温棠摇摇头:“没事,出了点小意外,手机摔了没开机,让你担心了。”唐遇注意到温棠的嘴,“嘴怎么了?”温棠不自觉抿了抿。她掖了下耳边头发,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眼睛移到别处:“晚上可能吃的不太舒服,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走吧。”唐遇心下有知悉,也不多问。他温润柔声:“好,走吧。”两人回去拿了东西,一起离开会所。到会所外面,温棠跟唐遇轻笑着说话,边走边聊,温棠忽然不小心脚被路面东西绊了下,被唐遇眼快的伸手搂住她的腰稳扶住。温棠正要说谢,抬头看到一个人。陆南西迎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