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希望娶自己爱的女人,然后她为他做饭洗衣生子,他宠她一辈子。不知不觉,他走近,看到徐若涵额头渗出薄薄的汗珠。徐若涵转身,撞入他的怀里,亦是被他惊着,打翻手中的菜。“你站我后面做什么?”看着一地的碎片,徐若涵生气地怨道。那样的语气,就同妻子与丈夫抱怨什么。霍秉琛勾嘴一笑,“你再做份就是。”他说得风轻云淡,可是再做一份,徐若涵得洗菜、切菜、翻炒,再需个十分钟。她无语地蹲身收拾地上的碎片。霍秉琛是纯心在折磨她吗?想起霍秉琛冷漠,想起他在床上的粗鲁,想起他对自己的恨,徐若涵眼里的泪珠掉落。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呆着这里惹他嫌,又是为什么听他的话?是的,她一向软弱、顺从别人的安排惯了。妈妈的,霍父的,她都乖乖地听从,以致于别人喜欢欺压她。连曾将她当作妹妹保护的霍秉琛也不例外!而“妹妹”二字,却只是徐若涵单方面的认为!不经意手被碎片划破,鲜红的雪很艳美。“很委屈?”霍秉琛看着眼里,她的泪、她破了的手指,冷嘲地问道。然后没再多同徐若涵说句话,转身回房,并重重地关上房门。那一声重重地关门声打在徐若涵的心头,很痛。她抬起迷蒙含泪的双目,起身将碎片扔进垃圾桶,又用冷水冲洗手指上的血。一切恢复平静,却太过静了!霍秉琛的胃不好,要是不及时吃饭,胃病就会犯。在房间呆到十点,也不见徐若涵敲门喊他吃饭,心底有不住地闷气。卧室里的灯射入客厅,漆黑的夜里变得光亮。走出卧室的霍秉琛一眼就瞧见沙发上缩着身子入睡的徐若涵。他心里的气愤看到她因为冷意紧紧地环住自己慢慢地离去,面容依旧沉着。他按着发痛的胃,自嘲自作孽。身子坏了,痛得是自己,还有谁会疼惜他半分?走到厨房里,霍秉琛打开冰箱找出一些菜。当掀开锅子,准备做吃的时候,对着锅里仍然冒着热气的饭菜,他愣住了。冰冷的面容慢慢地融化,眼底深处带出淡淡的情愫。霍秉琛拿出温热的碗,取了筷子,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他扭头,看着沙发,虽然隔着沙发看不见睡着的女孩。可是,霍秉琛想起她卷缩的模样,想起他们的那些年。他记得,徐若涵来霍家的起初,她老喜欢躲在他的书桌上,用那双水眸怯怯地看着他,柔柔地唤他“哥哥!”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如今,霍秉琛回忆起来,依然清晰地无法被抹淡。第二日,徐若涵睁开双目,惊奇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打量着四周,迷茫了一会。反应过来,她竟然是在霍秉琛的房间,躺在霍秉琛的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沙发上,怎么会在他的床上?徐若涵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房间,更惊奇地发现霍秉琛从卫生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