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霍秉琛快速回道,他举杯猛喝了口酒。还有什么一样,那么多年的事他早忘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情愿与她再扯上任何关系,偏偏她成了他的妻子!“呵呵。”莫淮景笑笑,不以为然,“说吧,到底找我来什么事?”“我不认为,你个大忙人,会抽空来找我就是为了品酒和追忆少年事。”莫淮景了解他,霍秉琛也了解莫淮景,他们俩对彼此都很熟悉。庆幸地是没有在同一个单位,没有成为仇人,不然相互间斗起来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帮我查下,这张支票是谁开出的?”霍秉琛拿出黎欣儿那张支票,推给莫淮景。“为什么要借我的手?你完全可以自己查。”莫淮景瞥了一眼支票,反问道。“这张支票是给萱儿的。你查比较方便。”莫淮景一听黎萱儿的名字,手中的酒杯停止摇晃,抬眼看着霍秉琛,“你在怀疑什么?”如果霍秉琛自己去查,查到的结果未必是真的。“这么多钱,她给不起,她也不会给。”霍秉琛低了声音,轻轻地说道,这话像只是说给自己听。“所有的事情不是开始于我和徐若涵的那一夜,而是开始于我和萱儿的交往。”霍秉琛看着手中晃动的妖娆红酒,淡声说道,“再替我查下霍博文与萱儿是什么关系?”“你怀疑你爸。”莫淮景不吃惊。黎萱儿是霍父不满意的儿媳妇,所以他完全有可能出手开支票逼走黎萱儿。只是事实,远不是那么简单!霍秉琛,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秉琛,黎萱儿的死你已经将气全撒在徐若涵身上。”莫淮景说道。霍秉琛看着他,抿嘴不屑地一笑。是的,他将大半的过错都推在徐若涵身上,但是不代表他认为背后人就是徐若涵。他是厌恶徐若涵,因为往事,因为她嫁给自己。可是,冷静下来,该有的理智他都有。“萱儿是被人逼死的。”霍秉琛回道。他想起死前黎萱儿那么害怕地失去他。常问他,若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会不会原谅她?“秉琛,黎萱儿的事我不想插手。这是你们父子的事。”莫淮景拒绝道。霍秉琛盯着他,半天,问了一句,“莫不是你知道什么?”莫淮景的手一颤,杯里的红酒晃了晃,“死人没有好查的。”“我和徐若涵上床是在与萱儿交往被他知道的第二天,萱儿死前有一百万的支票,就欠下巨款,她死前还说要同我结婚。这些,太奇怪!”霍秉琛说完,顿了顿,“你不愿插手的事,我倒是决意要查。淮景,我求你的事,你一定会同意。”“不是我不同意帮你,就算知道黎萱儿被你父亲逼死,又能怎样?结局一样,她死了,你娶了徐若涵为妻!”莫淮景淡了声音,“我劝你一句,不要再查!”说完,莫淮景站起身,离开餐厅。在清冷的雨夜下,昏暗的灯光下,霍秉琛倚靠在椅子上,他仰起头,勾嘴不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