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家四口，坐在最前头的女子抱着女孩子，身边还站在一个男孩。
“外婆？”徐若涵看呆了，盯着照片，半天唤了一声“外婆！”
优雅的妇人与她记忆里的外婆竟是那么地相似！
虽然看上去妇人比外婆年轻，可是那么地像，像得让徐若涵认为她便是死去的外婆！
“外公！”霍秉琛走上天台，看见莫老躺在软塌上。
又是听着录音机慢悠悠清冷的旋律，“一如初见美，你的双眸美、你的笑意……”
“来了。”莫老爷子关了老式录音机，抬起头看到霍秉琛站在自己面前。
心里虽是喜悦，但是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笑容。
霍秉琛习惯莫老的冷脸，笑着说道：“外公，我带若涵来看你。”
莫老拿起身旁的茶壶，抿了一口，“婚礼当天为什么提早走？”
霍秉琛一怔，以为外公不会过问婚礼的事，他已经听从他们的安排娶了徐若涵，婚礼上的事不能由他任性一次吗？
不过，在莫老面前，霍秉琛再大的委屈也不会显露出来。
“不满意我作出的决定！”莫老一口说中霍秉琛的心思，他重重地将茶壶砸在桌面上。
“外公！”霍秉琛慌忙地唤道。
外公虽然疼爱自己，但是他脾气强硬，动起怒来没有人劝得动。
“秉琛，你妈妈的婚事由她自己安排，可是到最后，她死了。”
莫老没有动怒，倒是说起了过世的霍夫人。
他说起最疼爱的幼女，双目晶亮地含起泪迹。
“你娶的女孩我没有见过，但是，她怀上你的孩子，一个男人做事得对得起天地，得负责任！”
后面的话，莫老说得铿锵有力，“你不是小孩，你是男人，得做些像男人的事！”
莫老说得话，霍秉琛从来都听到心里去。
他低下头，轻声回道：“嗯！”
“第一个孩子姓莫。”莫老起身说道，霍秉琛上前扶着他。
他身子看上去健朗，可是这些年小病缠身，莫老老了许多。
莫老的话，霍秉琛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外公会突然坚持要他和徐若涵完婚？
霍博文是用这个做交换条件吗？
“霍博文说的，是吧。”提起自己的亲生父亲，霍秉琛没有一丝感情，冷冷地说道。
“我本来也不同意，但是他说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姓莫。秉琛，你妈妈走了那么多年，我想让你快些结婚生子。”
莫老淡淡地说着，目光飘向远处的山峦。
很多年了，莫老喜欢在天台上。
一坐就是半天，什么都不干，就是听曲或者眺望远方。
看着一地的碎片，徐若涵不是故意地，她只是想走近些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外婆。
她只是在觉得那人就是外婆时，轻轻地用手去触摸。
然后，就只是，就是轻轻地一碰，相框坠地，砸在地上，外面的玻璃框“铛”地声碎了一地。
“你在做什么？”楼上传来冷厉的男声，紧跟着听见皮鞋碰撞瓷砖的声音。
徐若涵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慌忙地从碎片里捡起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