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神神秘秘的，她还不乐意知道呢。
燕绮撇了撇嘴，扭过头不搭理君霁之，全然不知君霁之眼里都是深意。
很多年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既然是穿便装来，百姓也几乎不认识我们，那你就不用称呼我为陛下，我也不称你皇后，阿绮，可好？”
怎么这么熟练？
燕绮心里满是惊讶，不过她也没有觉得太奇怪，只要是君霁之，无论他做出多年惊世骇俗不符合身份的事情，燕绮好像都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现在的一国之君，也同样是曾经的那个瘦弱少年。
见过他最卑微最微末时的模样，哪怕现在的君霁之到底地位多么崇高，燕绮的潜意识里也没有多惧怕他觉得他必须要冷血傲慢，才符合自己帝王的身份。
燕绮随意的点点头，君霁之却不依不饶，“那阿绮又要如何称呼我？”
燕绮沉默了许久，然后才道：“那个，君霁之？”
“也好。”
君霁之转身就走向街道，对于直呼自己大名的燕绮也没有表示什么。
燕绮赶忙追上去，只是一路上君霁之都一言不发，燕绮反而莫名惶恐了起来。
他还不会生气了吧？古代人是不是都不喜欢别人直呼其名？名字只能是长辈叫的？
越想越心慌，但是可是燕绮想起之前，君霁之也没有表示过不开心的情绪啊。
……
等等，这个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男人，心里恨意滔天，表面也能言笑晏晏不是很正常吗？
燕绮满脸的紧张慌乱，忍不住开口，“要不，君，君霁之，我叫你夫君？”
君霁之依然面色平静冷淡，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走。
嘴角却隐约勾起，燕绮没看到，还以为他还是不满意，绞尽脑汁思考许久，还是觉得直接叫夫君的好。
古代人都重男轻女，就拿燕国来说，女子甚至不能直呼儿子的名字，更别说丈夫的名字。
哪怕是一些爱称也不可以，有些男人或许会追求情趣，在床第之间要求妻子喊一些特定称呼，但是正经场合下，无论如何都不能逾矩。
“夫君？夫君？”
燕绮追在后面，试探的又喊了几声，君霁之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燕绮没有注意，直接撞进君霁之的胸膛里，鼻子一下子撞的通红，疼的她眼角瞬间沁出几滴泪。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疼死了。”
燕绮仰起头嘟囔着抱怨，只是她此刻双眼含泪，鼻尖脸颊泛红的模样，实在是很勾引人犯罪。
君霁之眸色一暗，要不是此刻他们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算不能把她就地正法，说什么也要封住她的唇狠狠亲一顿。
君霁之默默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再记一笔，随后才目光清澈起来，“好了好了，到望星楼酒楼旁边了。”
“啊？这么快啊？”
燕绮好奇的看向街道不远处，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酒楼伫立在街道旁边。
红衣少女从窗户往下看，就看到燕绮和君霁之并排站在街道旁。
燕绮突然仰头看向酒楼，少女似乎有些害怕自己被发现，慌乱的扭头就跑，浑身几乎静止的气场一下被打破。
她要是不动，君霁之和燕绮可能还注意不到她，可她突然动了起来，君霁之就立马注意到她的存在。
燕绮皱眉开口：“刚刚，三楼的走廊旁边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吗？”
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笃定。
君霁之点头，燕绮又道：“我们才刚在那副日落狐狸眠冢上的图里看到一个红衣少女，现在就出现一下奇怪的红衣少女，这一切实在是太蹊跷了，仿佛一切都有人在背后操纵，一步一步分毫不差。”
君霁之皱眉思索，或许一切都是注定，从燕绮一开始怀疑杀人凶手和狐狸有关，到他查到那副狐狸画像，再到现在一个和画中少女非常相似的身影一闪而逝。
一切都像是一个步好的局，他所走的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
君霁之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戾气，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操纵人生。
既然这个人撞到自己枪口上了，还牵扯到了燕绮，那自己有什么理由放过他。
燕绮下意识后退一步，君霁之反应过来后，压住心里的戾气，平和的转过头。
“上去看看。”
“不了吧。”燕绮却撇撇嘴。
“那个红衣少女，只是一闪而逝的一抹身影，让我们觉得和画里狐妖很相似。
可谁知道这是真的么，万一是敌人故意误导我们的判断呢？
而且，就算那少女真的是狐妖，真的是画中那个狐妖，或者是那个狐妖的后代。
她既然站在酒楼上偷窥我们，那她肯定还会再出现的，只要我们到时候注意一下周围，最好就直接把她抓住，实在不行判断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狐妖就行。”
燕绮一边扭头往街道前继续走，一边慢悠悠的开口，君霁之收敛起心里浓郁的杀意，默默收起捏在指尖的锋利刀片。
笑着开口：“好。”
等抓住了再杀，不过要避开阿绮，不能让她发现了，会害怕自己的。
“嗯，那我们去前面看看，前面好像好热闹的样子，是有什么集市吗？”
“今日，应当不是集市的日子。”
不过君霁之的话都没有说完，燕绮就兴冲冲的冲向远处的人群中。
君霁之无奈之下，值得跟上她的脚步。
而在他们身后，三楼的楼梯栅栏旁，一双素白的手搭在栅栏上，白净的小脸好奇的伸出来。
一双眼睛纯净，眨巴眨巴，水一样清澈。
“奇怪，那个让我觉得亲近的狐妖姐姐为什么要和人类在一起，她不是狐妖吗，生下人类的孩子，自己就会失去长生不老的力量，她是疯了吗？”
少女脸颊还带着少许婴儿肥，看起来分外稚气。
她疑惑的嘟囔，燕绮给她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熟悉和亲切感，几乎是在远处看到她的一瞬间，她就想靠近燕绮。
“不行，我不能让那个孩子生出来，不能把狐妖纯净的血脉分出去！”
少女目光坚定了下来，双手一撑直接从三楼翻了下来，但大街上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