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齐大圣就在自己的教练终端看到自己多了两位学员。但这只是个开始，随着张蔷那边的宣传计划展开，他的学员数也开始了不停的增长。很快他就听张蔷说道：“你今天的陪练预约满十人了！二十人的教练课程也满了。”齐大圣沉默了片刻，用来消化这个消息，然后将目光转向张蔷手中的一个文件夹，道：“张蔷姐，厉害！”不服不行啊，换个新人教练，就这两天功夫别说学员了，连陪练估计都没人找他陪练的。不过面对齐大圣的夸赞，张蔷却相当谦虚，道：“这才只是个开始罢了，对了，针对你的学员报名情况，你要注意多和学员互动，你的实力是没问题的，但毕竟没有教学经验，让学员认可你这一步很重要。”“明白。”齐大圣轻轻点头。“另外，你的首次教学我这边准备了直播计划，所以你要注意教学尺度，千万不能有学员受伤的情况发生。”“直播？”齐大圣好奇道。缘来镇那种地方接触网络的机会有限，所以直播这种词对齐大圣而言比较新鲜。张蔷解释道：“现在咱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要把你的名气提升上去，直播算是一个不错的渠道。”“前期可以要花钱买一些推广资源，但一旦你的名气起来，反而能为你提供相当一部分收入。”听到这个，齐大圣点头：“这个可以有！”很快便到了上课时间，齐大圣怀着几分新奇和期待，来到了专属训练室，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教练课。但看到今天第一节课的十位“客户”后，齐大圣脸上的笑容还是免不了变得僵硬了起来。十位学员，全是面容秀丽，身材火爆，穿着清凉，神情暧昧的小姐姐！那姿态，如狼似虎；那气势，如虎添翼！“哇！”“比照片还帅！”“帝国雏龙哇！”小姐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两眼放光并且试图和齐大圣身体接触。甚至有几个小姐姐试图用手指戳齐大圣的胸口。可谓熟练的女流氓。这齐大圣哪儿遭得住啊？他猛地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慌。咱一点都不慌！他勉强维持着差评级别的僵硬微笑，脖子咯吱咯吱地扭向张蔷的方向。然后，他便看到张蔷熟练地从背后的大包中掏出了一架摄像机，麻利地开机后，对齐大圣打了个响指：“各位学员，安静！这节课，是我们可爱又凶猛的天才少年齐教练的第一次全网直播授课，大家鼓掌！”“齐教练好！”“齐教练好可爱！”“齐教练还缺女朋友吗？”话音刚落，齐大圣便听到了热烈的掌声。以及尖叫。还有表白……太可怕了！齐大圣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努力展示出一个凶狠的眼神，试图求生。然而……“哇，果然好厉害呢！”“出现了！战斗中的凶狠眼神！哇哇哇，姐姐要融化了！”齐大圣扶了扶额头，瞥了瞥训练室里这十位“弱不禁风”的客户，陷入了迷茫……老子，虽然也想挣钱，但……卖艺不卖身啊小姐姐们……我才上初中。我还是个孩子！齐大圣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自己这份兼职工作的难度。终端上的十名女学员和现实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但白纸黑字的合同签了，真金白银也拿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顶上去了。面对如狼似虎的小姐姐们，他机智地和对方约定，只要对方碰到他，就回答她们一个类似“你通讯号码多少”之类的问题。预想中的高烈度战斗是没戏了，齐大圣只能谋求在课上提升一下自己的身法。不得不说，那么小的室内环境，做到让一名有一定武学基础的学员碰不到一片衣角，其实也挺考验实力的。小姐姐们对这种教学方式很感兴趣。感觉流程和做游戏有些相似，纷纷答应下来。齐大圣的第一节课终于开始……与此同时，帝国某知名直播网站“东土客”上。齐大圣的这节课同步登上了网站首页。封面就是齐大圣看到的那张海报。不得不说，极道馆在齐大圣的宣传上的确下了血本。东土客作为帝国最大的线下直播站，在这种黄金时间的首页展示，收费极高。尤其是齐大圣这种毫无名气的新人，更是如此。要知道，极道馆可不是那种直营式的武馆，而是加盟式。齐大圣所在的这家西阳路极道武馆，其实就是赵铁柱和赵晓媛兄妹两人的私产。这次为了推广齐大圣这个新人，兄妹二人几乎将前几年攒下的积蓄差点耗空。另外，二人还找了不少关系。张蔷这个级别的经济不是那么好请的，好在齐大圣的确出色，让张蔷很满意。不然，如果张蔷真的不接受西阳路分馆的雇佣，转身就走，分馆估计也留不住。此时，在分馆内部的一间办公室内，兄妹俩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事务，专心致志地盯着齐大圣刚刚开通的直播间——成败在此一举！说实话，两人虽然对齐大圣很看好，但心中还是不由得忐忑不安。“人有点少啊……”齐大圣的陪练课已经开始了，赵铁柱一直盯着直播间的数据，有些忧虑。赵晓媛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笑容勉强：“这……才刚刚开始，你要相信张蔷姐的判断力啊，她都说能火，那肯定没问题的……”两人说着话，盯着不停变化的数据，内心颇为煎熬。好在，随着时间流逝，直播间内的人数在不断增加着。虽然很缓慢。但对兄妹二人来说好歹是个安慰。然而看到屏幕上偶尔飘过的弹幕后，这俩人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什么玩意！】【现在的武馆炒作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那个陪练的小孩是未成年吧？】【这是陪练？不会吧不会吧！这真不是发福利？】【溜了溜了，花里胡哨的，水平太次了！】一条条的弹幕，看得兄妹俩心中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