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莱道:“她在牢里表现不错,减刑了,上个月出来了。” 步欢冷笑,“怎么蔡益飞打死老婆就只要七年,这个是老婆不堪nüè待杀人就是十年?” 小安也愤愤不平,“就是啊,不知道法官怎么想的!” 叶莱犹豫着道:“可能是因为她作案更像是有预谋的谋杀,她不像是激情杀人,她是计划好的,先把她老公绑在废弃工厂里,然后乱棍打死了他。当然,她是因为被nüè待才会杀了他老公,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法官从轻判了。” 大家都皱眉。 最后步欢道:“蔡益飞被判得太轻了,这家伙至少得死缓。” 蔡益飞当年相当猖狂,他老婆被他打得逃回娘家,或者逃到朋友家,他直接冲上门去把人qiáng行带走,然后回家狠狠nüè待一番,几次三番后,终于把人打死了。这才真的是谋杀,且并不“情有可原”。 韩彬道:“没缓,他已经死了。” “哦,对的。”步欢脸上的沉郁之色减淡了一些。 “照片收到了。”叶莱给大家都发了一份,然后又特地打印了一份出来,拿给程锦。 程锦把照片铺开放在桌上,对比着看。 绑住两个受害人的手法是一样,而且这种绑法有点特殊,是用一条长绳子先在脖子上绕一圈,然后在后背把手臂绑上,再往下,把腿也绑上,腿是折上来的,和手绑得很近,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反弓型。 因为是用一根绳子一路绑下来的,被绑住的受害人在挨打时一挣扎绳子就会收紧,这使得他们脖子上都留下了明显的勒痕。 杨思觅道:“捆绑,SM。” “唔。”大家都多少有点了解,“好像是的。” 程锦若有所思,“思觅,这手法专业吗?” 杨思觅道:“这是简略版的。SM捆绑会比这复杂很多,很费时间,用在杀人上不实用。” 程锦道:“当地警方没对外透露过这些细节吧?” “没有。”叶莱道。 那就不是模仿作案了,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程锦道:“那边怎么说?蔡益飞被杀也是,”他指了下洪建德的照片,“是他老婆做的吗?”正巧她上个月出来了,这太巧合了。 叶莱道:“王凤霞有不在场证明。” “哦?” “剑屏警方还在调查,会不会有变化还不好说。” 杨思觅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些血腥照片,“她是个农村妇女?” 大家都知道他问的是王凤霞。 “新闻上是这么说。”刚看的新闻,游铎每个字都记得。 叶莱也道:“是的。” 程锦明白了杨思觅的意思,“一个农村妇女会SM捆绑的概率大吗?” “啊?”步欢脱口而出,“但她老公也是这么被绑的,她还去自首了。” 叶莱针锋相对:“但蔡益飞也是这么被绑的,而她这次有不场证明。”不过警方还在调查核实中。 程锦道:“叶子,你先盯着。有必要的话……”他们就去一趟剑屏。 “好的。” 步欢叹气,“这种人死了就死了啊,不想查这种案子。” 程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由不得你。” “……” 第17章 冷酷的心3 接下来两天,因为还在关注蔡益飞案的后继,特案组暂时没有接新案子,难得的悠闲了起来。 步欢闲不住,在群里喊:去打球吧! 叶莱:我不去了。 她在帮程锦写报告,顺便和朋友在网上聊聊天。 小安:我写论文呢。 游铎:我也是。 两人都还在读书,所以得做作业。 步欢:写什么啊,你们急着毕业?一直不毕业也没关系吧。 特别是游铎,读这么学位做甚,程锦又不给加工资。 小安和游铎都不理他。 步欢只好换人骚扰:韩彬? 韩彬没看电脑也没看手机,在看书。 步欢只好出声道:“韩彬,打篮球吗?”又道,“杨老师,去吗?” 杨思觅本来也在看书,他躺在沙发上看,闻言坐了起来,“走。” 韩彬也放下书,同时解开手上的手表放到办公桌上。 “走走走!”步欢用腿撞开椅子,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杨思觅走到程锦身后,手覆上他脖子,捏了下,“去吗?” 程锦反手握住他的手,犹豫两秒,然后保存了电脑上的文档,“走吧。” 步欢笑道:“那正好,二对二。” …… 一个多小时后,叶莱打电话到二楼,开了外音:“老大,剑屏公安局说王凤霞的不在场证明已经被证实了,他们希望我们能去帮忙调查这个案子。” 电话一响,程锦便停下了动作,认真听完后,他说:“那就去吧。订明天上午的飞机。” 说完他把手里的篮球投进了篮球框,哐当一声,进了。 步欢立刻道:“这个球不算,犯规了。” 程锦笑道:“不打了,晚饭我请。” 说好了输了的请吃饭,不过目前是他和杨思觅领先。 “唉,好吧。” 下楼后,步欢低着头回到座位上。 叶莱疑惑,这人不对劲啊,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她探询地看向步欢。 步欢低着头,似乎在找东西。 叶莱椅子一滑,凑近了去看他。步欢转开头,叶莱道:“别动别动,你眼角怎么青了?哦……”她压低了声音,“被杨老师揍了?” 步欢只好抬起了头,“没,不小心被球砸了。” “哦?” “奇怪吗?篮球是热血运动!” 叶莱了然道:“哦,被杨老师用球砸了。” “……不,韩彬砸的。” “哦。”既然是韩彬,那没什么好问的,肯定是不小心了,叶莱脚一蹬,把椅子滑回自己的位置上。 “……”步欢知道叶莱是怎么想的……他深感寂寞。 韩彬绝对是故意的!因为自己看比分一直落后,热血一上头,就吼了句:“你行不行啊?!” 韩彬冷漠地回复:“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步欢,“……” 后来就被砸了。 叶莱递了瓶药给步欢,“搽一点吧。”她看到韩彬的座位是空着的,“韩彬人呢?” 程锦和杨思觅都已经下来了,韩彬却不见人。 “还在洗脸吧,说不定洗澡去了,医生都有洁癖。”步欢打开药瓶闻了一下,呛人,算了,不涂了,要不肯定呛眼睛。 十分钟后,韩彬下来了,头发是湿的,他说:“晚上秦越想请你们吃饭。” “行。”程锦笑道,“帮我省了一顿。” 小安两眼放光,“去哪吃去?” 韩彬道:“你想去哪?” “我都可以呀!我等着吃就好了。” “他一会要过来,你问他吧。” “好!” …… 秦越过来时,不是空着手的,他带了几大箱零食过来——其中有很多果冻。 “哎呀,你太客气了。”大家都道。 秦越笑道:“别和我客气。” 小安很兴奋,“看起来都很好吃!” 其实是看起来都很贵。 小安兴致勃勃地翻着箱子,又有点遗憾:“可惜我们明天要出差,只能回来再吃了。” “没事,我拿的都是不需要保鲜,可以放着。” “嗯,也可以带一些出差吃!” 提到出差,程锦想到件事,他走开了,去打了个电话给陆昂,跟他说要去剑屏查蔡益飞的案子,并问他:“你说有必要带上谢青山吗?” 陆昂道:“你是想和他多相处一下,看合不合得来?” “嗯。” “我觉得行啊。” 程锦道:“那我就打电话问他一声。” 打电话过去一问,谢青山自然是表示很愿意去的。 程锦便跟他约好明早机场见。 为了晚上能早点回家,秦越提议早点出发去吃饭,这正合程锦的意,明天还要出差呢,今天还是不要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