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十万块钱她会在我们结婚之前还上,让我一定不能推辞。”梁执叹气。 “那你怎么说的?” 梁执说:“你妈妈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我难道要放着你不娶不要那十万块吗?” “妈妈好棒......”傅石玉赞叹。 梁执却叹:“你家还缺多少,我瞧瞧补给你怎么样?” “不带这样作弊的,债主大人!”傅石玉笑眯眯的说。 “为了能抱得美人归,作弊算什么。” 傅石玉说:“慢慢等着吧,我妈妈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正因如此,梁执更郁闷了。 因为“恶意隐瞒自己的感情状况”的问题,傅石玉率一群好友在开学前杀往s市,力求让梁执破财免灾。 傅石玉看着向弘,“你不会也是来谴责我的吧?” 向弘jīng瘦了不少,正个人冒着一股子正气。因为读军校的原因所以留着一个寸头,看起来jīng神又 gān练。 他说:“谴责你还不轮不上我,我就是单纯的来蹭一顿饭。” 梁磊脸色漆黑,一路上不知道用眼神刮了傅石玉多少遍,他说:“是啊,我们哪里有立场谴责你 呢。” 傅石玉笑呵呵的跑到他旁边去,拉着他的衣袖说:“梁磊哥哥,咱笑一个行嘛?” “笑不出来。” “你不喜欢梁执啊?”傅石玉问。 梁磊冷笑一声,说:“我不喜欢你。” 傅石玉:“.......” 因为梁执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没能亲自来火车站接他们。但为了表示诚意,特地派了两辆 车来,足以表示重视之情了。 “阔太呀......”许宗盛yīn阳怪气的说。 傅石玉挠头,尴尬溢满整个火车站。 但别看他们各种洗涮傅石玉,在酒店和梁执碰头后,他们就完全改了面目,变成了和和气气的一群人恭祝“新人”百年好好的狗腿样。 “喂,你们要不要这么势利?”傅石玉拉着许宗盛谴责。 许宗盛撇开她,绕到梁执的面前,说:“听说哥你有一辆新款的宾利,能不能让我开开?” 谄媚的笑意,完全能让孙瑜把手里的盘子糊他脸上去。 傅石玉:“........” 大家嘻嘻哈哈的围了一桌,期间不停地嘱咐傅石玉一定要对咱梁执哥好,把你以前的狗脾气统统 收起来,认真听梁执哥的。 “你们再这样我就掀桌子啦!”傅石玉狂吼。 顾淮说:“这是事实,你要虚心接受。” 傅石玉一脸凄惨,捂脸,“你们这些损友.......” “哎,梁执哥,这个猪蹄儿不错,你试试。”梁磊伸筷子,把傅石玉最爱的猪蹄儿给分派了出去。 “哎,给我来一个。”向弘说。 “看着挺好吃的,我也要。”孙瑜笑着说。 傅石玉:“.......” 梁执伸手抚上傅石玉的脑袋,说:“看你的人缘,你平时都做了什么。” 傅石玉抬头,冷着脸拿起筷子,一戳,把梁执盘子里的猪蹄儿戳到了自己的碗里。 “吃还堵不上你们这些人的嘴,等会儿让你们自己付钱。” 因为心厚,所以他们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而这里又是一个五星级的餐厅,所以...... “石玉,喝点儿汤,养颜。”孙瑜站起来给傅石玉盛了一碗汤。 “这个田螺不错,多像我们善良可爱的田螺姑娘,傅石玉同学呀。”许宗盛舀了一勺田螺放她盘 子里。 “会不会说话?我长成这幅黑黢黢的样子?”傅石玉挑眉。 “意会意会,体会一下意境就行了。”许宗盛说。 顾淮不参与战争也不拍马屁,和梁芯伶坐在一边低声jiāo谈,不失有笑声传来。 向弘和梁磊已经拼起酒来了,并且郑重邀请梁执加入战局。 剩下的三人属于吃货,独享满桌子的大菜,非常满足。 “哎,gān嘛喝这么多?”傅石玉把梁执负上二楼的大chuáng,气喘吁吁的倒下。 他半醉半醒,拉着傅石玉跟他一块儿躺下。 “好浓的酒气啊.......”傅石玉推开他的脸。 梁执却一下子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酒气扑鼻。 傅石玉捏着鼻子,说:“醉鬼,下去。” “高兴.......”梁执低头,一下子砸在了傅石玉的颈窝处。 “好重。”傅石玉痛呼,她也是有锁骨的人呐,不知道撞上去疼吗? 他伸手拉开她的衣领,嘴巴覆了上去。 “你是在咬我吗?”傅石玉瞪眼。 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传来,她有些紧张,可身上的人实在是太重了,她推都推不动。 “梁执,你你你别乱来啊。”她声音发颤,想到张小凤女士的警告,傅家再有未婚怀孕的打出家门,这不是明摆着在点她吗? “宝贝,你好香.......”他低声呢喃。 “那是因为你太臭了!”傅石玉歪过头避开他。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一眼不错的盯着她。 “你、你做什么?”她摊手摊脚的被他压在chuáng上,手足无措。 “我要再等等。”他一下子翻过身,抱着她。 等什么?她茫然的跟他一块儿倒在了chuáng上。 “等你是我的.......”他醉话连篇,却在这句上吐字清晰。 “你到底醉没醉啊?”傅石玉有些怀疑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脸。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已经入了梦乡。 傅石玉瞪着天花板,不知是喜是忧。 而这边唯一正常且清醒的就是顾淮和梁芯伶了,两人沿着江边散步,惬意又自在。 “哥看起来真的很喜欢石玉,我真替石玉高兴。”她牵着顾淮的手,突然灿烂一笑。 “这么为她开心?”顾淮晃了晃两人jiāo握的双手。 “当然。”梁芯伶微微一笑,望着黑乎乎的江水,她说,“认识石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灵动 活泼的姑娘,以后会和什么人在一起呢?没想到是和我哥。”她低声微笑,似乎也会有那么的吃惊。 “以前你没看出来吗?” “说实话,哥哥不是会和我们jiāo心长谈的人。他很关心我们,但也从来不主动和我们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所以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她笑着说。 “但你之前表现得并不吃惊。”顾淮一语点破。 梁芯伶耸肩一笑,“逃不过你的法眼。哥哥去美国的那几年,他时不时的就会给我打电话回来,有时候东扯西扯也能扯到石玉的身上去,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他可能放心不下她。但之后伯娘有来找过我,她也向我打听石玉。依伯娘的性格,她不会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我猜测跟我哥有关系。”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猜到可能是他们在一起了,而你伯娘不同意?” “嗯,伯娘是目的性很qiáng的人,如果她不同意哥哥跟石玉在一起......”她摇头,“那他们的感情之路会非常艰难。” “可是现在的他们并不像受到阻挠的样子,反而是很坚定。”顾淮说。 梁芯伶眼睛一眨,说:“伯娘有张良计,我哥自然有过墙梯,你不必为他们担心。” 在梁家,向来是后生可畏的。 ☆、68|16|8.02|1.1 大三的暑假,傅石玉通过自己的努力在s市找了一家小学实习,没有工资没有补助,但她依然非常开心。 张小凤女士给她打了五百块钱让她好好捯饬一下自己,傅石玉拒绝了。 “最近我真的很有钱,您就别担心了。”傅石玉再三qiáng调。 “你可不准用梁执的钱啊。”张小凤女士警告她。 “不用不用,我怎么会用他的钱?顶多是他请我吃饭看电影而已。” “上次他爸虽然是那样说,但你也不能真不客气。”张小凤女士提醒道。 傅石玉点头,想到上次梁执他爸来拜访自己的家的时候,她以为天要塌,没想到他爸比他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