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开我!”傅石玉惊惶未定,这样的感受太陌生了,她简直是措手不及。 黑暗的小巷子里,梁执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任傅石玉横扭竖摆也难逃梁执的大臂力,像是抱着一快豆腐一样轻松,他丝毫不费力的把她放进 了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撑着车门,他说:“别跑,听话。” 你说听话就听话?傅石玉趁他绕过车头的时候就要逃走,哪知这个安全带乃是第一次操作,各种不熟练,以至于梁执都坐上了驾驶室发动车子了她都还没从和安全带的争斗中取得胜利。 “左下方那个红色的按钮,你按一下就可以了。”梁执好心的解释。 傅石玉一按,嗒一声响,果然开了。 可现在汽车已经飞驰在公路上了,现在解开有什么用?跳车吗? 傅石玉黑脸的看他,“梁执同学,你是不是到现在都学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梁执问:“那我现在邀请你可以吗?” 傅石玉说:“晚了,你放我下车。” 梁执难得顺从她一次,听话的靠边停车。 傅石玉冷哼一声准备下车扬长而去,才发现就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她们就已经走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上了我这个车就很难下去了,这点我希望你明白。”梁执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拉着她的 手,十分认真的说。 傅石玉转过头,说:“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可以自重一点吗?” “还要下车吗?” 下个屁的车!傅石玉学着如玉那样淡定的撩了一下头发,说:“开车吧,我不想下去了。” 梁执松开刹车踩下油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傅石玉觉得有不好的感觉。 “你还愿意相信我,这就是最值得我高兴的了。”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说要相信你了?”傅石玉没有理过来这个逻辑,奇怪的问道。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不是相信我还能是什么?” 看着他充满自信的脸,傅石玉好想呼一巴掌到他的俊脸上去。 “想打我?” “非常!” 梁执伸过脸,“打吧,我不还手。” 傅石玉:“......” 闭着眼靠着窗,傅石玉选择冷处理,眼不见为净。 梁执心里直叹,做错一件事情要花多久才能弥补呢?他好像正在为解答这个疑问做努力。 本来是忽视他的一种方法,可没想到随着车子规律的颠簸,她竟然真的闭眼睡着了。 车子停了一会儿,没有了这种摇篮似的节奏,她也慢慢睁开了眼。 车头靠着的男人只留给了他一个侧颜,指尖一点猩红在微微发光。她眯眼,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关门声太响,梁执想不注意都难。 “醒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他将香烟掐灭扔掉,伸手抚上了她秀气的小脸,有点心疼的 问。 傅石玉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她的语气太过低迷,以至于梁执觉得他要是不好好做答这小丫头一定会当场哭出来。 “在美国的时候学业压力太大,靠着这个能勉qiáng减减压。”梁执轻松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放心,我不沉迷于这个。” 傅石玉红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迟钝的她却能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 “别骗我,我最怕别人骗我。”她裹成了一个粽子,唯独露出一张白皙的脸蛋儿,又倔qiáng又可 怜。 梁执叹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说:“我怎么舍得骗你?你要是不开心我可以马上戒掉。” 傅石玉摇头,摇头之后觉得还不够表示自己的意思,甩着脑袋说:“梁执,你要是很喜欢我的话 就跟我说实话。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走掉,为什么要变成我不习惯的那个梁执!” 他的身躯微微一震,没有想到一向稀里糊涂的过着日子的她也有这么在意执着的时候。 “石玉......” “这件事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永远不会!”她一把推开他,眼神决绝又透着傻 气。 “臭丫头,偏偏要看我出洋相是不是?”梁执脸一垮,有些求饶的说。 傅石玉拂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又往后退了一步,“说清楚!我只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起因经过 结果!” 梁执伸手,宽大的手掌温热又粗粝。 “那你过来,保证知道真相后不会笑话我。” 傅石玉奇怪的看着他,戒备心十足,“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嘲笑你。” 梁执:“.......” 三年半未见,这丫头道行渐长啊! “你知道我父母吗?”梁执说。 “知道,很有钱,很厉害。” “对。”梁执轻轻一笑,有些无奈。“我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的缘故就是因为他们俩都要奔事业 去,我没人照顾,只好托付给了奶奶。” “多年未见的父母要把一大笔财产放到我的名下,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为什么?”傅石玉有些呆,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梁执往前了一步,笑着说:“傻丫头......正当壮年的夫妻,经过多年磨砺共同打下来的天下为什么要写在年纪轻轻的儿子名下?” “为什么?” “离婚,他们要离婚。财产不好分割,他们各不相让。”梁执轻蔑一笑,似乎是对自己父母的婚姻很是不屑。话说回来,那样公事公办毫无情调的婚姻,是人都不会留恋吧。 “所以,你继承了爸妈的财产才和我分道扬镳?”傅石玉大胆猜测。 梁执又往前了一步,这次敲上了她的脑门,“笨丫头,财产和你有什么冲突的?我为什么要抛下 你?” “那为什么呢?” 梁执有些语塞,似乎是不好意思似乎又是破釜沉舟。 “我已经准备好了出国留学,继承爸妈的公司。我想要为我们的未来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我想......给你一个所有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婚礼。” “嘎?”傅石玉愣了,她看着梁执微红的耳朵,似乎是难以置信。 梁执咳了一声,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你不是说最喜欢海滩婚礼?我想有能力给你那样的婚 礼,比所有人都风光的婚礼。” “我什么时候说话?”傅石玉努力回想,努力辨别梁执脸上的神情。 这下该梁执恼羞成怒了,低吼:“你十岁那年不是说了吗?要做最美的新娘,要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披着白色的头纱,在最美最大的海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 傅石玉:“........” 梁执咬牙:“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乱说?” 傅石玉挠头,“哈哈哈,你真的当真啦!其实我只是说来玩玩而已啊,因为那是如玉计划的婚 礼,我觉得不错就借用了一下,呵呵呵.......” 呵呵到最后呵不出来了,因为他觉得梁执要变身了........ “傅石玉!” “在!” 梁执咆哮:“我这辈子一定要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海滩婚礼,你有意见吗?!” 这是在征求意见吗?刚才她说的征求意见是这样凶狠bào戾的表达方式吗? “......没有意见。”她低头,耳尖微红,小声应答。 哎,好怂,她为什么要配合.... 梁执大手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寻找她红嫩的嘴唇,反复吮吸撕咬,像是追寻到了觊觎已久 的猎物,十分渴望这种确定感,真实感。 “唔......好痛......”过了许久,傅石玉推开他,一双眼睛如含情脉脉的秋水,dàng漾在有情 人的心尖处。 “我买了好多好看的烟花.......”他拥着她,低声呢喃。 “知道啦,这件事情你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傅石玉不耐烦的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