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执伸手揽上她的腰,抱着说:“没喝酒啊,怎么像醉了似的。” 傅石玉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亲了一口他的唇,笑眯眯的说:“可能老板做的是醉虾,哈哈哈。” 梁执也笑,双手在她腰后合拢,抱着她说:“这可是你亲我的,明天要认账........” “认,被我非礼过的我都认........”傅石玉豪迈挥手。 梁执的双手收紧,低下头回吻了回去,“记得要对我负责,不准再说不要我了........” 傅石玉闭眼,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她想,泥足深陷就泥足深陷吧,总比想他的时候痛苦万分辗转难眠的好吧。 我不怪你骗我,但你最好得骗我一辈子才行。 ☆、66|16|7.30|1.1 自从傅石玉和梁执重修旧好,她一直都做好了被梁执她妈手撕的准备。 “她不会来找你了。”梁执说。 “为什么?” 梁执微笑,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威胁她要是再来捣乱,别说儿媳妇,儿子也没有了。” 傅石玉捂嘴,指着他,“你真的这样说的?” 梁执点头,傅石玉一个飞扑上去,“喏,你说的啊,我可不想再被她威胁了,好可怕啊啊啊啊啊!” 梁执伸手接住,无奈,“我妈她也不是怪shòu,你那么怕她gān嘛?” “怪shòu吃人,她可是玩儿人呐!”傅石玉拉开他,特别心有余悸的说。 梁执:“.......” 因为有梁执的亲自监督,这学期傅石玉终于没有那么大面积的翘课了,意思意思的翘就好了。 于是,最后期末考试的时候她居然以半数以上优秀的成绩结束掉了大一这一学年。 “下学期就会细分专业了,你要选什么?”梁执坐在办公桌后面,问对面缩在椅子上啃猪蹄儿的女生。 傅石玉歪着头想了一下,“小教?” “你确定你能教好小孩子?”梁执充满怀疑的问道。 “那......中学?”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挺直脊背肯定的说,“中学吧,实在教不了他们也可 以,拉出去gān一架什么事儿都没有。” 梁执:“.......” 所以,当怀疑连小孩子都教不好的她是如何自信满满的填了中学这个专业的时候,梁执对她也是 很不理解。 但是傅石玉并不担心,她乐滋滋的办了港澳通行证,作为梁执的私人助理跟着他一起飞去了香 港。 第一次坐飞机,傅石玉非但没有晕机还兴致勃勃的用梁执真正的助理的相机拍了外面的云层,并且自认为拍照技术一流。 “傅小姐真有趣。”下了飞机坐进车里,随行的助理忍不住说道。 梁执拍了拍她的头,说:“你别夸她,她现在还没真正释放出威力。” 傅石玉笑眯眯的举起相机,咔嚓给了梁执一张。 带着傅石玉一路,梁执并不忙着工作。放下行李后,他准备带她出去转转。 傅石玉趴在酒店的沙发上,仰头问:“睡一间吗?” “两间。” “哦。” “你想睡一间?”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撩起她的头发,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脸蛋儿。 傅石玉翻身坐起来,盘着腿老大爷似的,义正言辞的说:“我是不会对你有想法的,你死心 吧。” 梁执笑,伸过脑袋啄了一口她的唇,“好,我死心。” 傅石玉笑眯了眼睛,她说:“这个酒店好奢华,我都不想出去了。” “你不想吃东西了?” “有什么吃的?”傅石玉抬起下巴,一副说来给本宫听听的样子。 “香港的小吃很出名,各有特色。”梁执伸手绕过她的脖子,挨着数给她听,“比如钵仔糕,咖 喱鱼蛋,碗仔翅,八宝蟹饭........” “走走走......”傅石玉翻身起来,拉着他往外面冲去。 梁执一笑,跟在她后面。 香港跟内地很不一样,满街的粤语和陌生的街道,霓虹灯上,辉煌热闹。 即使是满街的粤语,但是由小吃的地方一定就阻挡不了傅石玉的满腔热血。拒绝了梁执的翻译,她自己用普通话,手脚齐用的比划。不到一会儿,梁执手里端上了各色的小吃,她自己捧着一盒 肠粉在前面东看西看,似乎是意犹未尽。 “梁总,我来吧。”助理看着副总满手街边小吃的样子,总觉得窘迫万分。 梁执挑眉看他,说:“我谈恋爱还是你谈恋爱?你回车上去吧,等会儿我们会回来。” “可这里你们人生地不熟的.......” “没关系,你看她像是胆怯的样子吗?”梁执抬下巴示意,那边的小女子已经挤进又一家火热的摊子上去了。 “这个鱼蛋好好吃,你尝尝......”傅石玉冲到他面前,举起一串浇上不明酱料的鱼蛋。 她眼睛亮闪闪的,专注的看着自己,即使是火药弹,梁执这下可能也会毫不犹豫的吞了吧。 “怎么样?好吃吗?”傅石玉关心的问。 梁执点头,“好吃,但比你刚才在那个老伯摊子上买的要差点儿。” 傅石玉举起签子挥了一下,激动的说:“我也这么认为,刚才那个才是一绝啊!” 梁执把她手上的东西一个个转移到自己的手上来,腾出一只手牵她,说:“该不该回去了?吃这 么多小吃也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可是我还没吃完这条街。”傅石玉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不明酱汁儿。 梁执松开她的手,拿出纸巾来擦了一下她的嘴角,说:“酒店里还准备了海鲜宴,你不想吃 吗?” “想吃,也想吃这个。” “先回去吃饭,有空再来也行。”梁执拉着她往回走。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一条浅色的短牛仔裙,踩着一双普通的帆布鞋,真是一个纯正的涉世未 深的大学生摸样。反观梁执,虽然只比她大了几岁,但老成稳重,更像是监护人。 热闹的夜市,两人穿梭其中,来来往往的人对他们陌生的口音报以善意的微笑,以至于很多年后 即使没有再去过香港,但傅石玉依旧记得那里有很好吃的小吃很友好的路人。 那是他和梁执单独出行的第一次,她吃得胃都快撑爆了。 额,撑爆了是夸张手法,其实她也只是吐了一晚上而已。 “没事......我只是吃多了.......”她趴在马桶上,认真的解释。 梁执黑成了包公脸,一手端着水一手拿着药,他后悔莫及,“我就不该这样惯着你。” 傅石玉挥挥手,抱着马桶继续吐了起来。 来香港的第一晚,她吐得非常饿。 梁执揽着她的肩膀靠在chuáng头上,她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活像生了一场大病,其实也只是吃撑了 而已。 “过犹不及,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 “哎,你这样一说我就想吃鱿鱼了,今天那个炸鱿鱼真的很不错........”傅石玉摸了摸胃, 可惜全奉献给了马桶。 梁执把被子拉上来盖上她的肩膀,说:“之后三天你都喝粥吧,你不放在心上我得吸取教训 了。” 傅石玉苦了一张脸,拉着梁执的手说:“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落井下石?” “是谁不知节制造成的?”梁执微笑,特别瘆人。 傅石玉抖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往被子里面滑,她说:“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了。” “我看着你睡,别乱动。”梁执按着她。 裹成了一个蚕蛹宝宝的她警惕的瞪着她,“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就算想,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能做什么?” 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傅石玉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去梦里悼念她的炸鱿鱼了.......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她歪着头睡着了。 梁执低下头在她脸蛋儿上落下一吻,“睡着了就这么乖,醒了怎么这么能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