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像是看怪物似得看着郑为民,满脸的不敢置信:“你真是陈老师的朋友吗?”“是……不过我们刚刚认识没多久。”郑为民看着他们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儿。“你听没听过《重头再来》《我相信》等歌曲。”“听过。”“这不就得了,陈老师唱的吗。”此言一出,郑为民直接愣住了,嘴巴大张,可以同时塞进去几枚鸡蛋,磕磕巴巴道:“你……你就是那个唱歌的陈凡?”他以前觉得,是遇到了同名同姓的人,根本没有深想。他做生意厉害,唱歌还那么厉害!这也太可怕了。“恩,是我。”陈凡道:“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我也就没给你说。”“这还不光荣?”邢台长等人咂舌:“你是非准备上了春晚,才觉得光荣吗?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地方台?”“没有没有,邢台长你可千万别多想啊,嗨~我自罚三杯。”陈凡直接用行动表示。邢台长也没怪罪陈凡,看他三杯酒下肚,连忙说道:“瑶瑶,快给陈老师满上。”文瑶做起了负责给陈凡倒酒的工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邢台长也就打趣了起来:“陈老师,你那天拒绝了小迷妹以后,跟钱老师去哪儿了?”陈凡失笑,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其他几个人虽然听的津津有味,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他们再聊什么,什么小迷妹?邢台长把陈凡录制节目那晚喝多了之后发生的事儿,给大家说了一遍,众人哄笑、咂舌,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邀请关系不熟的男人回家,啧啧啧~这事儿要是搁在二十年前,都得拉出去枪毙了。文瑶诧异的看着陈凡:“陈老师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呀,这事儿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恐怕就是另外一种故事了。”几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陈凡问道:“文瑶姐,你们新闻频道缺不缺好的新闻题材啊?”“当然缺呀,怎么?你是能给我们频道提供好的素材吗?”文瑶带着几分醉意,优雅的看着陈凡,眼神迷/离,格外迷人。“对。”随后,陈凡把耐克的事情,简单的给大家说了一遍。“你这是要利用新闻频道发声,让所有的纺织厂反对耐克,借故提高原材料的价格,薅帝国主义的羊毛,富足咱们国人的口袋。”邢台长一语道出本质:“只是,在原材料涨价的时候,你的凡音服饰怎么办?就不生产衣服了?”“邢台长,实不相瞒,我已经把原材料存满了十个大仓库,够我凡音服饰三个月的生产量。”陈凡道:“我跟耐克打擂台,就是要搅动一汪春水,往死里薅帝国主义的羊毛,这一个环节,就需要郑厂长配合了。”“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你只需要给我说一声就行了,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郑为民今天见到了陈凡能把邢育森他们约出来,就再也不敢小看陈凡的能量了,能跟着粤州电视台的台长等人把关系搞的跟亲兄弟似得,陈凡能是普通人吗?他口口声声的说,他是豫州人,恐怕,他家在豫州是当官的,还能把权利的手脚伸到粤州,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了,这是需要自己仰望的权能通天。陈凡有权利在,就算自己因为他赔的裤衩子都没了,他还能亏待了自己?东山再起、指日可待。“那什么时候采访呢?”“越快越好。”“明天就能插播这个新闻,但是,还没新闻稿呢。”“我写。”“你?陈老师,你行吗?”“试试呗。”陈凡道:“丑化帝国主义的人,为咱们鸣不平,最好是再能找到几个受害人,能起到警觉的作用。”文瑶目光复杂:“陈老师,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陈凡太懂新闻了,服装厂干不下去了,也能来电视台的新闻部谋一份差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全能、优秀的人啊。“有啊,我就不会生孩子。”幽默的回答,逗笑了许多人。散场以后,陈凡跟着文瑶约定明天下午采访,临走的时候,文瑶道:“陈老师,去哪儿睡啊?要不然去我家?”“少来消遣我。”陈凡笑骂了一句:“我去酒店睡。”看着陈凡离开的背影,文瑶的心里酸酸的,陈凡比文瑶见过的所有同龄异性都要优秀,而且还非常的帅气。这样的青年才俊,又怎么能让女人不爱呢?“哎~不知道嫁给陈老师的人,上辈子修来了什么样的福气。”文瑶神色复杂、心里暗道:“我愿意用我拥有的一切,跟她换一个陈老师……”陈凡回到了酒店之后,通宵达旦的写好了新闻稿。在下午采访的时候,还找到了多名受害者。“陈老师,你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些受害者?”文瑶满脸不敢相信。“人才市场,三块钱一位。”“这是你……你找的托?”“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不行吗?”“不是不行,万一被人知道了,不就被骂了吗?”“现在信息不发达,没那么容易被人知道的。”陈凡笑着保证:“如果出了问题,我来担责任行了吧。”“那行。”文瑶立即找来了同事,采访陈凡,几个受害者更是哭成了泪人,在节目的最后大喊——耐克,我要公平!节目的最后,还有律师前来普法,违反合同需要按照合同的规定,赔偿对方的损失,但是如果对方并没有给你支付金额、违背市场等等很多因素导致了你违反合同,是不需要赔偿的。当这个新闻被播出去了之后,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耐克公司的电话,都被打爆了。“高于市场五十倍的价格!你们很有钱啊!把我们当傻子压榨!”“哼~没有五十倍的价格,你们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毛钱的货。”“律师都已经说了,我们违反合同不需要赔偿,你们别想从我们这里拿货了。”“还说你们东瀛人诚意满满,诚意尼玛了个头!”各种谩骂的声音,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过来,单单是口水,就能把山本六郎淹死,他想解释,却压根就没有人听。“砰——”山本六郎咬牙切齿:“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