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有在看到希望的时候,才会不遗余力、团结一心的为之奋斗,可眼下,陈凡已经亮出了所有的底牌。这是让他们望尘莫及的力量!他们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的努力,都不可能撼动陈凡在鹏城的服装厂地位了。富民服装……败了!不是败给了强国服装,而是败给了一个籍籍无名、却后起之秀的陈凡。很不服!看着陈凡的身影,李富民气的直拍桌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很简单。”陈凡一语道出利害:“你是成也人多,败也人多。”“你是靠着加盟,才有的井喷式发展,而加盟的弊端你体现的淋漓尽致,人多口杂,谁都有自己的考虑,不团结一心,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怎么跟我斗?”凡音服饰要做什么,只有陈凡说了才能算,而富民服装却是需要大家一起商量,并且,在面对一些困难的时候,不能做到团结一心。这也正是富民服装厂输了的原因。陈凡在离开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邓建国一眼:“这种勾心斗角,我有些累了,来我这儿帮我吧。”陈凡清楚的知道,邓建国在背地里做了很多坑他的事情,可两个人毕竟是亲戚关系。而且,陈凡每一次的困难,陈凡都化险为夷了,并且还让邓建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两个人本来就是亲戚,又没有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到此为止,就化干戈为玉帛吧。邓建国一怔,难以置信的陈凡,心里五味杂陈。勾心斗角?陈凡是知道了什么吗?否则,他怎么会说出这四个字呢。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坑了他,他还要原谅自己?陈凡有那么大度、有那么好吗?邓建国有些不敢相信陈凡的气度,当他看到了周围伙伴看自己的目光时,邓建国顿时明白了陈凡的‘歹毒用心’,他是要让富民服装起内讧!让自己被孤立。“你们别听陈凡的,我……我跟他真不是一伙儿的。”邓建国极力解释,可是,却压根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全都把他当成了死敌,一个个愤怒的看着邓建国,恨不能活剥了他。“邓建国,果然是你!”李富民似乎察觉到了,为什么自己会输给陈凡了:“就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玩意,打他。”众人对着邓建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哎呦~我……我是被陈凡冤枉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别打……别打了……我的腰快断了……”“求求你们,别……别打了……”邓建国莫名其妙的就被他们胖揍了一顿,都快被打成了猪头,样子凄惨无比,他妈都快认不出他了。李徽燕见了他,差点被吓了个半死:“亲爱的,你……你这是被车撞了?”“没有,被人打的。”“谁打的?陈凡呐!”“不是,是……是李富民他们打的。”“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是陈凡……”邓建国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李徽燕说了一遍。她的心里有了丰富的路程,不敢相信、震惊、迟疑、钦佩。“亲爱的,陈凡都这样说了,那……那你就去投奔陈凡呗。”李徽燕笑道:“咱们毕竟是亲戚,陈凡多少不得照顾咱点啊。”“你让我去投奔他那个废物?”邓建国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我宁愿选择自杀。”“你傻呀!能赚钱不就好了。”在明白了这辈子都追不上李徽音之后,李徽燕就已经想通了,很豁达。既然超不过李徽音,那就依附在他们这一颗大树低下乘凉,这年头有钱不比啥实在呀。能把钞票塞进裤兜,才叫是本事呢,别的都是虚的。经过李徽燕的一番教导,邓建国似乎也想通了:“咱们一家投靠了陈凡,他不能像咱们欺负他似得欺负咱们了吧?”“我姐是那种人吗?”李徽燕一嘴一个姐,喊的可亲了。李富民在胖揍了邓建国一顿出气了之后,开始思考起了应对之策:“凡音服饰这一次气势汹汹,我一个富民服装厂不是对手!”“一个陈凡,把原本好好的服装行业,弄的乌烟瘴气的,树敌颇多,大小服装厂对他有怨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以把这些对陈凡有怨恨的人,全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不得不说,他还是蛮聪明的。在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李富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好的合作人——强国服饰。老牌服装厂,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因为经营不善,而国家又面临转型,很多工人都面临下岗了。“如果我能跟强国服饰联手,我就可以用强国服饰在人们心中留下的情怀,反击陈凡。”李富民想的很长远:“并且,强国服饰因为是属于国家的,因此,他们的关系很广,可以从源头扼杀凡音服饰,他的服装再受欢迎,生产不出来又有什么用?”随后,李富民立即来到了强国服装厂。此时,厂长正在思考着什么。“李厂长,你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是来嘲笑我的吗?”厂长孙仁不爽的看着李富民:“把我们搞破产了,害的几万人即将失业,你满意了?”“孙总,你可冤枉我了,我这次是来雪中送炭,救强国与水火来啦。”李富民尴尬的笑了笑:“只要咱们两家联手,定让凡音服饰没有出头的机会,到时候,鹏城的服装市场,可就是咱们说了算啦。”“不用了。”孙仁直接拒绝。他是一厂之长,得为手底下几万个员工负责,找归宿,不然,他们不得全都露宿街头?李富民一怔:“孙总,为……为什么呀?”“那有那么多为什么,行了,天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一会儿我还要接见一位重要的外宾呢。”“外宾?”李富民一怔,这么晚了,还接待什么外宾?偷偷摸摸的,肯定没什么好事。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位穿着木屐、留着卫生胡,穿着黑色男款和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态度很好,非常的客气。“孙仁君,我来晚了,抱歉。”对方一开口,就把李富民给惊呆了,他惊呼一声:“是……是东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