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更大的笑容,伸手抱起老妇人走进旁边简陋的大门里。 进了大门才发现,这房子不仅大门简陋,里面的屋子更加简陋,沈尧这样一看就是十分矜贵的人和如此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姑娘这会儿才觉得羞愧,束手束脚的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进了堂屋后撩开右手边挂着的门帘。 “把我娘放这里睡着就好了。” 沈尧把老妇人放下,和小姑娘一起退出房间,小姑娘让他们在堂屋坐,去厨房给他们倒水。 郑家宗不明白沈尧这样做的道理,但知道他应该是有了打算,就气呼呼的在一旁落座:“我们该不是要等那老太婆醒来问话吧?” 沈尧瞥了他一眼说:“谨言慎行。” 意思是嫌他不够稳重吗?郑家宗瞪大了眼睛,想到郑孝业让他来协助沈尧,还说一切都要听沈尧的,现在被人嫌弃了也不能替自己正言,心里越发委屈巴巴。 傲气的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看沈尧。 沈尧懒得理他,视线看向外面庭院,没一会儿小姑娘就迈着轻快的脚步,端了两杯水走了进来,娇娇羞羞的说:“喝水。” “谢谢。”沈尧看她拘谨,说道:“你也坐吧,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小姑娘羞羞怯怯的开口说:“我叫阿秀。” 沈尧故意环视一圈她家里,然后问:“你家里就只有你和你娘吗?你其他亲人呢?” 阿秀闻言,瞬间心情低落,揪着衣服的下摆呢喃说:“我没有其他亲人了,我有个哥哥,但他前段时间出了事,也不在了。” “抱歉。”沈尧说,“刚刚在门口有听你娘说到,你哥是被人害了吗?” 阿秀摇摇头也没瞒着:“我娘胡说的,自从我哥出事走了,她受了刺激一直不太清醒,我哥他是上工的时候出了意外,不是被人害了。” 说着还有些气愤:“都是阿三那混蛋老在她面前胡言乱语,说我哥是被害的,我娘信了他的话才总想跑出去!” 沈尧不动声色的问:“阿三是谁?” 刚刚还在闹脾气的郑家宗也转过头竖起耳朵,就听阿秀说:“就是我们巷子住的一个混混,整天仗势欺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家宗急忙问:“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阿秀反问:“你们要找他?” 她问得小心翼翼,似乎在忐忑也在后怕自己刚刚说了阿三的坏话。 沈尧没刻意安抚她,落落大方的承认说:“他借了我们老板的钱,过了期限没还,老板让我们来催催。” 阿秀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现在不在家,应该在赌场给人看场子呢。” 沈尧问:“你知道在哪个赌场吗?” 阿秀眯着眼高兴说:“在四方赌场,我上街路过那里的时候见过他,他在门口教训欠了赌债的赌鬼。” “四方赌场。”沈尧手指轻点椅子扶手思索着。 没一会儿他站起来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你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他是你说的。” “没事,我还要谢谢你帮我把我娘拦住。”阿秀送两人到门口。 沈尧向她挥挥手示意:“回去吧。” 说罢没有再往巷子里继续走,而是转身和郑家宗从来时的方向又出去。 离得远了,郑家宗终于忍不住问:“你相信她说的,你觉得这事是那个叫阿三的干的?” “和他脱不了干系。”沈尧掷地有声的回他。 郑家宗不好再质疑,转而努力的想:“四方赌场,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还挺耳熟的,这是谁的产业?该不会是这个赌场背后的人搞的鬼吧?但是郑氏没有赌场呀!” 若是郑家也有赌场,还可以说同行打击报复,但二者完全不存在竞争,郑家宗想不明白会有什么关联。 “这是申家的赌场。”沈尧出了巷子直接上车,“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开车吧。” 申家的赌场,自申天纵洗白后专心管新天地,这些暗地里的产业便交给申嘉佑来管理,也可以说是申嘉佑的赌场。 郑家宗一个激灵:“这是申家做的?” 沈尧还未随沈石南下进驻沪城的时候,暗地里的买卖都被申家包揽,郑家也不敢惹他们,两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沈尧靠着车椅叹息:“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脑子那么不好使。” 郑家宗委屈的问:“那我们还去四方赌场吗?” 沈尧说:“去找申嘉佑。” 作者有话要说: e……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猛然想到,沈尧身边我原来有给他安排类似副官的小厮,是个郑家旁支的小伙,结果我给忘了!!!还一直没想起来!!!心疼他从来没出现过,只活在我的大纲人设里……为了不浪费资源,我让他以郑家派来协助调查的身份溜一溜吧,这个作者脑子有坑,请爱护她,笔芯_(:з」∠)_ ☆、第六十八章 他们没有打过招呼就直接到了申嘉佑的公寓,家里下人说申嘉佑一早出去巡视生意,估计得到下午才回。 沈尧哪等得了那么长时间,让人去传话把人请回来,想了想又问:“他会去赌场吗?” 家里下人说:“没意外的话所有生意都会去。” “行,我知道了。”沈尧招招手把郑家宗给叫到跟前交待说,“你跟他走一趟,把阿秀说的那些话转达给申嘉佑,让他动静小点把人一并带回来。” 郑家宗眼睛一亮兴奋起来:“是!” 沪城的八月,简直热得人想要发狂,申嘉佑这两天本就心情不佳肝火旺盛,结果巡视生意的时候还碰上账目有问题,整个人躁得不行。 冷冷的把账本扔在管事的身上道:“这个月的账拿回去叫人重做,新来的不懂事就教教他。” 管事哆哆嗦嗦的应下来,忙不迭的转身出门。 每月定的巡视时间一直是月末,谁料这次申嘉佑突然还在月中就来了。而原先管账的有事回家去要过两天才来,他只好先从外面找了个来随便应付着,想着先对付过去。 以前他看申嘉佑查账都是随手翻几翻,然后也没说什么,还以为好糊弄,到时候管账的回来,再让他重做一份。 谁想这次申嘉佑看了会发了那么大火。 管事的这下悔得肠子都青了,申嘉佑哪是不会看账装模作样吓唬他们,根本是只看一眼就已经足够。 刚才申嘉佑冷眼看他的时候,差点以为今天自己要走不出这个门。 管事后怕的一摸额头,汗津津的全是水。 申嘉佑气得嗓子冒火的喝了口茶,压下心里翻滚的情绪,重重的躺倒在皮椅上,抬起两脚搭在桌上。 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对面墙上的挂钟,因为在这里耗了太长时间,都快中午了还有一半的生意没去巡视,整个进度都被拖累了。 估摸下午也巡视不完,索性打算打电话叫人把饭菜送来这里,休息好再去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