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皇帝哥哥,你又怎么气到小心眼姐姐了?”般若被李晋找来一起用膳。她在夹起饺子的同时,却发现董浅梦阴沉着脸在一旁站着,似是一副气恼的模样,便压低了声音小心得询问,满是一副生怕得罪了董浅梦的模样。“唔!朕说要娶她为妃,她便不高兴了。”李晋胡乱给了个理由,便想要将这件事搪塞过去。“为妃?”般若似懂非懂得眨起眼睛,困惑的话也从口中传来:“皇帝哥哥,为妃是很苦的差事吗?”“对啊!就是给朕当老婆。”李晋话说得很大声,全然不顾董浅梦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皇帝哥哥,我愿意!等般若长大,就给皇帝哥哥做妃子如何?”般若显然弄懂了李晋的话,便一脸兴奋得叫嚷了起来。“哈哈!般若还小,这些事留待日后再说。”李晋亦是大笑着畅快回答,可一直沉默不语的董浅梦却接话道:“也不知你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辰。”“浅梦!你真是越发得无理了。”李晋把脸一沉,手中的玉筷当即便向桌案拍去。“我……皇上大不了砍我的脑袋!我要死也死在你前头。”董浅梦清楚自己不该将这样的话出口,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将这话说了出来。泪珠儿也随着话语顺着她的脸颊扑簌而下。不等李晋再开口,她就转身向着偏殿外跑去。“这丫头!真是越发得嚣张了。”李晋的嘴上骂着,却没有当真去怪罪董浅梦的想法。他能感受得到,董浅梦的心里在为自己着急。虽然他已经知道董浅梦对自己是真心一片,可他却依旧无法完全接纳对方。董疏机的女儿!这个标签贴在董浅梦的身上,那可是挥之不掉的。“皇帝哥哥,你会把小心眼姐姐杀掉吗?”般若这样问时,脸上竟然显露出怯怯的表情。“杀她?不会。”李晋的回答倒是痛快。可言语出口之后,他的面色却又微微阴沉。他显然想到,按着般若的年纪、还有自己在她面前的表现,她不应该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才对。既如此,当然是有人在般若的面前嚼了舌头。“这是谁在背后说了朕的坏话,还让般若感到担心了?”“没有!”般若挺用力得摇头,脸上则是困窘的表情,就她那副小模样,让人一看便知,她并没有完全说真话。“嗯!朕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皇后干的。”李晋不用般若回答,便直接就把话说到了董璇的身上。“皇帝哥哥,不是皇后!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般若要是不乖,以后朕就不再找你玩了。”李晋这话用来唬孩子,当然是再合适不过了。“嗯!那你还会给我买糖葫芦吗?”“当然!”董璇这几日总觉得心慌得厉害。她隐隐得感到要有事情发生,却又不知道究竟会有何事。这一日,就在她坐在宫中发呆时,宫中的宫人却突然就不见了。待到她觉察周围的异状时,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则出现在她的面前。“皇帝,怎么又是你?”董璇想要起身,而李晋的手却向前伸来。董璇吃过李晋的几次亏,便也就学得乖巧了许多。她没给李晋再触碰自己的机会,而是直接就把身子向后倾去。可李晋却依旧向前,而这则使得她踉跄着直接倒在了帷幔当中,身子更是被李晋给压住了。“皇帝,你……你要自重些!”“皇后,你犯错了!你可知道?”自重?李晋是大秦皇帝,当然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自重二字对他而言,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言语间,他的手当时就向着董璇的下巴上面勾去。当两人四目相对时,他更是把脸面向着对方的面前凑去。虽然二人的嘴并没有为此碰触到一起,可从他口鼻处呼出的气息却一点儿不落得扑打到董璇的脸上,让她想躲也无处躲闪只能默默得承受下来。“我犯错?我何错之有?”董璇的身子微微发颤,却仍旧没有半点儿服软的意思。可她旋即发现李晋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走,又向她的脖颈看去。这令她的心里一阵莫名得紧张,可身子却乖巧得向后倒去。嘴上不要!心里很想。李晋看到面前美人娇滴滴的模样,脸上便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皇后,你在背后污蔑朕,说朕的坏话。”“难道就不怕朕割下你的脑袋,或是将你打入冷宫,让你永世再见不到朕?”“无耻!本宫不是你的皇后。”“你不是朕的皇后?可你是朕的臣民!大秦帝国的一切都是朕的,你也一样。”李晋挑着董璇的下巴,毫不迟疑的将这些话出口,脸上则挂着副讥讽嘲笑的表情。首辅的女儿,先皇的皇后!不管是谁,只要他是大秦帝国的臣民,如今就必须拜倒在他的脚下,否则……李晋的手稍一用力,董璇的头就高仰了起来,白皙的颈子则完全呈现了出来。“哼。”董璇的心里不服,却又没有任何话讲。若是旁的男人胆敢这样,她只要张一张嘴,发出一道懿旨,就可以要了对方的命。可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却没有任何办法。祖宗的规制、家法,这些完全都是这男人拿来破坏的,他是大秦的皇帝!他的话就代表着天意。“皇后,你在想什么?”李晋抬头,看到董璇呆呆得躺在那里,脸颊上面布满了绯红的颜色,便低声笑着询问,就好像他真的非常想要知道董璇的想法。“想来就来!何必多言?”董璇倔强的看着李晋,但被李晋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扫向时,心里却扑通的跳个不停。“皇后有这觉悟,朕很欣慰。”李晋微微一笑,右手紧紧捏住董璇的下巴,尽是调侃之意。不过李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从董璇的身边起来,手更是整理起身上的衣冠。“你……”结束了?这就结束了?董璇的双眼猛得睁开,眼中满是惊诧莫名的眼神。他一边继续整理身上的龙袍,一边慢悠悠得说道:“皇后,我还有事,今天就不陪你了,你父董疏机汇同我的四弟李江礼已经到突厥去了。”“他们去突厥?”董璇的心头一紧,头不由得向上挺起。这让她顿时就看到了一副令人羞涩难以启齿的景象。她的身子平躺着,衣物全都敞开着,如同是摆到桌上的筵席,可如今这用餐的客人还没正式用餐便准备离开了。李晋没吭声,仍在整理身上的衣物。投敌?难道父亲构害皇帝的阴谋已经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