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的意思,微臣不明白。”君前无戏言!董浅梦这话要是被李晋深究起来,那可是有掉脑袋的罪责。可她却依旧撅着嘴,执拗得将这话出口。当她看到李晋将目光看来时,竟然还不躲不闪将自己的目光回怼了过去。“霍!浅梦这差当得是越发厉害了。”李晋不怒不恼,却将戏谑的话直说出口来。这要不是董浅梦站在桌前,那他的手可就要探伸出去,再在她的身上好好拿捏一番了。“哼!你死都死了,难道还怕朕乱说?”董浅梦仍是在使性子,可不等话说完,啪的一声响就传了过来:“混账!是谁给你的胆量,竟敢在朕的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皇上,微臣知罪!”董浅梦身子不动,双膝却直跪到地上:“罪臣知道,您与我父素来不睦,可如今突厥大军压境,皇上难道就不能暂且放下成见,先召他来商讨退敌之策吗?”话语间,董浅梦的身子急剧起伏,将身上的衣物顶得煞是好看。李晋未曾想董浅梦竟会有这等话讲。看来,面前这董姓女子自是动了真情!“浅梦,朕敕封你为嫔妃如何?”李晋边说话,边起身向着董浅梦的身边走去。“皇……皇上。”董浅梦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她抬头看着面前这混账皇帝,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自己冒着杀头的罪名,想要帮他排解面前的难题,可他倒好却只是想着床笫之间的那些事情。“爱妃,朕敕封你何职为好呢?”不等董浅梦语毕,李晋就立于她的面前,手更是肆无忌惮得向着她的身上放去。“皇上,别!”李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奔了紧要之地。别看董浅梦被李晋把控住的地儿不多,可她却感到身子一紧。当她在惊叫中再想要向后挪动身形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暴君紧紧得拿捏住了,半点儿都挪动不得。若是她在身上再加力,那也只是让身躯反弹回去,更结结实实得落到他的手上而已。李晋沉默不语,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歇。“皇上,我……”董浅梦被李晋把弄得只能低声叫唤。她举起手来想要去打李晋,可心里却又不舍,也不敢。只是,她却又无法将这手臂放下。毕竟未出阁的女子最该保护的身子,如今却落在李晋的手中,那是挣脱也挣脱不得,讨要也讨要不回来。“皇上,内阁大学士,首辅董疏机求见。”就在这时,却有太监小厮的唱和声从殿门外传来。嘶!这老驴来得真是时候。李晋的眉头不由得微皱起来,脸上自是显露出不爽的颜色。“皇上,请自重。”董浅梦当然也听到小厮的唱和,自是将推脱的话出口。只是,她的身躯却变得无比娇弱,此刻竟无法从李晋的面前挪动开来。“宣!”李晋垂下眼皮去看看面前的娇娘,再侧目向着殿门那边一瞥,却直接准许董疏机觐见。董浅梦此刻自是想要从李晋的面前离开,却不想身子一起刚好就落入到他的臂弯当中,而后竟被他一个旱地拔葱就从地上抱起,旋即便向着龙椅那边走去。董疏机站在殿外,脸上满是轻快得意的模样。别看突厥大兵压境,可他却半点儿都没有忐忑不安的感受。突厥人此来如此迅疾,这当中自然是另有隐情。只不过,他却不会把这话轻易跟人去讲!这里通外国之罪,不仅是他,亦足够董家几百口人死上千百回了。“皇上圣谕!宣内阁大学士,首辅董疏机觐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管董疏机的官爵有多高,这大秦帝国的礼制终归还是要遵守的。在三呼万岁的同时,董疏机垂首迈步向着武英殿中走去。不等走到大殿当中,他就听到有嘤嘤之声传入耳中。为此,他的头便不由得稍稍抬起,目光更是随着挑起的眼皮向上看去。结果……“皇上。”董疏机看到李晋怀抱一小娇娘竟然坐在了龙椅上。就在他暗自咒骂李晋昏暗无道时,却又骇然发现那娇娘竟然是自家小女,当即就令他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惊呼声竟也不觉间从嘴里发了出来。“董首辅,你有何事见朕?”李晋却是一副坦然的表现,手甚至还在董浅梦的发梢上抚弄了几下。董浅梦并非不想从李晋的怀中挣脱出去,可她却觉得手脚麻木就算是动也动弹不得了。“皇上,西北战事吃紧。”董疏机紧咬了牙关,从牙缝当中将这话强挤了出来。“唔!董首辅日夜为国操劳,即便是在避嫌述职之期,这消息来得也要比朕灵通得多,你可真是朕的勾股之臣。”李晋这话说得不紧不慢的,目光却咄咄得向着董疏机的脸上盯去。“皇上过誉了!臣只是尽一点儿人臣之道罢了。”董疏机的心里窝火,却又没有办法在李晋的面前发作。有些事,他在送董浅梦入宫时,原本就应该想到的,可当这些事当真摆在眼前时,他却仍旧恨到咬牙切齿。“董首辅如此忠君报国,理应封赏!”李晋边说边将身躯挺直了起来,手也貌似随意得向前拍去。只是,他的手却未能落到龙案上,最终竟然是拍到了董浅梦的身上。嘤嘤之音顿时就从董浅梦的口中传来。此刻的她,双眼紧闭、脸颊红得好似是熟透的苹果,而李晋落手之处则被压平了许多,不似她平日的模样。“皇上圣明!老臣不要封赏,只是……”董疏机明摆着是想要把话往董浅梦的身上引。可话到了嘴边,他却又有些语结。“只是,如何?”李晋这是揣着明摆装糊涂,手当然也片刻都不得闲,一刻都不停得在那里动着。“只是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我想要召她回去,给她寻上一户登对的人家。”“嗯!这是大事,不能耽搁。”李晋点头称是,满脸都是认真的表情。可紧跟着,他却躬身询问道:“董首辅,你看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