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茶又凉了?”退朝回到武英殿,李晋发现董浅梦总有点儿心不在焉,便敲打着桌子将这话直接出口。“皇上,微臣这就去换。”董浅梦忙不迭得应承,纤纤玉指当时就向着茶壶上面放去。可不等她将这壶提起,李晋的手就突然落了下去。“啊!”一股热浪竟然从掌心茶壶上面传来。董浅梦有此感觉,惊叫声当时也就从口中爆发了出来。当她为此扭脸再把目光向着李晋看时,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可恶!他又想占我的便宜。董浅梦的心里幽怨得想着,嘴角也微微得耷拉了下来。若是放到平日,她显然不敢如此。可今日事情却有些不同。她的心思依旧在朝堂那件事上,并没有完全收回到李晋的身边来。她隐隐的感到有大危机临近,而这则让她的心悬着,总是觉得董家要大祸临头了。“怎么?不烫?”李晋发现董浅梦有些失神,自觉有些无趣,便将试问的话说了出来。“皇上,您不是说茶凉了吗?烫不烫,微臣怎么知道?”董浅梦努着小嘴低声应答,目光则从李晋的脸上挪开,看向身旁任意的地方。她不敢在李晋的面前发作,却又将女人娇嗔矜持的一面完美的表现了出来,而这则让李晋不由得一阵心痒。“嗯!那把手拿来,让朕看看。”李晋直接就把董浅梦的手拉去面前,而后用商讨的口吻跟她说话。不过,他并没有给董浅梦拒绝的机会。不等董浅梦为此做出回应,他的手上可就加了力上去,而董浅梦的身子竟然一下就撞入到他的怀中。“啊!皇上……”“来!我来帮你检查一下手。”李晋根本就没去管董浅梦脸上娇怯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得把她的手向着自己的面前送去。在茶水的灼烫下,董浅梦的手指、连同掌心变得微微有些泛红,就好像少女羞涩时脸上方才会有的颜色,而李晋看到后,则直接就把它们向着自己的脸颊上面放去。“皇上……”董浅梦被李晋拉着逃也逃不掉,只好随着他的动作继续惊怯得叫嚷。可在心里,她却又有那么几分期盼与难言的感觉。她想要跟李晋多亲多近一些,可自己却又是董家的女儿,难道说自己将来要站到父亲的对立面上?这想法一出现,董浅梦的心可就越发得提悬了起来,所有的好心绪也就被她丢弃到脑后去了。“你的手烫得是挺重的,看来朕得把它们放到别处捂一捂才成。”李晋嘴上这么说,手也毫不犹豫得去做。可不等手指到位,董浅梦的脸就腾得一下子羞成了红布一样。有些地儿该碰,有些地儿不该碰,做为皇帝身旁的女官,知书达理的董家小姐,她的心里自然还是明白的。如今李晋这么一拉,她的手……“别!皇上。”惊怯的叫声从董浅梦的口中传来。惊叫中,她的手更是向着背后躲去,而李晋的手则随着她的动作也向着她的身后挪去。不是主动胜似主动。董浅梦骇然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钻到李晋的怀中。“皇上……”四目相对中,董浅梦再次低语。只是,她呼吸急促、面露娇色,身子也娇柔了许多,显然是无力再从李晋的怀中挣脱出去。“浅梦,有话你就说。”李晋轻声回应,手则稍稍向里环抱了些。虽然他的动作不大,可董浅梦却感觉两人间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而这甚至都要让她哼唧出声来。“皇上,不要!您会为了微臣放过我爹、放过董家吗?”终于!哀求的话还是从董浅梦的口中传来。李晋不由得皱眉。虽说浅尝董浅梦的味道,是件很令人愉悦的事,可如今他却没了这样的兴致。“你是你,他是他!朕看得清。”李晋的手一松,身子可就向后退去。当他发觉董浅梦的头扭着,并没有向自己看来时,便将手捏去对方的下巴上,又将她带泪的脸庞扭转了过来道:“如果他幡然醒悟,我可以准他告老还乡。”告老还乡?董浅梦知道对董疏机来说,这是断无可能的事情。京城中,人人自危。皇帝遇刺一案,牵扯众多。董疏机的举动,显然给里李晋打击他的好机会。在李晋的授意下,不光是东厂动了起来,就是守卫京师的羽林卫也动了起来。借着查找凶犯的由头,谨保大.大小小的在京城抓捕了上百名的官吏。这些人名义上跟皇帝遇刺案有关,可实际他们被抓的原因却是他们太有钱了。“董首辅!”“董首辅,首辅大人,您可得想想办法。”“是啊!首辅大人,卑职可都是您的门生,如今您难道就看着我等被皇上派人屠戮,却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吗?”一帮尚未被抓的大臣聚集在董疏机的府邸,并将他围拢在当中,各种哀告诉苦的话更是被他们直接说出了口。“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董疏机微闭着二目,却慢悠悠得将这话出口。“首辅大人,忍不了了!你让卑职如何去忍?皇帝的刀都已经架到我等的脖子上了,如果我等再忍下去,那他的刀可就要将卑职的头颅给砍下来了。”大臣中有人一边叫嚷,一边把手做成了刀状,又向着自己的脖子劈砍。看他那无比恼火的样子,就好像皇帝下个就要将他斩杀了一般。“是啊!首辅大人,您要是再不出来主持公道,我等就要辞官回家。”更多的人跟着起哄般得叫嚷。“急什么?再等一等。”董疏机却仍旧还是先前那副模样:“朝中的事情还是再等一等,你等都不用着慌!若是你等真得辞官的话……”话到这里,董疏机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们想想,按着皇帝的脾气,他会怎样做?你们还想不想要项上的人头?”“这……”大臣们一脸震惊得看着董疏机都不说话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