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李长青今天莫名心中有点烦躁。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到了手握重权的定王与恭王,让李长青有点把握不住的感觉。古代通讯极为不发达,传讯除了信鸽之外,就是靠人力。所以即便是传旨的队伍离开已经五天了,李长青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现实就是如此,传旨的队伍遭逢大难,如果不被发现,李长青根本无从得知。再者,京城去的队伍,就算被冒名顶替了,但是只要圣旨与腰牌印信这些东西在,沿路的驿馆都会接待的,更没人会质疑真假。这种年代,处于地方上的馆驿,如何知晓京城宫里的大内侍卫与太监们长啥样子?李长青也深知这点,所以才派了五十多名侍卫护送,但今日李长青依旧有点心血来潮之感,莫名感到烦躁不已。按照往常一般,李长青处理了点积压的折子后,在上书房打坐了半个时辰,起身来到了凤仪殿。南宫柔已经康复,自然是回到了凤仪殿,而冰儿则是回到了冰怡殿。“臣妾参见陛下。”见李长青前来,南宫柔满心欢喜,连忙施了个万福。“柔儿不必多礼。”李长青看着南宫柔,眼前一亮。今天的南宫柔,身穿流云裙,化着淡淡的简装,与往日婉约的模样极为不同。咕噜~李长青咽了口唾沫,一把搂过了南宫柔。“柔儿,这些日子,可把朕担心坏了。”南宫柔羞红着脸,一双玉.臂挽着李长青的脖子,朱唇微动,在李长青耳边吐气如兰,低语道。“哈哈哈。”凤仪殿内的宫女们见状皆是低着头,缓缓放下了龙床前的珠帘,随后躬腰低头缓缓退出了凤仪殿。不多时,令月亮都藏到了乌云后,似乎不愿意露头。南宫柔趴在李长青宽阔的胸膛上,娇羞埋怨着。“柔儿,你告诉朕,你哪学的这么多招数?”“陛下,这不都是您教柔儿的嘛~”南宫柔撅着小嘴,缓缓道,“陛下,臣妾听说前几日元太师还谏言陛下要选美充实后宫,陛下您准备何时选美啊?”说出这话时,南宫柔明显有试探性的意思。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独宠自己呢?南宫柔是大家闺秀不错,但也不能免俗,他知道就算是普通的达官贵人都有三妻四妾,更别说李长青这样的一代雄主了。以前李长青就网罗了许多美姬,但那些都是通房用的,并没有册立为妃。现在元太师都开口了,定然是要让李长青多选几个老婆,好绵延子嗣。南宫柔也是如此,她只是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这么久了都没有怀上龙种。“不急。”李长青看着南宫柔,嘿嘿一笑,“朕的女人,个个都要像柔儿一样,朕可不会随随便便的。”“柔儿你放心,就算是地老天荒,朕对你的心,都日月可鉴,你永远都是朕的小心肝。”南宫柔是李长青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李长青对南宫柔自然是具有特殊的感情。而且此女不但不争风吃醋,还善解人意,就冲时常劝诫自己当明君这一点,李长青就没有不爱南宫柔的理由。“陛下,您对柔儿真好。”听到李长青的甜言蜜语,南宫柔一颗心都融化了,紧紧抱着李长青,像是抱着最珍惜的宝贝一般。“好了,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明早朕还要上早朝呢。”李长青看着南宫柔,温柔一笑,出声道。不久后,凤仪殿内李长青与南宫柔沉沉睡去,共同进入了梦乡。本来,按照规矩,李长青是不得在嫔妃的宫殿之中过夜的。一般来讲,皇帝都该在乾元殿中,翻个牌子宠幸个妃子,太监会守在门口,时间久了就催钟:皇上,时间到了,如果被催超过三次,那很有可能被扣个沉溺于美色、荒废政务的帽子。可是昏君李长青自登基起就废除了这个规矩,这也导致昏君之名远扬。“不!!!”“不!!!”“还好.....,只是场梦.....。”夜晚,李长青突然惊醒,看着熟悉的乾元殿,满头冷汗直流。“陛下,您怎么了?”南宫柔亦是被惊醒,看着满头大汗的李长青,吓了一跳。“朕刚刚做了个梦,梦到天下藩王作乱,各地藩王揭竿而起,他们攻占了京都,把朕的尸体悬挂在午门之外,风吹日晒,让乌鸦啄朕的肉身,柔儿你更是被发配到了洗衣苑.....,太可怕了...!”李长青冷汗直流,回想着刚刚的梦,有种不寒而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