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看着这身影,惊为天人!这身段与气质,绝对秒杀后世的顶流女星,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女神,妥妥的女神!待走进后,李长青飞速搜索记忆,面色一滞。他知道了,此女是谁。正是将前主迷得神魂颠倒的香妃,苏沐清!香妃穿着一件蓝色纱裙。一双如玉般毫无瑕疵的大长腿若隐若现,金莲之上穿着一双银色的绣花鞋,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李长青,美目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之色。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令李长青忍不住就要冲过去将其抱在怀中安抚一番。什么叫真正的S型?若说皇后南宫柔是英气之美,那么这苏沐清就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步步生莲,每一步迈出,都透露着万种风情。如水蛇般纤细柳腰之上,是一双吸睛的高耸。配合那圆润妖娆的曲线,唯有妖精二字可以形容。朱唇一点红,精致的五官,每一处都让人无可挑剔。如此风情万种,明媚妖娆之尤物,难怪让自己的前身迷得神魂颠倒。可惜,自己不是那个死鬼皇帝。这女人,是个带刺的玫瑰。若不是自己是穿越者,怕是就要被其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给迷惑了。“陛下~”苏沐清扭着自然而又诱人的步伐,三步做两步来到李长青身边,楚楚动人道,“陛下,臣妾听闻陛下又晕倒了,臣妾好担心,臣妾没有第一时间守护在陛下身边,还请陛下责罚~”说话间,苏沐清秋水般的眸子眨巴两下,瞬间有晶莹的泪珠滚落,更加让人怜惜。见状,李长青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好家伙,这女人,不但长得沉鱼落雁,而且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啊?若你不是鲁国公之女,该多好?李长青深呼吸一口气,心中的理智战胜了欲.望,淡淡道,“爱妃何罪之有啊?”听到这话,苏沐清微微错愕。怎么回事?陛下平日里哪次见了自己不是宛如猪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果然如父亲所说,这昏君似乎经历了什么变化。心念一动,苏沐清声音更加软绵绵道,“陛下,前几日臣妾偶感风寒,卧床不起,正好陛下又爆发头痛之疾,臣妾没有尽到做妻子的义务,臣妾有罪....。”说话间,苏沐清微微一动,扑在了李长青的龙袍之上。蓝色的纱裙耷拉在李长青的身前,一双红唇刹那间接近了李长青,媚眼如丝道,“陛下,听说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法办了刑部尚书,陛下神威,令臣妾好生欢喜....。”妖精,你可真是妖精。举手投足间,就充满了魅惑。李长青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冷笑道,“哦?爱妃你的消息够灵通啊,你可还知道朝堂之上的什么消息?”苏沐清震惊了。她明明感觉到李长青呼吸急促,甚至她都能感觉到李长青眼中的欲望,但旋即李长青眼中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之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父亲所说,这昏君被南宫柔给吹了耳旁风?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像以前一样,将这昏君绑在自己的石榴裙上,让他听之任之。苏沐清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感。“陛下~”只见苏沐清娇滴滴的喊着李长青,随后如玉藕般的手笔抱紧了李长青的脖子,柔声道,“陛下,臣妾也只是听宫女太监说起,大家都在赞颂陛下您的圣明呢~”“呵呵,是么?”李长青看到苏沐清这般模样,坐在自己怀中,岂能坐怀不乱?没办法,自己又不是圣人。“爱妃,你可知道朕现在头疼的事情是什么?”苏沐清娇滴滴的样子让人怜爱,“陛下头疼之事,自然是山东的灾情.....”“陛下,妾身.....”苏沐清说话间,还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一幕,再度让李长青愣住了。不行,冷静,他是鲁国公的女儿,那父子二人心怀不轨,先是送女进宫魅惑自己,又悄然让自己中毒,他们还八成还想着篡位呢?须臾之际,李长青眼中的欲.望再度被压制了下去,话音一转,“既然爱妃要认罪,又知晓山东灾情,那朕今日倒是要想想如何惩罚你。”“陛下,您想怎么惩罚臣妾呢?”苏沐清故作魅惑之举,让李长青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尼玛,古代人都这么会玩?不行,以后有空我得试试,看来好些个东西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啊。“爱妃,不如这样。”李长青看着苏沐清,含笑道,“爱妃既然要替朕分忧,那么就做个表态,带头捐一波银两,做赈灾之用。”闻言,苏沐清眨巴下眼睛,满脸错愕,“陛下,臣妾哪有钱去赈灾啊,臣妾吃穿用度都是宗人府发的,臣妾....”不待苏沐清把话说完,李长青冷哼道,“爱妃,你没钱,我那岳父与大舅哥手中也有不少吧,你去说道说道。”“这....。”苏沐清懵逼了,再次出声道,“陛下,家父与家兄为官清廉,他们定然也....”“爱妃,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朕是假的?”这一句话,让苏沐清准备要说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陛下,臣妾这就去办,今晚臣妾恭候陛下哦~”苏沐清眼中的厌恶之色深深藏起,向着李长青抛了个媚眼后,扭着诱人的步伐离去。“唉...”“可算走了。”待苏沐清离开后,李长青叹了口气。如此美人,要是继续待下去,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可惜,你却是鲁国公之女,而且今日揣着明白当糊涂,你老子手里贪了朕的多少银子,心里没点B数吗?”“等我收拾了你老子,再来好好宠幸你!”李长青摇摇头,也没了心情观赏这里的花花草草,准备回上书房去。突然,一道鬼影出现在自己面前,让李长青吓了一跳。“你你你……!”李长青指着面前出现的人影,惊呆了!此人怎么来的?飞檐走壁?为何这些宫女太监对其出现还不闻不问?能肆意出现在后宫之中的男人,除了自己这个皇帝外,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