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叶菲儿转了头冲他言语:“我不会把个人恩怨加在国家利益之上,虽然现下我们危机重重,但如果可以,我依然希望我们四国同心协力。”她说着目光越过他看向其后的九方昀,更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魏王,而后才落于座。 很快,北齐王到了,他的脸上依然是挂着那种冷冷的笑,不过当眼神掠过叶菲儿的时候,他的眉微微上挑,冲她一笑,继而什么也不说的去了他的座位上。 人到齐了,魏王宣布了开比,立时有宫女太监铺就笔墨纸砚。 叶菲儿已从江夏处大约知道了比试之法,歌赋比赛,很是简单,只要从阄盘里抓出一个阄,将其中之字为题,写出即可,但诗赋中不得有其字,而后大家众评谁写的好自是谁。 叶菲儿不是什么文人,就是一个特工,但特工也有文化课,中国的唐诗宋词更是背了n多,虽然可能记不大清楚,但自信拿诗仙诗圣的诗词搬来压阵,还是不会太过丢人的。 于是当她从阄里抓出自己的题,打开来发现是一个“菊”字时,她淡然的捉了笔,在脑海中与江夏而言:我脑中所想便是我想写的,你替我写。 于是叶菲儿放松了自己的手,看着胳膊被江夏临时掌控而抬,喂墨后落笔于纸: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宫阙,满城尽带黄金甲! 龙飞凤舞,狂草的字体如舞者起舞一般美而大气,叶菲儿看着这样好看的字体满意的搁下了笔,双目一闭,气定神闲的假寐在此。 北齐王放下笔,昂头笑看众人,当看到叶菲儿一个竟早早熟悉完毕时,面露惊色,随即却又眉眼里含笑,直直望着她,再不挪一眼。 这般执着的眼光,叶菲儿并非感觉不到,可她不想睁开看他,因为多看他一眼,都会让自己纠结在他是谁的问题上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墨离就是北齐王,北齐王就是墨离。 很快魏王的声音传来:“看来大家都弄好了,来,循例,咱们一国一国的鉴赏吧!”他说着眼神落去了北齐王那边:“北齐先请吧!” 北齐王的眼神依然落在叶菲儿那里,人却抬了手,当下身后的金吾卫上前将宣纸提及举起,叶菲儿此时睁开了眼,直接看向了他所写,但见字体并非想象中的狂傲不逊,乃是魏碑,苍劲浑厚,规矩有度,实在和他的张狂残暴不符,只不过大多的字叶菲儿都认不全,便也看不懂写了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但她却留意到大家的神色有多难看,似乎北齐王写的东西很是让人不舒服,而江夏似乎明了她的状态,便为她轻轻而念:明轮高挂碧穹间,俯照苍生百姓田,万水千山得照处,仰头可拜我之颜。 叶菲儿当即咬了唇:这个家伙写的不就是太阳嘛,但也不必如此张狂,话中见话,暗指天下归你! 此时魏王看向了叶菲儿,叶菲儿一看身边的太监,太监立刻把宣纸捧了起来,当她的诗句被北齐王一字不拉的清晰念出后,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了娉婷的身上,尤其以南燕狞祥的眼神最为特别:似激动,似震惊,更似兴奋。 叶菲儿还未及品味出来,魏王已邀南燕亮诗赋,结果明明写好了的宣纸,被狞祥突然一把揉成团,随即他轻言而笑:“只看他二位的,我就已知输,不必献丑,我自认输。” 。 第六十八章 夜客 叶菲儿捏着手里的签筹坐在床榻上目光冷冷,许久后叹了一口气,把签筹丢在了一边。 她赢了,靠一首诗词和北齐王相对,众人为评,他们又都不傻,自然会让她赢一一如此就把她推到北齐的对立面上,也只有如此才能让自己暂时安全。 “你不该这样,至少你得到了一枚签筹,这从我们所希冀的情况来看,算是前进了一步。”江夏坐到了她的身边:“明天,你行吗?” “当然,我会尽全力。”叶菲儿说着看他一眼:“我得休息了,明天的两场比赛,都是耗体力的事,彼时你就在宫里帮我好好照顾我哥吧!” “不,我想去围场,至于你哥,还是别让我照顾了,我怕再照顾下去,到了那一日,他会再吐血的。”江夏说着起了身:“如你所言,疏离一些更好。” 叶菲儿点了点头:“那随你吧!” 江夏看了叶菲儿一眼走了出去,将殿门关上了,叶菲儿洗漱之后便把床帐一拉躺下闭上了眼睛。 明日的比试是涉猎和摔跤,这两个的签筹,她可是势在必得的! 拉上薄被,她闭眼睡去,没过多久却忽而觉得不对,似有什么如虎狼猛兽在盯着她!她猛的睁眼坐起,一手摸了枕下匕首,一手撩开了床帐。 大殿里昏暗的烛光在闪烁,颤抖的光影里,并没有谁。 叶菲儿一顿,抬头扫看上方,藻井很空,也无人影,但叶菲儿却能感觉到有什么还盯着她。 “出来!不用藏着,我知道你在!”她能想到来者是谁,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叶菲儿的眉头一皱,朝着殿柱就奔去,在她刚刚抱着殿柱要往上爬时,屋顶上有了动静,竟是两处响动。 叶菲儿迅速往上爬,两处响动汇合到一处,继而飘远,叶菲儿抱着殿柱眨眨眼后,放松了力度,让自己滑落下来,而后她回到床边,抓了外袍往身上一披,便捏着匕首坐在了床帐前,没过多久,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随即窗口处一股子冷风夹带着一个人窜了进来。 叶菲儿咬了咬唇,看向那个身影:“阁下半夜不睡觉,到我这里做什么?” “本来是想看看你,结果却成了拿耗子的猫儿。”他在回答中靠近了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她手中那把隐隐泛着月华的匕首。 “那个人是谁?” “你问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叶菲儿没有吭声,她在猜想是不是魏国的三王爷来此查探江夏。 “那人动作很灵活,而且似乎准备做的很足,不知练了什么功夫,竟一滑而走,我没追上。”他说着伸手往叶菲儿的脸上摸,叶菲儿直接亮起匕首阻挡,结果他还不闪躲,让匕首戳上了他的手掌,还依然固执的将手指摸在了她的脸颊上:“我们不该如此的,我只是想你了。” 叶菲儿咬着唇,扭了头:“可我不想你!” “假话!你若真的不想,这一匕首就可切断我的手掌,可现在不过才戳上我的皮rou,你就收了力。” “那是因为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墨离。”叶菲儿说着低下了脑袋,此刻他抬了另一手拖上了叶菲儿的下巴,抬起再将她的脑袋扳正:“我就是墨离,墨离就是我。” “你们的气息不同!” “只是在遇见你时,我收敛了许多,但是很可惜,我被你弃之敝履,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东锦的娉婷,那么好吧,就让我以北齐王的身份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