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放下床帐,床帐刚刚落下,就听到殿外传来嘈杂之音,不多时有男人的声音响起:“殿下,宫中似有刺客,不知您这里可安好?” 叶菲儿瞪了一眼墨离,抬手掰开他的手,大声作答:“安好,你们下去吧!” 男人做了应答,不一会殿外安静下来,叶菲儿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竟问些废话,要是被劫持了还能说我不好?那不找死嘛!”说罢她望着墨离:“不是头晕吗?动作很敏捷嘛!” 墨离的面具下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是为这你的名声着想嘛!” 叶菲儿悻悻地瞪着他,他讪讪作答:“何况现在外面都是人,你也不想我被他们抓住吧?” “算我倒霉!”叶菲儿忿忿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身边的江夏,他什么也不说,只冲着她笑,看着这家伙好看的脸,她明白撵他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认命的往床中间一蹭:“就这一晚!” …… 特情处什么恶劣环境没遇上过?在外作战时,像这样男女同铺混住更是常有的事,所以眼看这两个包袱男都丢不出去后,她果断不再上面费劲了。 眼瞅着江夏裹着被子,墨离还糊着他湿乎乎的衣裳,叶菲儿好心的去了衣柜里一通翻腾,最后拿出了两套自己的衣裳摆在了他们的面前:“穿上!” 两个男人都是一副抗拒之意,叶菲儿挑了眉:“你一身湿乎乎的睡在床上,我怎么睡?还有你,打算一直裹着被子不成?都给我换上,不换就滚蛋!”说完自己出了床帐,去了一边抓着茶壶灌了几口。 一阵之后,床帐动了动,墨离的声音很轻:“好了!” 叶菲儿这才爬回床帐里,一见墨离穿着罗裙,自己就没憋住的笑了: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墨离的脸藏在面具之下看不见,但他的身形男人味太足,穿上女子的罗裙,看起来极具喜感。 墨离瞪了她一眼忿忿扭头,叶菲儿又看江夏,立时笑顿住,一脸惊艳:“哇塞,美人啊!” 江夏闻言抓了被角顺手遮脸,可这举动像极了害羞的女子,叶菲儿笑着拽掉被子伸手把他下巴一勾,一脸流口水的表情:“妞,来,笑一个!” 江夏哆嗦了一下,抬手打下了叶菲儿的手:“庄重点!” 叶菲儿撇了嘴:“没点幽默感!”说着往他们两个中间一坐,抬手各搭上他们的肩膀,眨眨眼喟叹到:“原来左拥右抱也没多好嘛!” 墨离直接打下她的手以背相对,江夏倒是石化一般,任由她这么搭着。 叶菲儿看了眼墨离的背影转头看向了江夏:“对了美人,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冒出来的呢!” 。 第四十三章 我碰过她吗? “我现在不想回答,还是等只有你我的时候再告诉你吧!”江夏说着也转了头,叶菲儿看着两个人这么敌对眨眨眼:“你们认识吗?” 两人一顿之后,各自摇头,叶菲儿直接朝床上一躺:“那你们需要这样对掐吗?”说完一指两人:“你们也都算我的朋友,干嘛不好好相处呢?”说完,手扯了被子,一幅本姑娘先睡懒得理你们的模样。 墨离和江夏转动了头颅,两人默默对视。 许久后,江夏开了口:“怎么称呼?” “我姓墨,你呢?” “叫我六爷就好。” 墨离的嗓子里溢出一声笑:“还是小六比较合适吧。” 江夏点点头:“随你。” 墨离眼扫了下叶菲儿:“她说你是她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为她着想,衣不蔽体的出现在这里,可不算朋友行径。” 江夏昂起了头:“我有难言之隐,但对她绝无亵渎之意。” “那最好!”墨离说着扯了扯身上令他别扭的衣服。 “你呢?你又为何深更半夜出现这里,你的行径只怕也……” “那是和她的秘密。”墨离说完冲江夏扬了下巴,随即抬手拍了拍叶菲儿身上的被子,叶菲儿撑身起来瞥他:“干嘛?” “我先走了,明晚我再来找你,真诚的希望是你一个人,因为我有事要问你!”说完不等叶菲儿答话人就一个翻身滚出了床帐,只听两下轻微的声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他身手这么好,竟然也会受伤?他是什么人?”六王爷抬手拨了床帐向外看了一眼,殿内空荡安静。 叶菲儿躺了回去眨眨眼:“他都说秘密了,你何必问?” 她没有嚼舌头的习惯,虽然和墨离并未约定什么,可是考虑到他职业的非光彩性,她还是自动配合了:“他现在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解释一下?” 江夏转身趴到了床上,下巴抵着床铺,眼神里有些沉重的东西:“我父王驾崩了!” 叶菲儿眨眨眼,静静地躺下了,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尺的间距。 “所以呢?” “所以我出现在了这里。”江夏伸手抓了一只被收在边上的珠钗冲叶菲儿晃了晃,叶菲儿一拍脑门:“难道是,是那个匣子?” 江夏点了头。 “这怎么可能?我不懂。”叶菲儿激动的又坐了起来:“这根本令人无法想象嘛!” “我是魏国神祗选中的人,我父王离世,我便会和神祗分身合二为一!你们离开魏国后,我进入了密室开始解毒,第三天上王府被三哥彻底攻陷,他把我围困在密室内,他进不来,我出不去,而后他找不到玉玺,也找不到神牌,于是一怒之下便放火烧府,更杀了……我父王,自封魏国新王,胁迫我的兄弟们效忠于他!我身上中了他的毒,魑魅以灵体助我解毒,让我活了下来,可他杀了我父王后,我与神祗分身合二为一,我的身体残留在密室内,出来只会让我三哥抓住受其胁迫,我便舍弃了rou身,用了魑魅的灵体。哦,给你装珠宝的匣子,是魑魅用他灵体的一部分幻化而成,这是我们为了自保想出的来的法子……” “原来你给我珠宝根本就不是什么报酬,而是想我做你们的后路?” 江夏晃了晃珠钗:“珠宝都是货真价实的,并且还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我并没有欠你,至于我这么做而不告诉你,请你谅解我的苦衷,毕竟这关乎国之存亡,我真的只是顺道想给自己保存一个希望而已。” 叶菲儿望着江夏那灰蓝色的眼眸,叹了一口气:“你的确没错,也有苦衷,我不能期望你百分百的信任我,告诉我这些秘密,但是,我真的很不高兴,作为朋友,你伤害了我。”她说完不但倒回去闭眼休息,更翻身把背对向了他,俨然我很生气的模样。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当王的算计多多,你敢算计我,那我也就算计你! 叶菲儿勾起了唇角,默默等待。 她可是特情处的人啊,参加过多少任务?那其中不乏和政治要员们的合作,单说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