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非原来是会被这种小把戏戳中萌点的人,也难怪先前栗瑶挑起的“大栗小栗”的话题能让她这么尽兴。 “栗总,不如我买来送给你吧?”小王越看越心痒,只想把可爱的小猴子带回家。 尽管栗玦对无脸猴毫无兴趣,但她还是扯了扯嘴角问:“为什么?” “就......那什么,你不是送我了手办嘛,就当我给你回礼,好不好?”送人东西其实不需要任何理由,但附带上一个会让这件事更顺理成章。 谁知这反倒使得栗玦半阖着眼皮,一脸不屑地捉到了她的小辫子:“呵,我看你也没多在意那套手办,搬出去的时候都没想起来带走。” 诶呀!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把翻旧帐的由头递到了向来记性出奇得好的栗大小姐嘴边! 幸好王语非灵机一动,十分谄媚地说道:“那不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我会回去的嘛,所以先让手办代替我陪......” 未免王语非说出那句肉麻话,栗玦直截打断她:“行了行了,你要买这只猴子那就买吧。” 费这般口舌说些不走心的话,反倒不是这家伙的风格了。 王语非如蒙大赦,开心地从货架上摘下这只小猴头送到栗玦面前:“谢谢你的手办,这是我的回礼。” 见栗玦一派淡定地抱着胸,迟迟没有伸手来接的动作,小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知道,你送我那套手办好几千,这个挂件只要58块,价格并不对等,不过我相中它真的只是因为它本身很可爱,又有好的寓意。” 小王的解释诚意十足,好的寓意...... 她希望她的人生是苦尽甘来的,她的福气会在未来源源不断地拥抱她。 然而栗玦好似没有伸出感应的天线,语意幽凉道:“你确定你相中它没有考虑它便宜的这一方面?” 小王中了一箭:“......” 栗玦知她若深:“如果它的标价是588,我想你肯定拍拍屁股就走了。” 小王再中一箭:“......” 什么啦! 这人可真是难搞! 那买东西当然是要结合它的性价比呀,小王才不是冲动消费的人,她的经济条件也不容许她做这么任性的决定。 小王一脸不高兴地撇嘴,赌气地收回手:“至于嫌弃半天么?你不想要,我自己留着。” 但这人吧,总是我进你退,我想退了,你倒是进了。 栗玦伸手扣住王语非缩到一半的手,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手背,直奔她手心藏着的猴子而去。 将小王手里的猴子勾回自己手里,栗玦这才心满意足地别开视线:“我也没说不要。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人像你这么小气,还想要回去的?” 呵! 女人,我看透你了! 小王摸到了规律似的腹诽:口是心非果然是女人的天性,连一向冷情的栗总也不例外。 但同样作为女人,小王改天也想试一把。 呃…… 不过,她要是对着栗总这样那样,人家会搭理她么? 那都是后话了。 ...... 送挂件的小插曲翻过一页,两人开始挑选适合舞会的服饰。 成人体型的可选范围不大,看上去通常是给儿童剧里友情出演的老师供应的。 王语非踱了两圈,被一张表情凶煞的虎皮面具给逗笑了。 这只老虎肯定是反派来的,瞧那额上的“王”字凶巴巴地皱成一团,唬人之余竟有点小可爱。 王语非侧目望过去,站在她身旁的栗玦此刻正是一副眉心打结的模样,每每陷入思考,她就会习惯性地蹙眉,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在对谁置气。 手指蠢蠢欲动了两下,最后王语非还是没能抵御某种冲动,十分欠揍地拿起虎皮面具在栗玦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大小正好合适。” “你该不会想让我戴这个去舞会?” “对啊,我刚看见一件虎纹披风。到时候你就简简单单面具加披风,穿起来特别轻便好活动。” 还别说,王语非这一副全然为了对方着想的模样,真是闻者流泪,见者感动。 “那你自己gān嘛不选这一套?” “我倒也想,但我驾驭不了这样的气场嘛。” 栗玦却是不想领情,横了她一眼冷哼道:“你是想说我跟老虎一样凶恶?” 王语非垂眉摸了摸鼻梁,胆子肥了地答:“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真要将栗总代入纯良小白兔人设,真的很为难人的说,适合她的就得是这种凶shòu猛禽。 栗玦:“......” 这家伙还真承认了? 栗玦咬了咬唇,一时也拿她没办法。 “还是再看看吧,酒吧里黑灯瞎火,我不确定我戴这个会不会吓到其他客人。”最后,栗玦并没有因为小王的提议而着恼,只是她不想打扮得太违和而受到过多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