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早晨,邓初琦发来的消息:【我今天能去你家玩吗?】 邓初琦:【夏夏回家了。】 云厘直接回复:【好啊,你直接过来就行。】 将近饭点,云厘掐好了时间,邓初琦一到就做好了两碗馄饨面。 “厘厘真好,不如直接嫁给我。”邓初琦进门先洗了个手,便直接来餐桌前坐下。 云厘故作冷漠:“心有所属,请另寻佳人。” “狠心的女人。”邓初琦撅了噘嘴。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的天,都集中在云厘追傅识则的事情上,瞒不下去,云厘gān脆坦白了之前被拒绝的事情。 像被架在绞刑台上,云厘描述了那天的全过程。 邓初琦表情先是呆了好几秒,才大喊了一声“我靠”,她满脸震惊:“厘厘,相当于你在他面前承认喜欢他了?” 云厘点点头。 邓初琦:“他拒绝你了?” 云厘又点点头。 “我靠,他居然拒绝了你?他不会真和傅正初说的一样是个gay吧!”邓初琦义愤填膺,见云厘露出不满,便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我以前都想不到你还能这么大胆。” 云厘不觉得她在夸自己:“确实胆大包天。” 邓初琦沉默地吃了几口面,又有些为难地开口:“厘厘,其实夏夏跟我说了些她小舅的事情。” 云厘有些懵:“怎么了吗?” “就是……他好像在大学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就从学校里退学了。” 云厘说:“他是休学不是退学,我知道这件事,但不知道原因。” “听夏夏的意思,傅识则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但从那之后就堕落下去了,现在的工作还是他爸妈安排的虚职。” 云厘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这种又闲又有钱的工作还挺让人羡慕。” 邓初琦嫌弃地“啧”了一声,见云厘不受影响,又诚恳地劝说道:“不知道他这个状态还要持续多久,厘厘,咱们第一次恋爱还是不要吃这么大苦头。” 云厘反驳道:“这不是还没恋爱。” 知道邓初琦是在为她着想,云厘也真心实意地解释道:“没关系的,从很多细节上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见云厘雷打不动,邓初琦觉得好笑:“当初我劝你主动,你不理我,这会儿我劝你放弃,你也不理我。” 云厘吐槽道:“这说明你不懂察言观色。” 邓初琦知道云厘固执,也没再多劝,和她聊了会后,突然提到换工作的事情:“我打算辞职了。” 邓初琦满脸不慡:“公司领导有点脑残,有老婆孩子了还在办公室里撩我,把我恶心的不行。我骂了他两句就在工作上使绊子,夏夏说让她领导把我调过去,但我那天直接去掀了那老色鬼的桌子了,再看看吧,我爸让我回西伏找个工作,我自己是考虑申请个国外的硕士吧。” 云厘也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情,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道:“你还好吧?” 邓初琦摇摇头,继续和她吐槽了下工作上的事情,将她送走后,云厘才仔细回想她说的话。 云厘在EAW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徐青宋个人风格就是比较散漫随意,整个EAW的氛围也是轻松自由,她在人事部门基本也是打杂的。 云厘其实依旧不知道,真实的社会是什么样的。 …… 在回家前,云厘拜托了同寝室的唐琳领冬学期的教材。唐琳和云厘都鲜少住校,两个只在微信上有过几次沟通,基本都是jiāo水电费和帮忙拿快递的事情。 替她取了教材后,唐琳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实验室,让云厘抽空自己去取。 前两周上课云厘都没有带书,基本处于完全听不懂的状态,周五下班后写作业到十点半,对着一堆完全看不懂的公式,云厘qiáng烈地意识到不能再这么糊弄下去,通知了唐琳自己要去取书后便打算出门。 入冬前,南芜连下了一周的雨。夜晚的空气cháo湿,愈发刺骨寒冷。云厘背了个空书包,穿了件厚毛呢外套,出门后冷风一chuī,又觉双颊冰凉,便上楼去加了条羊绒围巾。 从七里香都到南理工的这条路上灯火齐明,暖色的灯光穿破弥漫的水雾,带来一片明亮。 十一点多了,实验楼附近经过的人屈指可数。就连一楼大厅也见不到保安,空dàng的大厅里只剩下冷白的灯光。 电梯静静地停在一楼,云厘走了进去,按了三楼。 趁着这空档,云厘拿出手机打算瞅一眼。 哐啷—— 云厘:“……” 她上课的时候听其他同学说过,学院E座的这台电梯,时不时会故障。云厘来得少,也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