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去问问她呢?” 拥有上一把江雪左文字的回忆, 又不会为上一把江雪左文字的感情所困扰的他如是说。 于是, 这才有了那座本丸的刀剑在演练场输了对战后, 等在演练场出口, 堵住了莫亚回去的路,想要和她说些什么的现在。 …… 演练场出口处,莫亚与她曾经的原本丸相隔两米,走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她身后的自己如今本丸的刀剑们,在她的坚持下提前离开了演练场,离开前还不忘对着对面的刀剑做各种挑衅的手势和表情,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而角落里,莫亚和原本丸刀剑的对话却没有立刻展开,双方陷入了一个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由谁先来开口的沉默期。 这场景大概就类似于你曾经有个朝夕相处后来又分别许久,突然间在大街上撞见的同伴一样吧?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真的要开口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已经放宽了心态的莫亚这么认为。 沉默许久,莫亚几次三番想要说些什么,都被对面几把刀那越来越不对劲的情绪给堵回去,害怕自己再说几个字对面的短刀们就要哭出声了那到时候这场面可就解释不清了。 还是其中与她相处时间最短,或者从某种意义而言没有过接触的江雪左文字安抚住了众刃的情绪,让这场还没开口就已经陷入僵局的对话能够继续下去。 最后,依旧是莫亚打破了僵局。 “我很抱歉。” 陷入自己思绪里面的刀剑们被惊醒,就看到曾经在他们心目中永远沉默的大将说出了一句他们以为永远不会听到的词汇。 “我很抱歉。”这一次,他们发现,莫亚这句话是看着江雪左文字说的。 江雪左文字猜测到了莫亚说这句话的原因,大概是对于她没能做到承诺的那样让他下一次睁眼看到和平的世界感到抱歉吧…… 他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不是大将的错,这大概是我必须经历的尘世磨难吧。” “……我很抱歉。”又一次的道歉,依旧是对着江雪左文字。 刀剑们一脸茫然,在他们对面的莫亚却清楚,这一次的道歉,是对她不闻不问将江雪斩断的道歉。 她曾经对自己家的江雪承认过当初斩断原本丸的江雪左文字是一个错误,虽然意识到了错误,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和真正的受害者去说这件事,能够又一次见到拥有原本丸记忆的江雪左文字…… 她不是一个固执的人,以前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当然是昂着头一句软话不说,现在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她也不会因为所谓的面子就无视,知道错了就要承认,这是最起码的做人态度。 “很抱歉当初将你折断……你是一个很合格的战士。” 在莫亚本丸的江雪虽然依旧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说些反战的话,但在上战场之后,他确实本丸中最为靠谱的刀剑之一,永远的发挥稳定,永远的一刀斩杀溯行军,不论是内番或者出阵表现都极其出色……这让莫亚偶尔想到被自己斩断的那一把江雪时,总有些黯然。 “您并没有做错,战场……并非我本愿。”他说完,停顿了一下。 “您本丸的江雪一定很爱戴您……”能够让这位要求颇高的大将说出这样高度的称赞,那座本丸的江雪,一定是由衷在爱戴自己的大将,并真心实意地愿意上战场,才会让这位坚持战斗的大将所亲近啊。 “除了这些,您……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江雪捏了捏被自己牵在手里的小夜的手,知道自己两个弟弟的想法,于是又一次开口。 七把刀剑都用一种带着希望的眼神看向他们曾经的大将,莫亚却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眼神下面还应该说些什么,直到对面五虎退在一期一振的鼓励下开口向她问道: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允许我上战场的时候带上小虎他们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五虎退的小老虎们蹭着五虎退的脚踝,像是在给他勇气。 “这些……你们不是应该知道了吗?” 刚才对战的时候,她家本丸的刀剑为了替她“报仇”,在实力比对方高的前提条件下,特地抓住了当初她不允许刀剑们带上战场却在这一次被他们带上了演练场的那些弱点攻击,为的就是告诉这些刀剑她当初之所以不允许他们带上战场的理由啊…… “可我……想听大将亲口告诉我。” 那个小小的短刀用固执的眼神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颤抖的双肩预示的情感爆发的边缘。 “我们……想要一个真相,就想要一个真相。” 想要知道那些曾经让他们误会她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想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莫亚看着五虎退眼中的光,顿时想起了当初上野医生告诉她的那句话刀剑似主。 他们本就是她培养了四年的刀剑,从化形开始,他们都由她一路陪伴着成长,即使很多时候双方之间都有磕碰和不认同,但他们却不可避免地在性格上受到她的影响。 她尚且会在离开本丸之后去回想曾经在原本丸的时候自己是否有做错什么,难道这些刀剑们就能够欢天喜地去迎接自己新的大将了吗? 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会,但是等遭遇了第二任审神者的欺凌之后呢?等到江雪左文字出现告诉他们他们眼中最严重的那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呢? 设身处地,若莫亚是这些刀剑,她一定会回想前主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想要知道真相……也许这个真相是她会后悔的会难过的,但她固执地想要知道。 “不让你带老虎上战场……是担心小老虎会影响战局,老虎并不是机器不是吗?你无法控制它们的行动……也一定会在战场上担忧它们。” 她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然后她看向了山姥切: “不让山姥切披被单,是因为被单会造成视野的限制和行动的阻碍,你是我的初始刀,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就跟在身边,我知道被单对你招式的限制。” 然后,是一期一振: “我从来不安排你和你的弟弟们在一支队伍出阵,是不希望你在战场上因为弟弟分心,况且你是一把太刀,而你的弟弟们都是短刀,本就一个适合白天作战,一个适合夜战……” “你是一把在战术和指挥能力上都很出色的刀,不论在哪支队伍里都在那支队伍里起到布阵和决策作用……感情用事,会影响你的判断。” 她叹了口气,然后一口气又说了不在场的那些刀剑,她之所以在当初定下那些规定的原因 “不让蜂须贺穿金色战甲,是因为那个太显眼,不利于隐蔽。” “安排和泉守和陆奥守在一支队伍里,是因为他们的前主虽是敌人,但两把刀的刀法却刚好能相互弥补。” “让乱藤四郎把头发扎起是为了……” “加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