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夺目的加州清光一句话将他置身在了八卦中心: “你是被审神者虐待了吗?居然没有涂指甲油?” 其他的加州清光都围上来仔细打量着莫亚本丸的加州清光,然后发出一阵阵惊呼: “真的哎,没有涂指甲油!” “不仅是指甲油,连眼线都没有画。” “你这个头发……看上去也不是经常保养的样子呢!” “你这件衣服……也不是新款唉!” “你是哪座本丸的?需不需要我们去找大将帮你举报?” 曾经就有出现过有暗堕本丸的加州清光,因为审神者嫌弃他化妆太娘于是禁止他打扮甚至通过语言和行为侮辱导致他暗堕的案例,因此加州清光们在看到莫亚家的清光后都直接联想到了这件事,眼中的关心和心疼让莫亚家的清光有种自己真的遭到了虐待的错觉。 但那一切就是错觉。 在一个恍惚后,莫亚本丸的加州清光笑着摇摇头,表示是他自己决定不涂指甲油,不买新衣服,不去用那种特制的护发素去护理头发的。 “买了衣服也没时间穿,我们最近跑的那个地图,溯行军特别喜欢撕衣服。” “头发就更没时间护理了,今天护理好了,明天往丛林里一钻又脏了,我自己打理了几次就放弃了。” 这大概是一把特殊的加州清光,其他的加州清光沉默了一下耸了耸肩,然后继续他们之前的攀比话题。 加州清光们的攀比话题内容一向很单一,基本就是在比谁家的加州清光最受到他们本丸审神者的喜爱。 经过此事之后,莫亚本丸的加州清光就不好意思那么快脱离队伍了,只能继续呆在众刃中间,想着反正本丸那么多把刀都在准备宴会,现在又是难得的假期,和其他本丸的同僚一起聊聊八卦……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在这把加州清光看来,虽然所有的加州清光都在讨论,但明显引导话题的刃是刚才发现他的特别之处并向他提问的那把清光 看着装就知道了,这把加州清光的着装明显是最体面最亮眼的,其他所有的加州清光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模仿这把刀打扮的痕迹。 有时候,流行就是个风向标。 比如古代天皇喜欢自己的女人是什么装扮,下面的贵族就会跟着流行起这样的装扮一个原因是那样确实好看,还有一种慕强的心理在里面。 已经被迫读过很多书的加州清光确信。 包围圈中,加州清光们纷纷展示着他们的主人为他们买或者制作的各式各样的物品。 “这是我大将从她的世界位面里为我特地带来的布包!你们看!里面的花纹见都没有见呢!大将回了一趟家,只给我带了礼物!”一把加州清光把自己的挎包摘下来,给其他的加州清光们展示着看着。 “我前天出阵,受了轻伤,大将看到后立马就让我们返回本丸了!还亲手为我手入,帮我把破掉的衣服补好,还说过几天要带我买新衣服~”又一把加州清光在众人的羡慕声中展示着自己那件被审神者缝缝补补的补丁外套。 “我大将……” “你们这些多不算什么,看看我大将……” “……” 莫亚家的加州清光看着眼前一堆加州清光炫耀着自己家的审神者和自己从审神者那里得到的宠爱,只觉这些画面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明明没有被刀解过,却对这些自己曾经最期待的最向往的事情没有了曾经的憧憬,甚至在看向这群拿着东西炫耀的和他长着同样一张脸的加州清光们,他都觉得像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我是不一样的。 这把加州清光看着周围的一切含笑。 我不需要低声下气去祈求主人的宠爱,像一条宠物狗,像一只笼子里的鸟,我自己有手有脚,我知道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什么,我不需要宠爱,我自己就可以给我自己爱,我所救的每一段历史都会在未来回馈于我,我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我有带领我们杀敌给我们目标的大将,我还有一群来自现世需要我去保护的朋友…… 我的内心很富有,即使我看起来似乎一无所有。 “我说,那边那个没涂指甲油的加州清光。” 就在加州清光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那个一直双手抱胸摆姿势的穿着华丽的加州清光又一次将话题引向了他: “你的大将为你做了什么?” 第18章 莫亚家的加州清光总觉得对面这位华丽版加州清光对他有些复杂的情绪……带着些恶意, 又带着些期许,又带着些同情, 还有微微的嫉妒? 他分不太清。 大概是与自家粗神经的审神者和同样粗神经的玲子大人待在一起太久了, 若是放在以前, 他是说自己还处在本丸第一任审神者控制下的时候, 他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敏锐地分析出站他对面的人/刀剑的情绪。 虽然距离那个时候也就过去了没多久,但长时间与溯行军的交战, 还有被现世人类善意的包裹,让他对那种负面情绪失去了绝对的敏感 这大概就跟孤儿院的孩子总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大人的情绪并在适当的时间露出甜美的微笑,而生活在宠溺下的孩子就容易变成熊孩子是一个道理。 当然, 他没有说自己是熊孩子的意思,这只是个比喻。 周围其他原本还在炫耀的加州清光们明显对那一把最华丽的加州清光提出来的问题很感兴趣,他们纷纷放下了自己正在炫耀的物件, 满怀好奇看向了莫亚家的加州清光: “对啊, 你的大将给你买了什么?” “既然她没有虐待你, 应该有给你买东西吧?或者不是东西?她为你做了什么?” 大概是把他当成了贫穷本丸的一把刀剑,善良的加州清光们很体贴地避开了那些昂贵的东西: “审神者的宠爱, 哪怕再隐晦,加州清光也是能感受到的哦!” 加州清光看了看周围这一圈同类们, 白净的没有化任何妆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避开了那个问题, 或者说, 他没有直白地回答那个问题, 反而讲起了自己在战场与溯行军对战的事情, 讲他和其他刀剑们一次次因为太非到达不了王点, 讲他们一次次不愿意回去,重新到起点,哪怕负伤也要把这个地图的溯行军剿灭的故事。 他的故事对于其他的加州清光而言很亲切,里面出现的场景也好、溯行军里面的敌打刀敌太刀也好,或者是身为同班的安定、大俱利、山姥切也好,其他的加州清光也都拥有,所以听上去格外有代入感。 而他的故事又格外的新鲜在这个只要刀剑出阵,有一把受了轻伤就会全员撤退的作战理念下,这些加州清光都不曾有过这种中伤甚至重伤的经验,更不会都接近战线崩溃了还坚持留在战场上,主动重刷副本,就为了消灭溯行军。 所有刀听得格外认真,纷纷随着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