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音落,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哄笑。 有人嚷嚷:“魏家帝都仅次于厉家鼎盛时,权势能遮半边天,这娘们儿是不是酒没醒,竟然说魏少没那个本事!” 面对这些嘲笑,江黎不急不恼。 她轻声说了句:“那就让帝都,变变天。” 音落,一阵尖利的手机铃声划破嘈杂。 叫魏少的男人看到来电人时,脸色一沉。 他接起,破音声吓得众人心头一颤:“你说什么?集团股票骤跌即将破产,这是怎么一回事?!” 魏少再顾不得其他,抓着手机惊慌地跑了出去。 拍卖厅内,顿时陷入死寂。 江黎坦然看向惊惧的主持人,再次强调:“我出十亿。” 满座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加价。 光明之星,就这样被江黎拿下。 接下来的拍卖会,只要江黎出价,就无人敢顶。 二楼走廊暗处。 江无天面色凝重,看着楼下叫价的江黎。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那个孽障? 但他使手段给江黎判了无期徒刑,她应该出不来才是。 看着厉展颜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拍走,江无天愈发心慌。 他沉声吩咐身边管家:“拍卖会结束后,把那个女人请去贵宾室,我有些事要找她确定一下。” 管家立即应声,隐入黑暗当中。 楼下。 拍卖会完美落幕。 江黎看着母亲的最后一件藏品被人送到她的车上,长舒了口气。 拿回母亲的嫁妆,是第一步。 如何毫无损失的拿回来,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江黎抬手看了看腕表,晚十点整,江无天应当要来找她了。 她正起身,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人拽住。 厉承州清列的声音,随之而来:“你是江黎,对不对?!” 第四章 江黎闻声一滞,抬头对上厉承州担忧的眼神。 原来哥哥,还是关心她的…… 她心头一软,红唇起合正要说话,厉承州忽然放开了她的手。 男人自顾自地讽笑了声:“应当是我认错了,江黎只是一个坐过牢的劳改犯,怎么会有小姐这等魄力,很抱歉打扰你。” 留下这句话,厉承州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江黎喉间哽塞,慌忙追了厉承州两步,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是江家的刘管家。 刘管家毕恭毕敬:“这位小姐,我们家主在贵宾厅设了宴,想请您赏脸。” 江黎抿唇不语。 她不舍地看了厉承州最后一眼,转眸对刘管家冷冷道:“带路吧。” 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刘管家将江黎带至贵宾室外。 他躬身退至旁侧:“小姐,您请。” 江黎深深看他一眼,随后推开了门。 她刚走进,身后大门陡然关合。 江无天坐在满桌珍馐前,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阴毒:“你竟然还活着。” 江黎掀开面纱,冷声开口:“要在父亲的特别关照下活着,确实费心思。” 当初江无天为保万无一失,花钱买通了不罪犯。 要不是江黎医术过人能广施恩惠,她早就死在牢里了。 她在江无天对面落座,端起桌上茶杯:“寒暄过了,父亲可以说正事了。” “你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话音刚落,江无天暴跳如雷。 他指着江黎的鼻子骂:“那娘们儿的遗产你也别想拿走,你根本不配得到!” 江黎眸光陡然一凛。 她直直看向江无天,抓着茶杯的手骨节发白:“给我母亲道歉。” 贵宾室里的气氛,瞬时凝重了起来。 江无天朝她冷笑:“你还当厉展颜是厉家大小姐?她嫁给我那天就被厉家逐出家门了,这种贱民也配让我向她道歉,你——!” 忽地,传来玻璃爆破的声音。 江无天的话戛然而止,数十个黑衣人破窗而入,枪口对准了江无天。 江黎抬眸,眼底暗潮涌动:“死,还是向我母亲道歉。” 纵使江无天坏事做尽,也没见过这场景。 他艰涩开口:“江黎,光天化日之下,你难道要杀人不成?!” 江黎懒得跟他多说,只一摆手。 一声巨响,在江无天耳边炸开。 江无天瞳孔骤缩,他颤颤巍巍问江黎:“你……你玩真的……” 没等他说完,沈川就窜了出来。 他毕恭毕敬地站在江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