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让天启城的局势大改。 而屠龙刀,是这些环节中,最重要的一个! 李相夷当年是琅王的座上宾。 他活看回来了,会否让天启城中境况天翻地覆? 瑾仙在瞬息间想了许多事情,想完了却又失笑自嘲。 他也曾是肆意潇酒的江湖儿女,如今怎么想的都是些波诡云的事情。 “瑾仙见过李门主。” 瑾仙收剑入鞘,向李莲花所在行了一礼。 李连花道:“烦请公公回去,同那派你来的人说一声。” “李相夷七年未入江湖,如今想收了屠龙刀回去镇镇宅子,让那座城里的人莫要再打它的主意。“ 瑾仙闻言略作迟疑,道:“敢问李门主,要镇多久?” “这个嘛…三年五载吧。”李莲花道“十年八年也有可能。 瑾仙 瑾仙有点头疼李门主,瑾仙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来的,您…… “公公向来不会自己胡乱做决定,不如这次也先回去问问,看看你上头的人如何决定?” 李莲花的语气轻描淡写。 瑾仙却的确是在思索一他出了天启便代表天启皇帝,这一点人尽皆知。 可是,眼前的人他怕天启皇帝吗? 怕个鬼! 李相夷当年在天启城的时候到处乱逛,出入皇宫跟进出自己家一样随心所欲。 天启皇帝昔年在宫中饮酒,见有仙人夜出屋檐,亦饮酒于屋檐之上 月色如钩。 皇帝宫中有一罕见的异种县花,足有三十三朵,当夜开花,朵朵比碗犹大 雪蕊玉腮,幽香四溢。 仙人以花下酒,坐等三十三朵开尽,携剑而去。 皇帝心中向往,后来才从五大监口中得知,那仙人便是季相美! “也罢。“瑾仙叹道:“便请李门主好生保管,莫要再流入江湖。 李莲花笑道:“也请瑾仙公公回去提醒你上头那位,他已在最高处俯瞰众生,便无需再自坠阴沟泥潭。” 瑾仙道:“这话不敢如实转达。” 李莲花一笑:“随你。” 瑾仙再度看了一眼李莲花,寻了一船只残木,直接踩在残木上御水而去。 李莲花让丁典将船靠岸,同时看向谢逊道:“你来夺屠龙刀,是为弥补对空见大师的亏欠?” 这话为直白,且一语中的。 谢逊向湖中的李莲花遥遥一拜,道:“见过李门主。” 他不曾见过李相夷,但江湖中人,没有谁不知道李相夷 面对李莲花的问题,谢逊愧道:“确实如此,谢某对不住空见神僧。” “所以,你在知道屠龙刀之事后,便想阻止天启的人拿到屠龙刀。” “只要天启的人不曾拿到此刀,有关琅王的算计也就没了源头,北离国就不会乱。” “而你又不想被人知道屠龙刀在你手中,否则定会引来无穷祸事,你就杀了这许多宗门弟子. 船停泊在岸边,李莲花缓缓走下,到了谢逊跟前。 “我说的可有错?” 谢逊摇头:“李门主所说分毫不差。” 方多病忍不住道:“谢前辈,你这般不分善恶胡乱杀人,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么?“ 谢逊没有说话。 李莲花道:“你很聪明,可惜,不够聪明。 “即便你将岛上的人全部杀了,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