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神念。 对他人来说,可能是一种不得已的办法,会对神念产生不小的伤害。 但徐牧哲不以为然。 他斩断神念的伤害,对他来说微乎其微。 三两日就能恢复。 还不足以伤筋动骨,带来反噬。 他长期浸润在长寿篇中,不仅是精纯体内的灵气,去杂留精。 同时对神念也有淬炼的功效。 进士篇,内丹篇都有。 他每日读书,也并没有放下在三篇中的沉淀提升自我。 神念也自然而然变得非同一般的强大。 徐牧哲将刚才的事情,丢之脑海,继续研读古籍。 帝都却是紧张起来。 某处。 阴暗的角落。 一个男子正在修炼。 头发散落,衣袍稀碎。 与乞丐无疑。 可他浑身都有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随着修炼,身体冒出血色之光。 这些血光,变化出各种形状,有老人,有小孩,有妇女,有男子。 他们发出若有若无的惨叫。 一股武圣威势传来。 男子睁开眼眸,双眼血红,暴虐残酷。 “长风老狗。” “又在发什么疯?” “大禹城还有一尊武圣?” “是敌是友?” “长风老狗这么紧张,看来大禹也不知道。” “那是哪尊武圣?还敢散出神念?” “胆子比本座的还大。” “嗯,本座修为未恢复,不然也能让长风老狗跳脚。” 这男子。 就是镇妖狱逃出来,九皇子提及的大魔头。 修炼的魔道功法。 炼血魔典。 以人血,妖血为修炼壮大。 他逃出帝都后,并没有离开太远。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吸食的气血不多了。” “本座又要出去走一遭。” “长风老狗,等本座恢复,昔日恩怨一并清算,这大禹本座要搅的天翻地覆。” “让大禹灭亡,从此消失。” “桀桀桀。” 阴冷的笑声还在这里。 大魔头却消失不见,没了踪影。 …… 帝都的一处宅院。 湖心亭。 一个气面如冠玉,气质妖冶到极点的男子,靠坐在栏杆。 听着侍女的弹奏,依靠在亭子的栏杆,看着湖水。 大禹武圣的气势迸发。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帘就低了下去,很是慵懒。 “小姐。” “大禹城内竟然还有不知名的武圣,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弹奏的侍女说道。 “小青,专心弹琴。” “大禹城有多少武圣,与我们何干。” 原来这妖冶的男子,竟然是女儿身。 “可我们要调查的是大力王是被谁杀的啊。” 侍女说道:“说不定就是这武圣出手的。” “看来我们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到时候蛮牛族那边,看他还有什么话说,不得乖乖退婚吗。” 侍女说起来很是开心。 “嗯!” 妖冶女子有气无力的回应,极尽慵懒之色。 比徐牧哲的慵懒有过之无不及的。 这时。 一个老者闪身而来。 “小白。” “南伯。” 妖冶女子喊道。 南伯道:“这两天暂时不要出门。” “隐妖灵玉,随时携带,不要泄露任何一点妖气。” “大禹杯弓蛇影,连续来的动乱,让大禹城乃至于大禹武圣的神经都绷紧了。” “一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如临大敌的。” 妖冶女子轻笑道:“不是有南伯在吗。” “我这半步妖王的实力,还打不过长风那老狗。” 南伯宠溺的说道:“你啊,还是小心为妙,让你别来,非要来。” “我要是不来,在家里还不得被烦死。” 妖冶女子见南伯无奈,她撒娇道:“好啦南伯,我会小心的。” “不要生气。” 南伯道:“我生气什么,就是担心你乱来。” “不会的。” 打发走南伯。 妖冶女子再次变得慵懒无力。 “好烦啊。” “小青,我们出去玩玩怎么样?” 小青说道:“还是别了吧,南大王才告诫了小姐,这出去会不会不太好,让南大王发火的。” “南大王发火很可怕的。” 妖冶女子无所谓的说道:“不会啦,南伯那么好,不会发火的。” “嘻嘻,我们小心点就成。” …… 徐牧哲八辈子都想不到。 自己心血来潮的举动。 会在帝都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暗流下的牛鬼蛇神都被惊动了。 忌惮大禹城的水深。 “大人。” “大人!” 翰林院。 徐牧哲微微颔首应付手下的招呼。 他在翰林院的地位越发的超然。 一来是手下人的尊崇,二来是翰林院唯一进出宫的人。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遇到陛下,并受到重视。 上封如此给力,他们谁敢不敬的。 “大人,史册还有几日就检验校正完毕,是不是告知大皇子了。” 大皇子名义上负责翰林院史册的编写。 但实际上他根本不管事,丢给翰林院去自己去办。 编写的工作,因为各种突发的事件,拖延到了今天。 总算是要出结果了。 “好。” “你去告知大皇子便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