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侯闭关突破,刚成为大宗师。 就被逆贼袭杀。 还是在帝都。 这是挑战大禹王朝的底线。 挑战大禹皇帝的威严。 让大禹朝廷上下无比愤怒。 大禹皇帝更是盛怒下旨,戒严帝都,调动三千卫,全力搜查帝都内藏匿的逆贼。 一时间。 大禹帝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来往奔走的,都是三千卫的身影。 如此巨大的搜查力度下。 帝都每天都发现藏匿的逆贼,爆出无数大小的战斗。 但找到的逆贼。 都是小鱼小虾。 最高是一位宗师武者。 他被三千卫当街打爆,血洒帝都。 但宗师以上的高手,却全部都销声匿迹,那三尊大宗师更不知去向。 不管怎么说,这次大肆搜索缉拿,让帝都确实太平不少。 徐牧哲每日去翰林院,都是三点一线,没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只不过。 翰林院的人心,降到的最冰点。 秋风落叶之下。 显得更加寂寥暮落。 九皇子。 从长阳侯陨落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翰林院。 王仁垣也无法联系不到九皇子。 这样的信号是什么? 是个人都知道。 要么是九皇子无暇他顾。 要么是他们翰林院被放弃了,回到了昔日的处境。 徐牧哲暗暗一叹。 文墨杀人,以笔代刀。 说的好听。 若是本身没有实力,谁会在乎文字上的力量。 就算是把人吹上天,也无济于事。 大禹王朝,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 没有了他们,还有其他人。 武者也会读书写字。 你说你的文采比武者好。 写出能够传世的文章诗词。 认为自己摘文学上不可替代。 若是武者杀了你,再写出文章诗词来,没有你的文采想比较,他就是最好的。 你又该如何应对? 纯粹的文学批判,永远无法与力量文学同时具有的批评。 编写旷世史册的工作,也陷入了停滞。 处境不明,前途位置,谁还有心思啊。 翰林院上下都在摸鱼,都在出神。 徐牧哲对此微微摇头。 他安然读者自己的书。 不去想那些繁杂的事情。 …… 大索一个月。 抓捕了数百逆贼,帝都压抑的气氛,才得到了缓解。 百姓才刚放松的营生。 不过。 三千卫罢手,但官府却接过手,继续在帝都内搜捕逆贼。 “与我预想的有些出入。” “我以为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完全。” “结果却多出来半个月。” 徐牧哲从修炼中苏醒过来。 他总算是全部恢复。 再沉淀一段时间,就能再次试图冲击宗师了。 走过一次后。 第二次的路,想来要好走得多。 他对突破,并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 …… 帝都高压态势解除。 本来以为会太平一段时间。 谁知道。 一道消息传来。 帝都有炸锅了。 长阳侯次女,林嫣在回帝都奔丧的路上,被人截杀在帝都之外。 传言是大宗师出手。 将林嫣枭首,一击必杀,香消玉殒. 要知道,林嫣是古剑山长老的亲传弟子。 那长老也是大宗师境界。 林嫣也是宗师。 就这么在帝都五十里之外,遭人截杀。 影响不亚于长阳侯陨落。 再者。 长阳侯一家,武者支柱。 全数被杀。 可以说长阳侯一家名义上被灭门了。 哪怕还剩下有后人。 但没有高级武者支撑的林家,还如何在帝都立足? 败亡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消息传开。 徐牧哲不由一叹摇头。 林家完蛋。 九皇子也跟着彻底完蛋。 长阳侯一死,还有一个背后有古剑山支持的林嫣。 如今林嫣一死。 没有关系纽带,古剑山怎么还会支持九皇子呢? 九皇子的羽翼被剪出,就成了丧家之犬。 还怎么跟朝廷上的其他皇子斗? 败落是时间上的问题。 他到翰林院,发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是别人。 正是九皇子。 还是坐在徐牧哲的班房。 “徐进士。” “闻你好酒,一起饮一场?” 九皇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气色萎靡,双眼无神,嘴唇干枯。 完全没有徐牧哲第一次见到的,意气风发,高贵显赫的气场。 在他面前,还摆放着矮几,上面摆着一些酒水。 徐牧哲举步走了过去。 他心头暗暗疑惑。 九皇子为何会找上他。 难道自己不同之处,被他发觉了? 不该啊。 怎么可能会被他发觉。 “殿下,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找我喝酒。” 徐牧哲缓缓坐了下来,问出疑惑。 “而今我孤然一身,与你何异呢?” 九皇子道:“我找不到喝酒的,只好找你这个酒进士了。” 徐牧哲不置可否。 九皇子主动为徐牧哲满上,两人碰了一杯。 “酒还真是好东西啊。” 九皇子道:“我要是像你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那是殿下之前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徐牧哲说道。 “说的好。” 九皇子道:“今日之后,我就与酒相伴。” “其他事情,与我何干。” “喝!” 两人推杯交盏。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等到九皇子喝多了。 话多起来后。 徐牧哲面色有点古怪。 就因为王仁垣在你面前说,我无法施展志向抱负,借酒消愁。 然后你大势已去,无力争夺皇位。 就认为我是跟你是同病相怜了? 你这理由还真是够离谱的。 不过。 徐牧哲也没有计较。 从他的口中,算是明白。 支持他的两股力量,连续失去后。 九皇子身边的人就纷纷散去。 谁都看出来,九皇子大势已去,无法东山再起。 再留下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另选明主投靠。 如今。 九皇子真就成为了孤家寡人。 连找人喝酒消愁,都找不到。 印象中唯有徐牧哲好酒,因此跑来找徐牧哲当酒伴。 “大人。” 九皇子喝醉。 王仁垣也适时出现了。 “照顾好殿下。”王仁垣说道:“陡逢惨变,谁都无法接受得了的。” 徐牧哲有点为难。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他人? 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他惨归他惨。 关我何事? 哎。 看在你送宅子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吧。 …… 随后的数日。 九皇子一日不落的找徐牧哲喝酒。 都是喝的伶仃大醉。 徐牧哲将其送回后,才回到九皇子送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