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么多年了,还对您抱有很高的警觉性。” 吴方平:“那又怎么样?” 薛深神色淡漠:“这就说明,江院长是一个很谨慎、很多疑的人。” “我刚刚和她说我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你猜……如果她慌了,会不会自乱阵脚?” 薛深的一番话,让吴方平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薛深点头:“只有让她自乱阵脚,我们才能找出她的破绽,以静制动!” 吴方平一愣。 看薛深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钦佩与赞赏。 一个年轻人,面对父亲生前的仇人,还能理智地分析局势,冷静又从容。 这个薛深……真是不简单。 他的[刑侦]入场券,没有给错人! 薛深陪着吴方平,把那两盒打包回来的菜,送到了科技院的一位动物学家那里。 动物学家拿出镊子,从打包盒里夹出一块碎骨头,皱了皱眉,说: “这骨头实在是太碎了,短时间内根本查不出来是什么动物。” “似乎是故意剁碎的。” “吴处,给我48个小时,我去做个实验,实验结果出了我通知您。” 薛深笑了笑。 他和吴方平分开后,暂时回到家里,等消息。 只是薛深没想到,硕士论文抄袭这样一顶帽子,会突如其来地扣到他头上,扣得他不知所措。 江唤的反击,来得突然又猛烈。 薛深读研究生期间的法医学教授,苏潜,打了电话给他。 电话一接通,苏潜就说道: “薛深,你看一下我发你的两篇论文。” “一篇是两年前发表在《法医学杂志》上的论文,另一篇是三年前发表在《科技院学术专刊》上的论文。” 薛深打开第一篇论文,愣住。 这是他的毕业论文。 他攻读硕士期间,修了个第二专业——法医学的学士学位,法医学的毕业论文,就发表在《法医学杂志》上。 而发表在《科技院学术专刊》上的这篇论文…… 薛深一目十行地看完,眼神沉了沉。 署名是:江唤。 这两篇论文,除了署名,几乎是一模一样。 电话那边,苏潜语气严肃,“这两篇论文,重复率高达81%.” “抄袭,可是学术圈的大忌。” 薛深:“老师,我法医学的论文是您指导我写的,我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完成它。” “从选题,到开题报告,甚至是论文的一稿二稿三稿,您都有过目签字的。” “我,没有抄袭过任何人!!” 苏潜叹了口气,“你是我带的学生,我当然信你,可是……” “薛深,你想想,江唤是科技院的院长,学术权威性很高,是法医科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单单是法医学的书籍,就出版了十几本。” “所以……” “所以,就算我相信你,你觉得学术圈的人,会相信你一个辅修了三年法医学的毛头小子,还是相信一个研究了大半辈子法医科学的老教授?” 苏潜脸上阴云密布,语气里透着忧愁与焦虑,“更何况……对方的发表时间,确实在你之前。” 薛深说:“老师,我这篇论文查重的时候,知网上根本没有过江唤的那篇论文,她的论文不可能发布在三年前。” 苏潜:“这个我也问过了,江唤研究的是国家保密级项目,相关的论文,只在科技院内网上发过,根本没有对外公开发表,今天……这个项目下的论文,才刚刚过了保密期,正式解密才发了出来,以前在知网上是查不到的。” 薛深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怎么就这么巧…… 今天,他刚给了江唤一个下马威。 当天傍晚,江唤就放出来了一篇从未公开发表的论文,直指他学术剽窃。